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臨臨見他沒有真生氣,就更加有恃無恐起來,再次撲進他懷裏,利落的解開他的襯衣,伸手撫在他結實的腹肌上。
常天這回多少還是有點抵抗的,可是曲臨臨根本不理會,他又不敢真的用勁,于是就隻好由着她的性子來了。
摸過了腹肌,胸肌,人魚線,曲臨臨心滿意足的歎口氣:“手感更緊緻了,老公你這幾天沒少運動吧。”
她的到處點火的小手終于的退了出去,常天像是受完了刑一樣,重重的喘了一下。
他撐在曲臨臨身後的手掐着門框,發出危險的咯吱聲。
曲臨臨卻一點也沒有被驚到,故意又靠近了一點:“怎麽,心存怨恨嗎?想要威脅我?”
常天慢慢低下頭,在離這個折騰人的小妻子嘴唇不到一指的距離停了下來。
他的眼睛已經浮出了細細的血絲,多少是讓人生畏懼的。
曲臨臨不知回想起了什麽,忽然就沒有了剛才的底氣,往後躲了一下。
常天不緊不徐的又靠近了一點,沙啞的說:“不敢。”
曲臨臨得了他的這句話,沒心沒肺的一笑:“量你也不敢,來讓我再摸摸。”
這回常天趕在曲臨臨作惡的小手還沒有伸進衣服裏時就按住她。
“先别鬧了,我回來是洗個澡,換件衣服,要快點趕到穆府去。”常天一本正經的說。
曲臨臨此時也正色道:“也對,現在穆府已經是群龍無首了,正需要你呢。”
常天的神色迅速冷靜下來,他走進卧室找着一身平時上班穿的衣服,放在床上。
曲臨臨跟了過來,站在他身後,怯怯的說:“大帥現在下落不明,現在分析是被玄武宮的人給劫走了。但是玄武宮的人卻一直沒有給過任何信息,也沒有提過什麽要求。”
“從這一點上看,又不像是單純的綁架與勒索。”
常天一邊聽着一邊解着身上的衣服扣子準備去洗澡,神情有些冷酷。
曲臨臨忽然擔心起來,她追問了一句:“如果,我是說如果大帥找不到了,穆府該怎麽辦?你會怎麽樣?”
常天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斜睨着她:“你是說我會不會趁機取而代之,讓穆府從此姓常?反正我有兒子,而穆格隆則沒有。”
曲臨臨下意識的撫了一下腹部,害怕的深吸了一口氣:“所以呢,所以你會這麽做嗎?”
常天面無表情的轉過身,身體背對着窗台上透進來的晨光,整個人都顯得暗無光彩,除了冷靜過分的一雙眼睛。
曲臨臨早就沒有了剛才捉弄丈夫時的輕狂跋扈,她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一步:“你,你真想取而代之,趁着這個機會?”
常天大步走了過來,雙手撐在衣櫃上,把神色慌張的小妻子禁锢在自己的懷裏:“怎麽,你不想?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擺在眼前,你不想得到這麽大的權力?”
曲臨臨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我不想。穆府是穆家人的産業,是他們花了好幾輩子才積攢下來的。我們不能,不能乘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