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諾拉在面具後面笑了笑,聲音帶着煙熏的味道,神秘又妖娆。
“大帥,我長什麽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合作要成功。”
“怎樣算成功,怎樣不算?”穆格隆冷冷的說着,可是不知爲何心意卻有點動搖,說不上來爲什麽。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他的死敵。
完全陌生的語氣,嗓音還有完全陌生的打扮,以及那張揚妖娆得幾乎刺痛人眼眶的滿背大花刺青,無一不彰顯得這個女人與穆格隆認識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同。
可是穆格隆卻總是隐隐覺得自己對她如此熟悉。
以前聽到句話叫“相人相骨”,穆格隆并不理解,可是此時此刻,他卻能這種深切認的認知。
自己好像已經能透過這個皮囊看到這個女人的“骨”,可是這到底是誰的“骨”?
他卻不敢肯定,隻能茫然又壓抑望着這個女人。
司諾拉對于穆格隆緊鎖眉頭的樣子并沒有太在意,因爲眼下這個情況,穆格隆的這個表情在正常不過。
況且,她對于穆格隆并沒有太多留心,她在意的是穆府的權力。
“之前在曼開島的項目是我們事前考慮不周,沒有想到損害了穆府的利益,不過還請大帥放心,這隻是一次意外,我們玄武宮并沒有與你們爲敵的意思。”
司諾拉這次放底姿态來見的穆格隆爲的就是爲了和平解決目前雙方敵對的狀态,不是玄武宮不想當這個江湖老大,而是時機還不成熟。
穆府那是經過穆家男人幾輩的積累才有了今天成就,玄武宮不過因司諾拉的強勢才上升起來。雖然勢頭很猛可是畢竟少了底蘊,許多事情不能太過張揚。
所以這次司諾拉明知道穆府要整玄武宮,可是她還是來赴宴,爲的就是想找個機會把這個疙瘩解開。
穆格隆的反應不算太壞。
司諾拉甚至設想過,如果穆格隆根本不聽自己說話,直接就動上手了,那麽這一次玄武宮就完了。
“我們玄武宮一定爲曼開島的事情作爲賠償,還有就是,以後穆府的事情我們絕不參與,在業内永遠承認穆府老大的地位。”
司諾拉知道時間寶貴,所以長話短說,也沒有那麽多的鋪墊直接就主明了來意。
如果司諾拉隻是一個普通女人那一切都無所謂了,可這個女人讓穆格隆有種期待卻不敢相信的感覺。
穆府現在的布置已經下去了,想改也來不及。
再說,司諾拉今天說的這些一聽就是緩兵之計,穆格隆這樣的老江湖怎麽會相信?
況且,之前給過的玄武宮很多機會,可是他們根本就置之不理,直到現在,快要山窮水盡了,才想起來要求和,穆府什麽時候是這麽好說話的地方了。
玄武宮本就不是一個善茬,這一點穆格隆心裏比誰都清楚,放過他們就是養虎爲患。
他現在之所以一直都不肯點頭,就是爲了看一眼這個司諾拉的真面目,如果不是他希望的那樣自然會毫不猶豫的爆了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