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被這個女人拽得踉踉跄跄,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這個三号包廂的客人一定不是什麽好人,自己進去也不會遇到好事。
小悠使勁掰着那個女人的手,可是那個女人看起來對于這種情況司空見慣,根本不理會她。
掙紮過後小悠還是被她拖着往前走。
情急之中,小悠想也沒想一把推開了身邊6号包廂的門,随着門砰的一聲被推開,拽着小悠的女人急着回頭,臉色也暗了下來。
“你要找死嗎?”她咬牙切齒的低聲罵了一句。
隻往裏面瞅了一眼,剛才的那蠻橫之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陪着笑說:“服務員來送果盤了。”
說完,自己不進去,而是把果盤塞到小悠手上,從背後推了一把。
小悠被動的走進這間包房,剛一進去,身後的門就從外面被關上。
這間屋子很大,全部都是暗黑色系的,寬大的黑皮沙發上坐着三四個極爲魁梧,而且全是光頭的白人男子。
圍繞在他們周圍的是帶着各種刑具衣着暴露的舞女,之所以看得出她們是舞女,是因爲就算她們已經傷痕累累可還是在不斷地跳着低俗的舞蹈。
空氣中除了有嗆人的烈酒味道外,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小悠終于明白剛才那個兇女人爲什麽像躲瘟神一樣跑得不見了蹤影,看來自己的冒險真是選中了一個下下簽。
可是事已至此,小悠也不能奪門而逃,如果那樣隻會死得更慘。
她隻能硬着頭皮表演下去。
所幸,這幾個光頭男人對于她的到來,倒是完全不在意,好像根本視而不見。
他們其中一個像是頭頭的人正在打着電話,另外幾個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抽煙,還有一個正舉着拳頭毆打着一個舞女。那個女人痛得蜷成一團,一聲一聲慘叫着,那個打她的光頭男人好像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遊戲,哈哈笑着,罵着髒話。
小悠不敢不多看,隻覺得頭皮都發麻了,她低頭放下果盤,剛想退出去,就見那個打電話的頭頭,忽然把空酒杯推到她面前。
隻愣了一下,小悠就想到這可能是讓倒酒。她看着桌上那一堆酒瓶也不知倒哪個好,隻好選了一個酒精度數最高的舉在手裏,慢慢倒着。
這時,就聽這個頭頭對着電話那邊說:“你說你們能辦好點什麽事?派出去的人竟然全死了,對方不過是兩個人,還有一個是女人,你們都是一群廢物!”
……
“什麽,S幫的人也參和進來了?這可是我們先發現的大金礦,他們憑什麽搶……什麽,他們也給跟丢了?活該!記住,給我找,活的死的都行,尤其是那個男人,冰家的長子,董事長,就算是炸成了一堆灰,冰家也是肯出大價錢要回去的!”
小悠覺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原來這些人就是一直在追趕綁架冰之騁和自己的人!
她的手抖了一下,但酒并沒有灑出來,剛放下酒瓶,那個頭頭取過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接着讓小悠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