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腳,讓S幫的大紅人,骨幹精英“僞裝小女孩”猝不及防身體失去了控制,尖叫着掉下樓。
躲在空調機後的兩個人終于安全了。
小悠從空調機後爬出來,大口大口喘着氣。
緊随其後出來的冰之騁看到小悠的樣子,眼中帶上了一點擔心:“你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肺不舒服,還是空調機後面的粉塵太大,把你熏得難受?”
冰之騁的關切并沒有讓小悠好受一點。她看了看周圍,還是有些惶恐:“我們快點離開這裏,那些S幫的人會不會殺個回馬槍呀!”
畢竟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他們眼中隻能看到錢,對于其他誰也不能保證。
冰之騁明白小悠的意思,他大手往不遠處指了指:“我們馬上離開這裏……”
他話音剛落,手掌就被小悠握住。
“你的手怎麽流了這麽多血?”小悠望着他的手掌,聲音都有點發抖。
冰之騁低頭看了眼,不以爲然地說:“空調機後面有一個鐵片掀了起來,我怕劃到你,就用手捂住了。”
小悠回想起來,因爲空調機後面空間十分狹窄,他們兩人躲在那裏時,幾乎要用臉貼着機器,可能在那個時候,冰之騁爲了防止鐵皮劃傷小悠的臉,才用自己的手捂在上面。
鐵片把冰之騁的手劃出了好幾道深深的傷口,雖然他面不改色,神情淡然的強調這沒有什麽。
小悠如何肯由着他?
她不由分說地拽着冰之騁坐在屋脊之上,然後從身上穿的白襯衣前襟上撕下一塊布來,給冰之騁包紮。
因爲他傷口深,有些地方鮮紅血肉都翻了出來,小悠包紮時始終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相對于手上的傷,冰之騁的似乎更在意小悠爲自己包紮的這件事上。
以前總以爲她笨手笨腳,粗心大意,卻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坐在自己身邊一邊心疼着,一邊爲自己包紮傷口。
“忍耐一下,馬上就好啊!”小悠低聲哄着,像是對待一個小孩。
有時她還給傷口吹着氣,好像這對于傷口愈合有好處一樣。
隔着薄薄的布料,冰之騁的傷口感覺到她微涼的呼吸,真的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
她就是一劑解藥。
一直如此。
冰之騁垂眸望着小悠,絕俊的臉上帶着一縷若有若無的微笑,像是要把眼前的這個女孩看化了一樣。
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把她一直鎖在心裏,再也無法出去。
感覺到頭頂上炙烤着的灼灼目光,小悠擡起頭,對上他的眼。
他的眼墨黑似漆,又隐隐透着些難以言語的情愫,就這麽坦蕩蕩地盯着她,毫不掩飾,直截了當。
這種眼神小悠看過好多次了,她用腳趾頭也想得出來,這代表着什麽,冰之騁想要對自己幹什麽。
“不行啊!”小悠率先拒絕:“現在這個時候,可不适宜做這些事。你怎麽一晚上總是在想這種事,我們可是在逃命呢!你還在搗亂。”
“想上你就是搗亂?我這個未婚夫還怎麽當!”冰之騁目不轉睛盯着她,理直氣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