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的穆格隆回到了自己在穆府裏的住處,洗了個澡之後,就上床休息。
這幾天不知爲什麽,他覺得自己很疲倦,可能是之前兩周工作太忙,連軸轉的原故。
原本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可是原來他一個人拼命工作的時候,有常天那個單身漢一直陪着他。他也覺得沒有多麽累。
可是這個家夥自從被曲臨臨收了之後,天天有意無意就在辦公室裏虐狗。
每天上班一通電話報平安,下班一通電話請示夫人需要買什麽菜?
穆格隆聽着都覺得刺耳的不行。
常天平時簽個幾億的單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這回爲了買什麽菜天天請示,有時候一個電話還定不下來,要再打電話讓夫人定。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穆格隆面對這樣的常天,往往在嗤之以鼻之後,就會陷入深深的失落之中。
有些他不願意想起事情又很快的彌漫在他心裏。
那個讓他痛不欲生的畫面,他以爲可以不再想起的畫面,又清晰的浮現在他腦海裏。
今天他覺得尤其累,除了辦公室裏要面對愛情幸福的人從仙而外散發出的優越感外,他同時還要正視穆府的權威正在被不斷崛起的新力量挑戰與蠶食的現狀。
他一個人帶着一顆破碎的心,要不斷自己治療着自己的傷口,還要撐起穆府的大局,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應對接下來的殘酷戰局。
可能是他太累了,也可能是上天讓他睡個好覺,他睡着後,陸念可死時的那個畫面沒有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直到半夜,他迷迷糊糊的覺得有冷風吹來。
接着,就發現自己有卧室的辦公桌後面坐着一個人。
她在陰影,沒有露出全臉,但是看到穆格隆睜開眼,忽然冷笑起來。
她隻笑了兩聲,但是隻這兩聲卻像炸雷一樣把穆格隆的腦子震成一片空白。
太熟悉了,太清晰了,這不就是陸念可的笑容嗎?
難道,事隔多年,她終于放不下穆格隆來人間看他了?還是向他來興師問罪?
穆格隆掙紮着要坐起來,可是全身沒有一點力氣,除了能睜着眼,看到那個纖細的,一如往日的身影從辦公桌後面慢慢站了起來。
穆格隆多想在此時喊出聲,叫着陸念可的名字。
管她此時是不是鬼魅。
可是舌頭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他隻能從喉嚨裏發出艱難的嗚嗚聲。
那個身影見他這個樣子,似乎非常開心,緩緩從腰間取出了一把槍,冷冷的說:“沒想到堂堂穆府掌門這麽輕易就死在了自己的卧室。這樣的安保水平,難怪要山河日下,窮途末路。”
穆格隆喉嚨裏的聲音更加急切,在這一刻他不在乎穆府是不是如這個人所說的窮途末路,他隻在乎的是這個人,他想看清這個人的臉,想知道爲什麽她的聲音與陸念可的一模一樣?
強烈的腦電波催動了穆格隆卧室裏的新型安保系統。一個防彈玻璃做的框架從屋頂一下子降落下來,将床上的穆格隆保護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