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的門緊閉着,呆在裏面的冰之騁和小悠因爲阿曼達的出現同時感到詫異,兩人加快的呼吸在幽暗狹小空間裏交彙融合在一起。
因爲距離太近,體溫彼此烘烤,周圍溫度不斷攀升,兩人鼻尖都冒出了細汗。
之望看着立在面前的模特前女友,啞然失笑:“你裝成謝依蔓把我從美人堆裏騙到這個地方,難道就爲了叙舊?你就這麽忘不了我。”
接着他上下打量着内衣模特出身的阿曼達,語調愈發輕薄:“你比之前更火辣了一些,看樣子不像是缺男人,怎麽,一年多了還來找我,我的功夫真有這麽好?”
阿曼達風情地甩了下卷曲成大波浪的秀發:“這麽快就認出我,不也是常想着我嗎?你總是這麽口是心非……”
她與之望的距離越來越近,聲音也更具誘惑:“望,你好好看看我,沒有讓你想起什麽嗎?我們曾經整夜不眠不休……”
之望戲谑的笑意沒有散去,身姿也站得松松垮垮,漫不經心:“确實想起來了,你在床上非常強勢,我被你弄出了好多淤傷。”
阿曼達沒有說話,可是臉上已經寫滿了欲望,她用高聳的****頂着之望的胸膛。
之望眼角帶着看不出情緒的淺笑,被她推着往後,直到後背頂住了牆壁,兩人不得不停下來。
“你還是老樣子。”之望喉結滾動,低低笑出聲:“你把我壁咚在這裏,接下來是不是要扒我的衣服?”
阿曼達熱切地說:“我想要你,就在這裏!”
之望收起了笑,眉眼間帶上了幾分正色:“我不想要你,我們已經結束了。”
“你爲什麽還要不斷獵豔?”阿曼達聲音裏流淌着凄涼的寒意:“我不夠好嗎?論長相,論身材,比我好的有幾個?你爲什麽不留着我,我能爲你做任何事!”
“你都說了,我的愛好就是獵豔,又何必苦苦糾纏?”之望擡手把她推開,接着整理起身上西服:“事情過了就讓它過去,我隻喜歡互不打擾。”
“之望!”阿曼達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我在二十九層藏了一下午,就是想找這樣的機會把你約出來,向你袒露心扉——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不愛你,我們早就結束了。”之望一向反感女人糾纏不休,面上已經挂了寒霜:“我不是一個好男人,某種意義上講就一個渣男,你何必纏着我呢?”
他用最後一點耐心,拍了拍阿曼達的肩膀:“以你的姿色找個好男人不難。現在就下樓,趕到派對現場,沒準今天晚上就能遇到真命天子。”
阿曼達眼中的溫度在逐漸冷卻,她絕望地說:“如果我偏偏隻愛你一個呢?沒有你不行呢?我想你想得快要死了呢?”
之望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他扳住阿曼達的下巴道:“美人,你今晚的戲有點過了。這種苦情加狗血的台詞真不适合你,還不如直接脫衣服來得真切。”
阿曼達沒有接話,可眼淚已經滴達滴達落下。
躲在櫃子裏的小悠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低聲爲阿曼達叫屈:“渣男有什麽好留戀,幹嘛低聲下氣!”
冰之騁回過頭,黑眸中帶着碎冰,他還是隻吐出一個字:“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