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小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合不攏嘴,當她發現電梯門已經關閉時再打開已經開不及了。
冰之騁并沒有理會她的不滿,而一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胸前,另一隻手從她耳側伸出去,果斷地把所有樓層的按鈕都按下了。
這樣還能怎麽回到七層呀!
小悠不滿地拽住了冰之騁點樓層按鈕的手:“冰之騁你把那麽小的一個女孩一個人放在七層,你放心嗎?”
冰之騁依然保持的着剛才的姿勢,垂下眼睑盯着小悠:“我有什麽不放心的。你怎麽知道七樓就她一個人,也許有不下于幾十号人呢!隻是你看不到罷了。”
小悠越聽越糊塗,最後想到了一種不可能的可能:“難道那個穿紅連衣裙小女是一個遊蕩在這間大樓裏的女鬼?她在把我們引向可怕的地方。”
沒有想到,冰之騁聽到這種猜疑,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低低啞啞的說:“如果剛才的女鬼那她爲什麽不正接在電梯裏分動手,何必非要去七樓?難道就是爲了故弄玄虛,讓我們驚恐?要知道現在女鬼都很忙,哪有功夫做這麽無聊的事。”
小悠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的确,這個小女孩如果真要找媽媽,到中控室播放一則尋人啓示不是更加有效,爲何非要去那黑洞洞的七樓呢?
思前想後,小悠剛才滿心疼愛,此時隻剩下了毛骨悚然。
“那個小女孩……”小悠轉頭看着冰之騁,眼中神情頗爲複雜。
“那不是一個小女孩,你差點上當了。”冰之騁對上她的眼神,眸子中滿是冷靜與睿智。
“她隻是一個得了遺傳病的成年女人。”他俯下頭,俊顔在小悠眼中不斷放大:“這種遺傳病能讓人在六七歲時停止發育,以後不管長到多大,他們都隻能保持着六七歲時的樣子。”
小悠不解地蹙了下眉:“你的意思是,她裝作找不到媽媽的小女孩隻是爲了騙我們去七層。那裏有什麽?”
冰之騁斂起了神情,整個人處于戰鬥前的準備中:“那裏有什麽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這種手法臭名昭著的S幫在綁架時常用的招數。”
“綁架!?”小悠隻覺大腦裏“轟”的一聲,剛才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的心情,立即又緊張起來。
“還有人要綁架我們?”小悠覺得如果這些人也和光頭幫一樣能打,冰之騁與自己肯定逃不出去。
這時,冰之騁英挺的劍眉猛地擰在了一起:“不好,我剛才按的所有樓層都沒有停!”
他的話音剛落,長腿就已經擡了起來,對着電梯門狠狠地踹了過去。
小悠被他這個舉動吓壞了,本能地拉扯住他道:“這麽做很危險,你知道嗎?電梯會失控的!”
可是冰之騁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還是一下一下的踢着,直到電梯裏的電光變得閃爍起來,接着響起了“咣當”一聲,小悠與冰之騁的身體狠狠一震。
電梯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