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冰之騁家的黑色賓利車就出現在了穆家墓地外面。
冰之騁與小悠今天全穿着一身黑衣,小悠手上不抱着一捧白色的百合花。
沒有想到穆格隆的态度還是那麽堅決,讓守在門口的衛兵死不開門。
冰之騁沒有想到事情過了那麽久,師哥的态度還是這樣,心裏十分難過。
但是他們也不能在這裏久留。
兩人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車上,正準備走的時候,眼尖的小悠發現了一個中年婦人,站在穆家墓地的外面在低聲抽泣。
小悠總覺得這個中年婦人總有點像誰,于是讓冰之騁停了車。
小悠走下車,走到這位中年婦人面前,熱情的說:“阿姨,您是來掃墓的嗎?”
中年婦人含淚點了點頭。
小悠歎了口氣:“穆家對于墓地的管理太嚴格了,而且一點了不能通融。我看您一個人在這裏,一會下山的路也不好走,不如我們送您下山,也省得您自己走下去。”
中年婦人望了小悠一會,總覺得這是一個面善之人,也就放下了戒心點了點頭。
上了車,冰之騁開車,小悠陪着中年婦人坐在後座之上,大家有一搭沒有一搭的聊起天來。
中年婦人問小悠與冰之騁與穆家有什麽淵源,冰之騁就如實相告,說自己與穆格隆是發小,從小一起學拳,一起比賽還一起環遊世界。
中年婦人聽到這些,又忍不住落淚,有幾次差點泣不成聲。
冰之騁與小悠交換了一下眼色,都覺得這位中年婦人的反應太過奇怪。就問她這次是來給誰掃墓,中年女人沉吟了片刻後說,她是給亡夫掃墓,并且說出了亡夫的名字,就是穆老帥。
冰之騁與小悠大爲震驚,當下就意識到,他們剛才都覺得這個中年婦有些面熟,原來是因爲她和穆格隆長得有幾分相像。
尤其是臉上那高又挺的鼻子,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阿姨,您這次回來,穆格隆知道嗎?”冰之騁在震驚之餘地,還是想到了穆格隆的反應。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别人不知道穆格隆的心事,他最清楚。
小時候的穆格隆也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他經常看到冰之騁的母親陪他來打拳,嘴裏不說,心裏卻是羨慕的很。
冰之騁當時年紀小,童言無忌,就直接問穆格隆的媽媽爲什麽不來?
問者無心,聽者有意,冰之騁問過之後,不僅沒有得到答案,還挨了穆格隆一頓胖揍。
之後,他就記住了這是穆格隆的忌諱,再也沒有提過。
他出入穆府多次,也沒有見過穆老帥妻子的任何照片,他以爲穆格隆的母親早就去世了,所以大家才都不願意提。
可是今天一看到這個中年婦人出現在面前,當然十分意外。
得知她與穆格隆也聯系不上,冰之騁就熱情的邀請穆格隆的母親到自己控股的七星級酒店入住。
作爲穆格隆的老友,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穆格隆有多要個媽媽。而現在他的親生母親就在眼前,他卻見也不見,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也許以後就不一定能見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