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凱明像是想起了什麽,沉聲問道:“那個冰之騁有沒有爲難你,你現在懷孕了,他應該可以放過你了吧?”
薄亦萱神色黯然的說:“哪有那麽容易?這個人手段狠辣,現在他不能把我怎麽樣,等我過完哺乳期,他肯定還是會派律師來找我的麻煩。”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很焦慮:“那怎麽辦?你還要照顧孩子,不能有事!”
薄亦萱輕輕一笑:“你别多想了,我也不一個任人欺負的,他能找律師,我就不能?再說,他手裏根本沒有實錘證據,否則他能等這麽久?”
齊凱明卻沒有被她的情緒感染,依然十分擔心:“可是被這個人糾纏上,總歸對你不利。”
“沒什麽,我自有辦法。”薄亦萱不想和他再聊下去,冷淡的說:“你不是要去地中海那邊嗎?去之前找一個私人診所留下血液的樣本,多留幾份,我這邊可能随時要用。”
齊凱明馬上答應:“好,好!我的幹細胞也留下一份,如果需要骨髓要不要留下一份?”
薄亦萱有些譏诮的說:“你有病呀!我要你這些東西幹什麽?你要是這麽熱心,要不要把腎也割一個留給我?”
齊凱明悶悶的說:“隻要你開口,我願意割。”
“行了,行了。”薄亦萱打斷他的話:“别在我面前裝可憐,我可有不着你的腎,你自己留着吧。我說的血樣的事,你快點辦好,千萬小心,别讓人發現了!”
挂了電話後,薄亦萱擡頭望了望外面薄陰的天空,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怅然。
她這樣費盡心機到底是爲什麽,爲了錢,爲了享受?
有了錢就沒有煩惱了嗎?那個謝依蔓會心甘情願的把股份交出來?
薄亦萱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未來依然會是一片暴風驟雨,隻要是金錢聚積的地方,總歸沒有風平浪靜的那一天。
當然她的惆怅也隻是一閃而過,随風即逝,因爲這太不符合薄亦萱的性格了。
她蹙了下眉,反省着:“一定是因爲懷孕造成了内分泌失調才會這樣,一定是的。”
……
冰之騁的效率真不是蓋的,上午剛注冊完畢,下午就帶着小悠再次登上了他的私人飛機,目的地就是可隆島。
可隆島位于南太平洋,面積一千多平方公裏,四季溫暖如春,一半是銀白的沙灘,一半是終年冰雪覆蓋的死火山。這個島被一家神秘财團收購後,将島上的居民遷到專門劃出的領地生活。
留下風景最好的區域建立了一家全球最高檔的豪華酒店。
這家酒店隻有十五座獨幢别墅,海邊十二座,雪山半山腰有三座,每年隻接待全球最富有的人,并且還是會員制。
如果不是經過審核通過的會員,給多少錢都不讓入住。
所以冰之騁能選在這個地方度蜜月,不可能是最近才聯系,肯定經過了很長時間的交涉與聯絡。
可以想見,這個求婚不是心血來潮,而度蜜月地點的選擇也是早就籌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