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個大門倒是和它的主人很配呢。”陸念可微微扯了下嘴角,想起那天晚上坐在自己對面如同鐵塔般的男人。
在按下門鈴之前,陸念可再一次确認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她看了看家長聯系表裏的字迹,又看了看眼前的情景有些難以置信,整個一層隻有穆府一戶,所以說他是買下了整層。
在帝都這個樣的地段與小區,能買下整層樓的至少到上億的資金。
所以穆格隆其實是億萬富翁?
可是回想見他的時候,他一身風塵仆仆,衣服與鞋子都沾着灰,哪裏像是一個億萬富翁?人
管他呢,就算是億萬富翁也是一個對兒子不負責任的父親,有什麽了不起的。民
陸念可收起了八卦的心,走過去按下了門鈴。
不出意外,她足足按了二十分鍾,沒有人來開門。
“看來,康康爸爸呆在非洲還沒有回來呢。”陸念可頗有挫敗感的垂下了腦袋。
這可怎麽辦,沒有家長來參加晚會,康康可能是這家幼兒園開辦以來第一個呢。
孩子雖然年紀小,可是也已經記事了,很難說,這件事情的積雨雲記憶會不會伴随他一生。
陸念可轉過身,心事重重的往回電梯那裏走,邊走邊回頭,華興希望會有奇迹發生。
然而那扇厚重的鐵門始終沒有打開。
按下電梯後,陸念可已經不報什麽希望,她知道她的任務是完成不了了。
“叮咚”電梯門打開了,從上面走下來一個女人。
像是沒有看到陸念可一樣這個女人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匆匆而過。
陸念可忽然意識到什麽,沒有理會電梯在自己面前關了門,而是慌忙轉過頭去。
這層樓隻有穆府一家,這個拿着兩個塑料大袋子下了電梯一看就是去超市準備日常用品了,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和穆格隆有關的人,很可能就是穆家人。
所以總算是打到了和康康有關的親戚了!
在陸念可轉頭的同時,剛才下電梯的那個女人也回過了頭,搶在她前面說:“你是來找穆……”
“對,對!”陸念可急忙回答。
可是對方并沒有顯得太過熱情,反而警惕的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身體穿透一樣:“你有什麽事?”
陸念可馬上自我介紹:“我是康康的老師。”
這個女人并沒有因爲她的介紹而收起傲慢的态度,反而顯得更加咄咄逼人:“康康的老師不在康康身邊呆着,來這裏做什麽?”
陸念可雖然被這個女人看得渾身不自在,可是依然耐心的微笑着:“幼兒園要舉行一次慶祝建園十周年的歌舞晚會,因爲這是我們幼兒園的大型活動,所有參加表演小朋友的家長都要到場。”
“因爲康康爸爸留給幼兒園的電話打不通,我就隻好找上門來。請問您是穆先生的親戚嗎?”
那個女人明白了來龍去脈,對于陸念可的态度也好轉了許多:“穆先生現在不在國内,所以你們是聯系不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