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鹿子擔憂的看了燕瑾一眼,心下覺得奇怪,硬着頭皮走了出去。小殿下身子一向硬朗,今日這是怎麽了?
見小鹿子出去,安玉瑤快步來到燕瑾的身旁,坐在了床邊,一臉的擔憂,“當真不請太醫過來瞧瞧?”
“我這病自小便有,就算驚動太醫院,也未必能查出個究竟。”燕瑾将床上的被子全都蓋在了身上,渾身依舊瑟瑟發抖。
“可是……”安玉瑤咬了一下嘴唇。
“給我點酒暖暖身子。”燕瑾蹙眉道。
安玉瑤反應過來,趕緊讓小鹿子去取酒。
…
燕瑾喝了半壺酒,過了片刻,面色稍微緩和了些,不再那麽慘白,身子也不再發顫。
“三公子現在好些了嗎?”安玉瑤關心道。
“爹爲此給我請過許多大夫,大都說我身體裏寒氣太重,雖沒有找到對症的良藥,好在喝上幾口熱酒還能有點起色。”燕瑾無奈道。
“酒這東西,不易多喝,喝多了還是傷身的。”安玉瑤輕輕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道:“我曾給公子把過脈,公子的确體寒,但是經常用喝酒的法子驅寒,卻也傷及脾胃。玉瑤倒是有一法子,不知可行不可行?”
“奧。”燕瑾一愣,一臉認真的看向安玉瑤,“我相信瑤兒的本事,但說無妨。”
“玉瑤精通人體各處穴脈,倒是可以爲公子針灸驅寒,隻是該穴下針入脈三分,所差分毫便使得四肢僵硬,玉瑤從未試過,不敢輕易嘗試。”安玉瑤蹙眉道。
“我相信瑤兒。”燕瑾一臉認真的看向安玉瑤。
安玉瑤心裏一緊,咬着下嘴唇,微微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扭頭看向躺在床上的燕瑾,蹙眉問道:“對了,我記得在侯府的時候,三公子可是随身攜帶着白玉酒壺,自從進了皇宮,玉瑤好像從未再見到過那個白玉酒壺。”
“瑤兒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九殿下,自然不能再保留以前的嗜好。”燕瑾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上次被那些禦林軍帶進皇宮,我便将那把白玉酒壺藏了起來。畢竟,九殿下是從來不攜帶酒壺的。”
安玉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隻聽燕瑾繼續道:“好在這些日子沒有突然發病。”
“殿下先躺着好好休息一下,玉瑤讓小鹿子去給殿下熬碗姜湯。”安玉瑤一臉柔情的說道。
燕瑾微微揚着嘴角,目中含情的看向安玉瑤,點了點頭。
安玉瑤來到外殿,看向正在外殿侯着的小鹿子,認真的道:“去給殿下熬兩碗姜湯。”
“殿下這是怎麽了?”小鹿子往殿内瞅了一眼,疑惑的看向安玉瑤。
“隻是普通的傷寒而已,并無大礙,不必擔心。”安玉瑤微笑道。
“可是……”小鹿子有些不太相信,蹙眉擔憂道:“奴才見殿下這病的有些古怪,要不請個太醫來給瞧瞧?”
“我是陛下親封的妙醫娘子,我的醫術,難道你還質疑不成?”安玉瑤看着小鹿子,铿锵有力的說道。
“這……”小鹿子心裏有些不踏實,卻也沒有再說什麽,蹙眉點了點頭,“奴才馬上去吩咐廚房給殿下熬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