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槍口抵着,小悠眼前陣陣發黑。
連一秒都不到,她手裏的槍就掉在了地上。
不掉也不行啊,被人用槍指着腦門,小悠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那驚悚的感覺直接湧上頭頂,手軟,腳軟,就差沒有沒當場跪下了。
過了幾秒,小悠被吓得渙散的視線才算能再次聚焦,看清了拿槍指着自己的人!
這是一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非常高大健碩,站在小悠面前就像是一堵牆一樣,把照向小悠的光線都擋住了十之八九。
他此時赤|裸着上半身,結實的胸膛與手臂肌肉隆起,肌理分明,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閃着耀目的光澤。
小悠目測了一下他手臂圍,與自己一對比,心裏涼了半截。别說小悠根本沒機會打得過他,推斷就算此時再來四五個自己,也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今天看來不但救不了陸念可,就是自己的命,估計也要搭進去。
隻是苦了冰之騁,因爲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冒失舉動,再次給他闖了禍。
想到這裏,小悠鼻子直泛酸,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冰之騁了。
這次出國,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冰之騁制造麻煩,他卻一次都沒有數落過自己,還時時刻刻把小悠放在心裏惦記着……
“你不能這麽對她!”這時陸念可從床上爬下來,掙紮着跑向小悠。
“她是我今天才認識的新朋友,我們很談得來,不能傷害她!你要是傷了她,我也不活了!”
陸念可說完這些,毫不猶豫的把身體擋在小悠前面:“你不能粗魯的對她!”
陸念可的個頭比小悠高,擋在她面前,可以把她小巧的身體藏在身後。
因爲離得近,小悠這時才看清陸念可的樣子,她身上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和光着也沒什麽兩樣了,而且她肩膀上,胳膊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根本就是咬出來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都咬破了……
怪不得陸念可剛才叫得那麽慘,這個男人果然是個變态。
小悠嘴角抽了抽,心想:“幸虧我來得及時,要不陸念可那麽柔柔弱弱的樣子,還不被這個男人直接弄死呀!”
就在這時,這個男人瞪着因爲氣惱而充血的眼睛,陰郁呵斥着陸念可:“你讓開!”
小悠不敢仔細看這個男人的臉,可是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心裏一震:“怎麽覺得在哪裏聽過呢,這個男人說話的語氣怎麽這麽熟?”
還沒容她進一步回憶,這個男人忽然把手裏的槍放下來。
接着,他看都沒有再看小悠一眼,隻是拿起手機熟練的撥出一個号碼,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冰之騁,過來領人!”男人全身上下都帶着濃濃的不耐煩。
大概是冰之騁沒有馬上應允,這個男人顯得更加陰沉,整個人從裏往外都透着寒測測的氣息。
“這個島上的還能是誰,當然就是你的新婚妻子!”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她闖進我的卧室,壞了我的好事,還拿着槍!”
冰之騁在電話那頭聽到這樣的消息,肯定是坐不住了,電話随即挂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