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表白的話,可是用冰之騁冷沉的聲線說出來,總是帶着一股又不講理又威脅的味道。
小悠收回手,有些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你就不能說得好聽點嗎?”
她這個态度讓冰之騁受到了點挫折,他不滿的一把将小悠拽到了懷裏,緊緊摟住。
小悠沒想到這個男人在浪漫的星空下都這麽蠻橫,身體被他拽得失控,一頭撞上了他結實的胸肌,前額生疼。
“以後再不會讓你身處危險之中了。”冰之騁像是被魇住了一樣,一直在念叨着小悠被綁架的事。
小悠被他緊緊摟着,動也動不了,但是卻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心跳快了一些。
“在你沒有被綁架的時候,我就有點猶豫。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倒是徹底下了決心,冰氏集團永遠都不會涉足****及軍火的生意。所以在剛才我與F國軍方取消了訂單。”
冰之騁的聲音緩緩從小悠的頭頂上飄落:“這些生意雖然會讓集團賺錢,可是卻會增加你與我家人的各種風險。我不能走出這一步,因爲你是我不能冒險的底線。”
小悠擡頭撞到他認真的容顔,忽然有種想落淚的沖動。
她努力看向别處,讓眼淚慢慢被風幹。爲了不讓冰之騁發現,她故意很自然的問:“你取消這個訂單,對方能同意嗎?集團是不是要賠錢?”
冰之騁長指有幾分寵溺的在小悠鼻梁上劃了一下:“你懂得還挺多。确實如此,冰低集團一個月的毛利都要賠進去了。”
“這麽嚴重?”小悠皺眉:“這樣的結果,你怎麽向董事會的人交代?他們又不知要給你出什麽難題了。”
冰之騁不以爲然的輕笑着:“這與你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其實我應該感謝你出現的太及時,在我把冰氏集團帶入深淵時,讓我及時收手,沒有趟這個渾水。”
小悠望着他的眼,小臉揚了起來,内疚又心疼:“可是你要爲此受到刁難了?”
“刁難?那倒不至于。”冰之騁狡黠的眨了下眼睛:“對付董事會的那些人,我還是有點辦法的。敵人再強大也能從内部攻破,而我就是知道他們命門的人。”
小悠知道他說這話可不是吹牛,也就不再理他。倒是冰之騁一直讓小悠看看衛星所在地方,因爲今天晚上星光燦爛,冰之騁覺得這是能看到衛星的絕佳天氣。
于是他不斷指着夜空讓小悠看,而小悠實在看不出來,隻能陪着他胡亂應承着。
忽然,冰之騁從背後把她抱緊了。
依靠着冰之騁堅強的身體,小悠恍惚間有個想法,一直這樣下去多好。
“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你嫁給我吧!”冰之騁貼着小悠白嫩耳朵說:“我們馬上結婚,接着就去渡蜜月,把在這裏遇到的不快都通通忘記。嗯?”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恍若積蓄了許多深情,小悠根本無力拒絕,他話音剛落,小悠就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