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熟悉又火熱的唇瓣覆了上來,小悠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雙唇相觸的瞬間,她的身體不由得戰栗了一下。
這一回冰之騁沒有強勢地壓着她纏吻,而是反複在她唇上研磨,難得溫存又旖旎。
沒有了讓人服從與眩暈的感覺,小悠也有機會主動環住他的脖勁,探出舌頭細細軟軟地長吮着他的薄唇。
小悠的表現讓冰之騁頗爲驚喜,他不動聲色地享受着女孩的熱情,一股溫熱的細流從心尖一直流向身體的四肢百骸。
不知吻了多久,兩人相擁在一起暖融融的,驅散了從水箱出來時周身包裹着的陰冷,冰之騁慢慢松開了她。
可是又不舍得離開,長指緩緩地撥弄着小悠的耳垂,額頭抵着她的。
小悠的嘴唇已被吻得微微紅腫,一睜開眼就看到幾乎和自己貼在一起的峻顔。
他瞳眸灼灼正目不轉睛地看過來。
這一次,小悠沒有因爲羞澀而躲閃,勇敢地回望着他。
這個男人長得真是精緻。
濃密的黑色短發還帶着些許濕氣落在額頭上,英俊立體的臉線條剛硬,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除了讓他看起來更加桀骜冷清外,還襯得他眼廓更爲深邃。
如羽毛般的長睫微垂着,讓他墨黑似漆的眸子裏藏着的暗芒若隐若現,幻化在一種獨特又緻命的吸引力。
怪不得那麽多女人都尊稱他爲男神,心心念念要見他一面,果然,有一眼萬年的感覺……
小悠一邊望着他,一邊在心裏歎息着,贊歎着,神情也更顯得癡迷。
冰之騁眸底的星芒越來越多,最後凝成恍若寵溺的溫情。
骨節分明的長指伸出來,把玩似的捏了捏小悠小巧的下巴,低低沉沉地笑開:“看夠了沒有?快要看成對眼了。”
被他忽然之間譏笑,小悠如夢方醒,有點羞惱地擡手捶他:“誰成對眼了?要不是你離這麽近,我會這……”
冰之騁不屑回答,也無需解釋,隻是伸出大拇指撫摸着她柔如花瓣一樣的下唇,深瞳晦暗,不由分說又吻了上來。
小悠一邊承受着他洶湧的唇舌,一邊也頗感無奈。
什麽時候起,都不用語言交流了,隻要親吻就夠了?
再說,自星辰大秀裏出來,這一路上不管遇到什麽危難險境,隻有一有空,冰之騁就把自己拽過去親一通。
這麽想來,還是冷戰的那一天裏,最爲清靜。
又吻了好一會,冰之騁才把她放開。
小悠的嘴唇這回徹底紅腫了起來,她顧不得這些,隻是帶着點委屈說:“咱們接下來怎麽辦?不能就在這個水箱旁一直親到天亮吧?”
女孩的熱情與配合,讓冰之騁心情頗佳,一向沒有什麽喜氣的臉上,冰雪消融。
不但如此,像刀削般輪廓分明的薄唇邊還彎着不易察覺的笑弧。
“怎麽樣,不冷了吧!”他答非所問:“隻有暖和了才能有精力考慮下一個問題。”
小悠聳了下單薄的肩膀:“現在去哪裏?直接去停車場找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