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貴妃已逝多年,怕是不好調查。”燕瑾蹙眉道。
安玉瑤咬着嘴唇,若有所思。
隻聽燕瑾繼續道:“聽聞淩貴妃生前居住的昭陽宮,陛下一直爲她禁封着,可見這南昭帝對淩貴妃長情,也難怪南昭帝獨寵淩貴妃的兒子。隻是不知道,當年服侍過淩貴妃的宮人,是否健在。”
聞言,安玉瑤搖了搖頭,蹙眉道:“若是能找到當年服侍過淩貴妃的宮人,或許能查到什麽線索。”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急不得。”燕瑾道。
安玉瑤贊同地點了點頭。
“走,本公子帶瑤兒出宮散散心。”燕瑾轉移話題,一臉興奮的看向安玉瑤,還沒等安玉瑤同意,便拉着她的手往宮外走去。
…
出了宮,二人閑逛着大街小巷的店鋪,觀看着琳琅滿目的物品,心情舒暢了很多。
燕瑾還爲安玉瑤挑了幾件景緻的小物品,二人玩了一上午,找了家普通的酒館吃了頓家常便飯,便準備打道回宮。
…
“玩累了,早些回宮吧。”安玉瑤道。
燕瑾伸了個懶腰,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二話沒說便拉着安玉瑤往馬車旁走去。
安玉瑤本想抽出胳膊,想了想,也沒有再避諱。畢竟,那是她的未婚夫。
二人走到馬車旁邊,還未上車,便見十幾個身穿便衣的男子快速将他們包圍起來。
安玉瑤跟燕瑾驚的鳳眸圓睜,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同時吓了一跳。糟糕,莫非又遇到了那幫殺手?
安玉瑤蹙眉盯向突然出現的一幹衆人,心裏覺得奇怪。他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圍堵九殿下?
“你們是什麽人?可知我是誰!”燕瑾将安玉瑤往身後拉了拉,一臉怒意的瞪向爲首的男子。心下也覺得奇怪,這幫黑衣人竟敢明目張膽的刺殺九殿下?
“三公子,我等是封侯爺之命,立刻帶您回陵安城,希望三公子配合,可别爲難我們。”爲首的男子一臉的鐵青,毫不畏懼的看向燕瑾。
“我爹?”燕瑾心裏一驚,瞪大了雙目。想到自己任性的離家出走,一顆心砰砰的跳動起來。
安玉瑤咬了一下嘴唇,扯了一下燕瑾的衣袖。糟糕,三公子,侯爺竟然派人尋到京城來了。
燕瑾緊皺着眉頭,想到已經開始有些眉目的身世之謎,他自然是不能回去的。更何況,他冒充九殿下,已經騎虎難下,早已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想到這裏,燕瑾沖爲首的男子厲聲道:“回去告訴我爹,本公子已經跟他斷絕了父子關系,永遠都不會再回去了。”
燕瑾的心揪的隐隐作痛。無論怎樣,燕國侯終究是他的爹。養育了他十六年,寵了他十六年,說斷便斷,又有誰能夠豁然接受。
但是,燕瑾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他必須跟燕國侯府的任何人劃清界限,他不能連累燕國侯府。畢竟,冒充九殿下,那可是要誅九族的!
聽到斷絕父子關系這句無情的狠話,就連作爲旁觀者的安玉瑤,都有些驚心。
安玉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擡眸看向一臉決絕的燕瑾。三公子,我相信,你不是一個絕情的人,更不是一個貪圖榮華富貴的人,你心裏定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