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安玉瑤一顆心砰砰的跳動起來,手心裏全是冷汗,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想到當時的場景,心有餘悸。
倘若當時燕瑾否認了自己是九殿下,而他那張跟九殿下接近十分相似的面孔,定然會引起轟動。到時候,事情會發展成什麽樣?
安玉瑤蹙眉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如今已經騎虎難下了。
“瑤兒,以我們兩個人的能力,根本無力與東方宇抗衡,但是有了身份與地位,那便不同了。哪怕是爲了報仇,我們也必須僞裝下去。”燕瑾道。
安玉瑤低下了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安玉瑤已經死了,我隻是夜夢嫣。”
“讓小鹿子把這道聖旨供奉起來,我帶瑤兒出宮玩玩,可好?”見安玉瑤心情不佳,燕瑾提議道。
“這……”安玉瑤皺起了眉頭,擡起頭看向燕瑾,一臉認真的道:“殿下私自離宮,怕是……不妥吧……”
“隻不過是出宮玩玩,又不是跑了。有何不妥?再說,這南昭帝這麽寵九殿下,總不會把他當鳥養着,不準他出宮玩吧。”燕瑾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爲意的道。
“倒不是指陛下,隻是突然想到了那些黑衣人。”安玉瑤心有餘悸。
聞言,燕瑾收起了臉上的不羁之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燕瑾大抵是忘記了燕文琦還是安玉瑤的救命恩人,越說越來勁,“說起來還真應該感謝那幫黑衣人,若不是他們殺害了九殿下,咱們也不能鯉魚跳龍門,住進這金碧輝煌的宮阙裏……”
說到這裏,燕瑾這才發覺安玉瑤臉色有些難看,自知失言,咧嘴道:“我……我開玩笑的……”
聞言,安玉瑤瞪了燕瑾一眼,冷嘲了一聲,“公子說這話,也不怕九殿下泉下有知,托夢吓死你。”
“瑤兒,你可别吓我。害死九殿下的可是那幫黑衣人,又不是本公子。再說,我剛才也不過是随口一說。”燕瑾啧舌道。
“哼。”安玉瑤撇頭輕哼了一聲,“誰知道三公子究竟是怎麽想的。”
“行了,帶你出宮散散心。”燕瑾笑道。
“公子就不怕再次遇到那幫黑衣人?”安玉瑤蹙眉問道。
“依我分析,上次行動失敗,怕是他們近期不敢再行動。”燕瑾一臉認真的道。
安玉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輕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究竟是何來頭,爲什麽要殺九殿下。”
燕瑾搖了搖頭,雙臂環抱着,嘟嘴道:“依我看,怕是那些嫉妒九殿下得寵的王爺們幹的。”
“是嗎?”安玉瑤覺得有些詭異,搖了搖頭,蹙眉道:“九殿下無權無勢,根本不足以構成禍患,爲何非要置他于死地?僅僅因爲嫉妒嗎?”
說到這裏,安玉瑤突然想到了什麽,瞳孔放大,一顆心提了起來,自言自語道:“莫不是因爲……”
“因爲什麽?”見狀,燕瑾覺得奇怪,打量着安玉瑤。
“怕是跟我一樣,都是因爲那詭異的生辰。”安玉瑤瞪着大眼看向燕瑾。腦海中浮現出那晚冒雨狂奔時,燕文琦在馬背上對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