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笑嘻嘻的小悠松開了冰之騁,開心的去找陸念可。
這一次穆格隆竟然大度的放開陸仿可,要知道平時他可是時時刻刻都要把陸念可控制在身邊的。
陸念可對于他的這個舉動也沒有太多的驚喜,他這個人本就是個十分強勢,控制欲又超強的,一次的大度,不代表他從此就是改過自新了。
當他松開陸念可的時候,陸念可也沒有一點感謝的表情,直接就離開了他,和小悠手拉手走到一邊去了。
穆格隆的心裏當然不好受,可是他強迫自己平靜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在見到陸念可與小悠拿着甜酒有說有笑的喝了起來,他才随手拿了一杯加冰的烈酒,帶着一臉的寥落推開門,走到了外面的露台上。
夜風裏帶着大海的味道,烈酒入口如同一道火線燙着穆格隆喉嚨,火辣辣的。
他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睛眯起了來些。
“師哥,爲什麽自己喝悶酒?”冰之騁溫淡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穆格隆蓦然回過頭:“不陪你的小妻子,到這裏吹冷風?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冰之騁閑淡優雅的背椅着露台邊沿,手裏拿着和穆格隆一樣的烈酒。
他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下穆格隆的。
穆格隆眼皮也沒有掀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冰之騁卻隻是小酌了一口,然後認真的說:“師哥,你心情不好,帶着刀傷還在這裏灌烈酒,再好的身體也會吃不消。”
穆格隆不以爲然的說:“沒事,受傷不是第一回了。”
“可是又受傷,又傷心的次數不多吧。”冰之騁一針見血的說:“愛她就明确說,真實做,你把整個餐廳包下來,不就是爲了讨她高興嗎?怎麽反而一個人躲得遠遠的。”
穆格隆低頭想了想:“這次我不僅把餐廳包下來,還把整個島都包了下來。一個小時前,除了你們夫婦外,島上所有住客已經離開了。我隻是希望她能清靜一些,玩得開心一些。”
“至于我,她不注意到也罷。”
冰之騁無聲的笑起:“師哥,現在像你這麽老派又癡情的人也是個例了。女人除了要你保護好外,還要你的陪伴。”
“怎麽陪伴,她一看到我就躲,像見了瘟神一樣。我就是想和她親近,也隻會惹得她不高興。何必呢,隻要她開心,讓我躲哪裏都行。”
穆格隆說得舉重若輕,冰之騁卻有些擔憂的瞥了他一眼。
“其實我和小悠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也有許多不習慣。當時我覺得隻要自己愛她,給她最好的物質條件,她就應該開開心心,心滿意足。後來我發現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
冰之騁目光有些幽遠,但随即就微微笑起。
“師哥,你和嫂子也正經曆着這一階段,你拿出點耐心,厚着臉皮一直追着她,她會心軟的。女人喜歡被一直追求,在意與陪伴的感覺。”
穆格隆有點茫然的擡起頭:“真的,有這麽管用?”
冰之騁給于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師哥,這幾天我們四個就一起在島上好好玩玩吧,你也有許多年沒有休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