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格隆沉吟了一下:“這一次再不允許發生任何失誤。”
“是……”年輕女孩馬上說。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門鈴就又響了。
穆格隆與她馬上機警的對視了一眼,穆格隆摸着腰門的槍,年輕女孩也把槍壓在身後,往門口看了一眼。
“是陸小姐。”她低聲說。
穆格隆馬上像剛才一樣,閃到了門後的位置。
年輕女孩飛快的調整了一下表情,接着又變成剛才那樣睡眼惺忪的模樣,打開了門。
“我說姐姐,大半夜的,你這一趟一趟要幹什麽……”
陸念可像是沒有看出年輕女孩眼中的不耐煩,笑盈盈的說:“這不是停電了嗎?我們家正好有多出來一把手電筒,所以給你送來了。”
說着,陸念可就要往屋裏走。
那個女孩顯然沒有料到陸念可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可是畢竟她看起來還是偏文靜的那一類,怎麽看也不像是強行串門的那種人。
可是陸念可顯然很堅持,手推着年輕女孩。
年輕女孩這會也急了,死死抵住門,不讓陸念可進來:“我不需要手電筒,這裏有……”
“是嗎?”陸念可冷笑着:“你是有,可是他呢?”
說着陸念可把手電筒調到最亮,出其不意的照向門後,把穆格隆的眼睛都晃了一下。
年輕女孩吓得臉色都白了,剛才挨了少帥的訓,說是工作出了疏漏,這才幾分鍾的事,少帥的行蹤就讓被保護人給發現了。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自己剛才的僞裝被識被了。
這可是大過失啊,因爲在特種兵學校裏僞裝課程是最重要科目之一,這一點都過不去的話,基本上其他工作都算是失敗了。
在自己頂頭上司面前出了這麽大的醜,年輕女孩有點方寸大亂,她也顧不上僞裝的睡眼惺忪了,睜圓了眼睛說:“陸小姐,您請回吧,這裏就我一個人。”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陸念可有臉都白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門後道:“是嗎,就算是情人約會,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怎麽就非說是一個人呢。”
穆格隆聽陸念可的語氣不好,心裏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在不出面,隻會讓誤會加深。所以他一閃身,從門後面走了出來。
陸念可擡眼看到背着月光站立高大英俊的男人,所有的氣血都往頭上湧,她緊緊咬了下嘴唇,本想說句話,可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穆格隆看着她越來越蒼白的臉,心裏叫了聲不好,直接就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陸念可掙紮了一下,可是她的力氣怎麽和穆格隆比,根本抽不回自己胳膊,接着穆格隆溫熱的身體就靠了過來:“念念,你聽我解釋……”
他的聲音少有的親昵,可是陸念可聽起來卻是極端的刺耳。
她想也沒有想,轉回頭就對着穆格隆結實的胸肌咬了下去。
穆格隆沒有防備,但是也沒有多少驚訝,任由她這麽用力的咬着。
咬了足足有一分多鍾,陸念可心裏那洶湧的怒氣才漸漸消散,理智開始回歸,一些疑點逐漸浮現出來。
她忽然松開了口。
有絲絲血迹從穆格隆的白襯衫後面滲了出來。
這一口咬得可是真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