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諾拉雖然武藝高強,可是現在處在穆府的勢力範圍,隻要有點智商就知道這會不能逞強。
所以她一直架着穆格隆有往前走,并沒有多話,更不會惹事。
穆格隆的手滑過她的後背時,感覺到了掌下的那粗礫不平的疤痕。
他心裏劃過絲絲灼痛,原來她刺上如此密集又絢爛的紋身隻是爲了掩蓋背部大面積燒傷的疤痕。
那一次的爆炸讓她失去一隻眼睛,在後背留下子傷疤,還對她造成了什麽傷害?
那個孩子……
穆格隆忽然很想抽自己一個嘴巴,這麽重的傷,她怎麽可能把孩子留下來?
還有,她爲什麽會成爲司諾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現在與自己作對是不是因爲當初發生的這些事情讓她恨上了自己,把一切罪責都加在了自己身上?
穆格隆腦袋裏很亂,他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隻要陸念可回到他身邊,就算天天恨他都可以,他要用餘生去彌補自己的女人失去的一切。
可是此時,他卻不敢多說一句。
生怕眼前這一切都是夢境,他如果說出來這個懷裏的女人就會像夢中一樣消失不見。
穆格隆就這麽等着,望着,直到他們走到了地下停車場。
玄武宮這一次果然是用了其他嘉賓的車進來,司諾拉帶着穆格隆剛從門裏出來,就有一個五大三粗像個鐵塔般強健的男人從車旁沖了過來。他一見到的穆格隆,臉上立即浮出了許多厭惡與憎恨,甕聲甕氣的說:“宮主,您怎麽把他帶出來了?不是應該就地解決嗎?如果您支不了手,我來……”
說着這個人就撥出了靴子裏的匕首,對着穆格隆當胸就刺了過來。
按說現在這個時候穆格隆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可是他偏偏不這麽做,他想看看司諾拉此時的反應,她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
之前的冷漠是不是裝出來的,她一直就記得一切……
司諾拉本想制止,可是對方動作太快,眼看就要刺到穆格隆了。
她擡起腳,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劃過一道眩目的弧線,那個鐵塔般男人手裏的匕首就飛了出去。
不等他有什麽反應,“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扇在他的臉上。
“泰宇,我看你活夠了吧!”司諾拉咬牙切齒的說:“這個人是我帶出來的,怎麽處置由我來決定,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泰宇的臉上已經浮出一個明顯的手印,腮幫子都腫了。
可他還是掙紮的說:“這個男人殺了我們那麽多兄弟,根本就是我們死對頭,宮主,我是怕他對您不利……”
“放屁!”司諾拉擡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就算是這樣尤不解恨,接着又當胸給了這個人一腳。
這一腳可沒有留情面,踢得這個彪形大漢半天沒有起來。
司諾拉根本沒有在意這個男人起不起得來,她隻管接着扶起“行動不便”的穆格隆,頭也不回一步一步往車那邊走去,打算自己帶着穆格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