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冰之騁抱着軟成一團的小悠一腳踢開了緊閉的小白門,像是饑渴難耐的一對情侶在尋找可以更加親密的空間。他們的動作極爲自然,就算被人撞破也絲毫不會讓人産生懷疑。
進了服務生的更衣室,冰之騁馬上就把小悠放到了換衣凳上,然事他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櫃子裏前面,打開櫃門從裏面挑了兩身衣服。
忽然沒有了冰之騁可以倚靠,小悠在凳子上都坐不穩,身體不住地打着晃,她詫異地看着冰之騁幹脆利落地做着一切,心裏除了佩服外就再沒有别的想法。
畢竟自己腿軟的幾乎沒法走路,人家卻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好了。
冰之騁取回衣服後,看到小悠還是雙頰绯紅,雙目翦水,坐在凳子上身子微微晃着,說種不出的妩媚。
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氣,二話不說地走過去,把她扛起來,往更衣室的深處走去。
小悠看他越走越往裏,身上雖然沒勁,心裏卻也清楚得很,馬上有氣無力地提醒着:“我們隻管換衣服就好了……你可不要想其他的……這裏很危險。”
冰之騁深瞳裏燃着無名之火,他有些焦躁地拍了一下小悠挺翹的屁屁:“你放心吧,我還分得輕形勢。”
小悠感覺着他越來越快的心跳,還真不怎麽相信,可是剛才他也是這樣看似忘情的吻着,可是卻并不耽誤他把一切都處理妥妥當當。
看來,這一次也是小悠多慮了。
到了更衣室的深處,冰之騁三下五出二就脫了身上的衣服。
小悠坐在凳子上正解着衣扣,冷不丁看到冰之騁那如雕塑一般完美的軀體,心神不由得動蕩了一下,手裏越發沒有勁了。
一個扣子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
她心裏愈發慌亂起來,埋怨着自己:“你還提醒他不要胡思亂想,你倒是顯得比他還要色幾分,人家隻是換個衣服,你這裏就章法大亂了,還沒有做什麽呢?”
冰之騁換好衣服後,回頭一看小悠扣子還沒有解開一半,眉頭不由得斂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俯下身來,耐心地幫她解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門吱呀響了一聲,接着有腳步聲響起,聽起來是幾個服務生進來換衣服。
冰之騁選了一個最僻靜的地方躲着,就是爲了怕被人撞見,可是這幾個服務生偏偏沒有在外間換衣服,而是說說笑笑地往裏間走了來。
小悠此時臉都吓白了,手足無措地盯着冰之騁。
冰之騁冷靜地看了一下周圍,動作飛快抱起小悠,拿起外面的衣服,躲進了最近的一個衣櫃裏面。
進了衣櫃之後,冰之騁放下了小悠,并把她護在懷裏。
小悠吓得大氣也不敢出,隻是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
那幾個服務生走到了小悠他們剛才所在的地方開始換衣服。這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外面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像是在脫衣服。
接着有一個走向了冰之騁與小悠所在有衣櫃拽了拽,由于冰之騁進來之後馬上就從裏面鎖上了門,這個人費了半天勁也沒有打開,抱怨起來:“這個櫃子怎麽又壞了。”
旁邊的人打趣道:“讓你在外面拿一件,你非從這個櫃子裏取,是不是有病!”
那個嘿嘿笑着:“也是,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