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騁一說完這句,小悠吓得表情都變了。她有些無措的哀求着:“不行了,今天真的不行了,你放過我吧。”
“洞房之夜,新郎是不是可以随心所欲一回?”冰之騁唇舌已在小悠纖細精緻的鎖骨上流戀。
他知道這是小悠最敏感的地方,觸碰這裏,會讓她瞬間失去抵抗的決心。
果然,小悠受不住他這樣撩撥,一會之後就已經語不成句:“你……你怎麽能這樣?剛才明明已經好幾次了……我真的不行了……”
被喚起獸性的冰之騁此時早沒了一開始的寵溺與包容,小悠的哀求在他看來更像是一種别樣的調情,刺激他更爲瘋狂的占有與掠奪。他想聽小悠因爲身體的沖撞而發生難耐又破碎的嬌|吟,想看小悠在他身下迷離又癡纏的表情,這讓他更加興奮,更想占有,如此往複,無休無止……
雖然小悠盡力抵抗,可是在如猛獸出籠的冰之騁面前,這些抵抗被完全無視,最終還是讓他得了逞。
這一次,冰之騁更爲瘋狂,就像不知道累似的,又長又久,等結束時,天邊都微微泛了白。
小悠爬在床上,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柔軟微曲的黑發蓋着她泛着粉紅色汗津津的小臉,像隻受了欺負的小動物,可憐兮兮的隐藏着自己。
身心愉悅的冰之騁現在脾氣好得不得了,他把小悠臉上的頭發細心的拂開,并給她别在細白秀氣的耳朵後面,然後拿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着她的每一個指尖。
小悠太累了,雙目緊閉像是睡熟了,任由冰之騁親着,一點反應都沒有。
冰之騁越親越舍不得放開她,拿着她的手翻來覆去親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小悠被他鬧醒,不滿的把手抽回來。
“你……真是太不知道節制了!”新婚的小妻子強撐着疲倦的眼皮,忿忿的控訴着。
冰之騁一點也沒有氣惱的樣子,反而把骨節分明的長指插入她秀麗的頭發中撥弄着。
“你應該說自己太誘人了,我在你面前甘拜下風。”
小悠被氣得睜開了眼,她感受着全身如同被車輾過的酸痛感,委屈的說:“你甘拜下風,我還被折騰成這樣,你要是占了上風,我是不是得讓你弄死呀……”
冰之騁的唇忽然而至,堵住了小悠的。
一番深吻之後,他松開了小悠嚴肅的說:“新婚的時候不許說生死的事情,這是忌諱不明白嗎?”
小悠詫異的盯着他看了一會,眉眼彎彎的笑起來:“哎呀,我不是被你欺負的幻聽了?你可是藍鳍研究院的院長,科學家也信這個嗎?”
冰之騁沒有一點戲谑與玩笑的神情,墨眸深深的凝着小悠,一字一句的說:“以前,當然是不信,甚至還嘲笑過信這些的人。可是有了你,許多事情不得不在意,包括忌諱這種看似無足輕重的事。”
“你不能有一點點閃失,所以不管我是不是科學家,我都會在意。”
小悠沒有說話,隻是把臉枕在手臂上,帶着點疲倦,媚眼如絲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