白色t恤,幹淨純潔,一塵不染,尤其襯托複雜的花紋效果最好。
比如,現在T恤下面并在一起的一對花臂。
“快,快,擺好了,我拍張照片發朋友圈!”小悠擺弄着手機,興奮的聲音都有點發顫。
冰之騁依她所言把滿是花紋的手臂和她的擺在一起,臉上沒有太多波瀾,但眉宇間帶着淡淡的玩味,像是看着什麽陌生的東西。
小悠舉着手機挑選了好幾個角度拍照,然後選了一張最滿意的發了出去。
三分鍾不到,之望就在下面留了言:“小嫂子,你太牛了!我哥這個老古董竟然同意去紋身,還是花臂!你們玩的太high了吧!”
“你們在哪裏,我去找你們!”
小悠看着這個留言,吃吃地笑了起來。剛準備回複,就見冰之騁陰沉着一張俊臉把手機一把給搶過去,接着回了一句話:“再啰嗦,等着吃拳頭!”
小悠看他回的話,不由得皺皺眉:“你對你弟弟會不會太兇了點……”
沒過一分鍾,之望就回複過來:“哥,我是好心,主要想給你們送這個。”接着就發了一長串各種樣式避孕~淘的符号。
有一個甚至像一個旋轉的螺絲刀!
小悠登時就氣得說不出話,把手機扔給冰之騁:“管管你弟弟……”
她話音還沒落,電話乍然響起,小悠一看竟然是舒楠!!
她當時吓得臉色都變了,心裏亂作一團:“冰之騁的媽媽這會忽然來電話不會是因爲花臂地事吧?爲什麽不打給冰之騁反而打給我,興師問罪嗎?”
她越想越害怕,正在猶豫怎麽解釋時,冰之騁已把手機接起來。
他從容淡定地叫了聲:“媽。”
接着伸出骨節分明手指穿過小悠柔順的長發,扣住後腦勺把她攬到胸前,安撫地揉了揉她的頭頂。
“我沒有紋身,那都是激光打印上的,隻能維持五個小時。”
小悠的臉頰貼在冰之騁胸口,聽着他用淡淡涼涼的語氣解釋着一切,冷靜,睿智,掌控一切。
小悠忽然覺得塵世的喧嚣都離她好遠,世界安靜得隻剩下他們兩個。
電話挂了一會,小悠還偎依着冰之騁一動不動,直到他沉沉啞啞的笑撞擊着女孩耳膜,她才發覺自己失态。
冰之騁把大掌按在小悠腰上,讓她不能動彈,薄唇噴着熱氣在她耳邊低語:“我覺得現在可以考慮之望的建議,去買……”
“買什麽買!”小悠紅着臉掙紮要躲開他,奈何力量對比太懸殊,情急之中她擡腳直接踩到了冰之騁锃光瓦亮的皮鞋上。
冰之騁身體一僵,濃密的睫毛半垂,雖然沒有其他表情,但還是把小悠松開了。
……
半個小時之後,冰之騁已經換上了一雙嶄新的運動鞋。
小悠一邊走一邊嫌棄:“踩一腳就要換雙鞋,你這說小了是潔癖,說大了就是心理疾病!”
冰之騁雙手插在兜裏,不緊不慢地邁着長腿,聲音溫和淡然,還透着隐隐的憂傷無辜:“我也沒想到你一腳就能把訂制皮鞋給踩破了。我平時也是小瞧了你,你要是赤腳大仙下凡,不妨現個真身。”
小悠馬上反唇相譏:“隻不過是開線了一點點。再說你見過穿36号鞋的赤腳大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