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小悠舉着手機有些難以置信。
“遊小姐,我是說這次時裝周上的秀,您都不用參加了。”電話那頭琳達回答。
“爲什麽,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小悠來時裝周之前對于看秀并沒有太多期待,可是與珠珠她們相處下來,漸漸對于現場看秀充滿了好奇。本來滿心歡喜,明天也和珠珠約好了完成造型,怎麽忽然就被通知根本不能去了?
“遊小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現在扭要郡的恐怖分子活動猖獗,爲了您的安全,總裁決定讓您呆在相對安全的酒店裏。”琳達實話實說。
小悠追問道:“既然恐怖分子這麽猖狂,那冰之騁還去看秀嗎?”
“總裁……當然要去了。”琳達耐心解釋:“冰服飾的秀總裁必須出席,這是他的責任。”
小悠潔白的牙齒咬着下唇,心裏總是不舒坦,低聲道:“他能去,我爲什麽不能去!有危險兩個一起承擔不好嗎?”
琳達聽罷,好像隐隐約約笑了下:“遊小姐,您有這樣的心意不妨和總裁溝通一下,也許他真能改變主意呢。”
小悠臉上并沒有顯示出太多興奮,讓冰之騁改變主意,不容易呀。
挂斷電話之前,小悠對琳達說:“不管這幾天我能不能去秀場,原來預訂的造型師都還按時派過來。我一個人悶得慌,想和她們聊聊天。”
“好的,一定照辦。”琳達幹脆地答應着。
放下手機後,小悠站了幾分鍾,終于沒有忍住直奔冰之騁的房間。
此時冰之騁已經沒有了剛才在客廳沙發上意亂情迷的模樣,恢複了平時的清隽冷冽。
他長腿分開站在房間裏,一顆一顆解着襯衣紐扣,強健的胸肌正在一點一點袒露出來。
小悠帶着怒氣沖進門,猝不及防地撞見了這個情景,驚呆在那裏。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好看,白天一本正經的時候就有緻命的吸引力,到晚上一張禁欲臉也不關門就開始脫衣服,這種視覺沖擊力不是一般女人能夠承受的。
毫無意外,小悠就是個一般女人。
她目光不由自主被冰之騁微微滾動的喉結,還有襯衣下面結實健碩的身體而吸引,一時竟然忘記了自己不請自入沖進來到底要幹什麽。
冰之騁見到小悠懵懵的表情後,還繼續解着扣子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小悠終于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你……你這個人脫衣服都不關門的嗎?”
“要埋怨也應該我先來吧,”冰之騁清清淡淡地開了口:“我要洗澡,是你二話不說闖了進來。”
小悠本想反駁,可是張了張嘴,卻實在找不到合适的詞,隻好悻悻轉過身。
這時她才想起自己闖進冰之騁房間的目的。
“你爲什麽不讓我去看秀?”小悠急走幾步來到冰之騁跟前,巴掌小臉上滿是怒氣,細細的彎眉已經擰在了一起。
冰之騁此時已脫下了襯衣,上半身完全果露在小悠面前,而且他一點也沒有遮擋的意思。
“原因琳達不是解釋清楚了嗎?”冰之騁輕描淡寫地說,長指已經開始解腰間的皮帶。
小悠低低地驚呼一聲,紅着臉跳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