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出電話幾秒鍾之後,陸念可自己把電話挂斷了。
爲什麽給穆格隆打電話,他不告而别,來解釋的應該是他嗎?
然後陸念可就主動讓自己做些别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不去想這個熱情起來像是要把自己都融化的,冷淡起來幾天都沒有一個電話的男人。
她利用别墅廚房裏的東西做了一些小餅幹,花費了三四個小時,終于做好後,她望着盤子裏各色各樣的餅幹,反而更加失落。
如果穆格隆在這裏,讓他嘗嘗該有多好。
他會說好吃嗎,他會笑嗎?
陸念可想着想着也不知哪裏來的氣,猛然擡手打翻了剛剛做好的一整盤小餅幹。
噼裏啪啦的,小餅幹灑的哪裏都是。
這門别墅門口一直有酒店的服務員,一聽到裏面發出了這樣的聲音,馬上沖了進來。
剛到廚房門口,就見到陸念可臉色鐵青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接着她像是沒有看一臉關切的酒店服務生似的,自顧自的回了卧室,“咣當”一聲把門關緊了。
酒店服務生一臉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心裏猜測着:“陸小姐怎麽這麽大的脾氣,難不成是這個小餅幹做壞了?”
她走進出發廚房,一邊收拾着地上狼藉,一邊拿了一個還留在盤子裏餅幹嘗了下,味道不錯呀!
既然味道不錯,陸小姐這是要鬧哪樣啊?
……
陸念可不理穆格隆的決心在堅持了二十四個小時後,終于土崩瓦解了。
她拿起手機撥出了穆格隆的号碼,聽着電話那頭“嘟嘟,嘟嘟”響了幾聲後被無情的挂斷了。
呵呵,一點都不意外哈。
陸念可看着逐漸黑下去的屏幕,咬牙切齒的想,穆格隆你别出現在我面前啊!
接着把手機使勁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再也不想看到它。
……
此時,穆格隆剛到達B國外科手術最權威的鹽河醫院,正在停車的時候,手機屏幕亮起,是陸念可的電話。
他眉頭一皺,正想着要不要接。
現在他在陸念可父親手術醫院外面,這件事不能告訴陸念可,但他又實在不想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說謊……
最後,他還是伸出了手指,還沒有觸及接聽鍵的那一刻,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秘書的。
穆格隆英挺的劍眉揚了一下,神情馬上嚴肅起來。
秘書與自己在一個小時前剛剛通了話,該安排的也全做了安排。這個時候他忽然來電話,一定是出了什麽意外情況。
他沒有猶豫挂斷了陸念可的電話,接通了秘書的。
“少帥,”秘書在電話那頭有點急,呼吸都不均勻:“剛剛得到消息。陸老先生手術的事情,不知怎麽回事被皮愛倫的人知道了。現在他已派了一個行動組趕赴這裏,應該是想殺人滅口。”
穆格隆沒有臉色冷得快要凝出冰淩,他一捶方向盤,低沉陰狠的說:“不用問,肯定是出了内鬼。這個人不除,我們做什麽都是徒勞。”
“就從離陸老先生最近的幾個人查起,一個小時之内必須找到這個人,馬上清除。”
“是,少帥,我明白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