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穆老帥的态度,但是又不能明說,皮愛倫想了個辦法。
就是他在派人前往B國時,沒有從自家的停機坪同出發,而是選擇了戰機起落的東部基地。
隻要他的飛機一上跑道,穆老帥那邊肯定馬上知道。
所以隻要穆老帥一聲令下,他的飛機根本就不能起飛。
原本皮愛倫是做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的,因爲對方兩個畢竟是父子,而且穆格隆還是大帥親自培養起來的,就算有矛盾但是到沒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誰也不知道。
這次就當作一回壓力測試。
沒準還會有新的發現。
如果穆老帥還對穆格隆手下留情,那麽皮愛倫也想好了,那他就認個慫,大不了韬光養晦幾年,再與穆家父子鬥一場。
如果穆老帥是真心向着自己的,那他就沒有什麽顧慮了,可以把這些年自己偷偷藏下的精銳部隊全都調動起來,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鹽河醫院拿下。
他想好了一切在家裏開始了周密的布置。
但這一切不知怎麽被妹妹皮愛莎給發現了,她猶豫再三還是和哥哥開口說了這件事情:“哥,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幼稚嗎?人家父子是親骨肉,你算什麽呀,想要鸠占鵲巢,也要看看人家讓不讓呀?”
“當然讓,不讓我這些看忙乎個什麽勁?”皮愛倫這個時候最是聽不得不同意見,不耐煩的推着妹妹出自己房間。
“哥,穆格隆這個人不是一般人,能力很強,你鬥不過他的。”皮愛莎被推到門前時,手緊緊攥關門楣不松,執着着勸着。
皮愛倫瞳孔猛然一縮,臉黑了下來:“早知道你花癡他,看他什麽都好。其實他的能力不過都是大帥這些年給他包裝的,離了大帥他是什麽?不過是喪家之犬而已,你看他連國内都呆不了了,隻能跑到B國去,這次我就去那裏把他給收拾了。”
皮愛莎當然知道穆格隆最近不在國内,可是她也根本不相信皮愛倫的話:“他去B國自然是有他的目的,聽說是爲了救一個朋友。你不要血口噴人。”
“呵,”皮愛倫嗤笑着:“都到這一步了你還在一廂情願呢?人家救的是自己的嶽父,你還在這裏替他說話?”
“胡說!”皮愛莎尖厲的叫起來:“穆格隆一直不近女色,别胡編個理由來吓唬我!我不信!”
“不由得你不信!”皮愛倫把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拿起來扔到了皮愛莎懷裏:“這是穆格隆這一個月的行程,你自己看看他有多少天都在和那個姓陸的女人呆在一起。而且還共度了多少個春霄,實在是因爲穆格隆這個人行事十分缜密,安保做的好,我們什麽照片,錄像,音頻都沒有弄到。”
“要不然,你以爲我願意看到他端着個僞君子的嘴臉還高高在上?如果有證據我早就把這些事情捅到媒體上去了,雖然現在他還沒有結婚,就算和女人約會也算不上什麽醜聞,但足矣惡心惡心他,讓他再裝在一副正人君子,不近女色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