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但見安玉瑤表情複雜,燕瑾覺得奇怪,喚了一聲。
聞聲,安玉瑤回過神來,長舒了一口氣。“沒事。”
“瑤兒羞的臉都紅了,還說沒事。”燕瑾不以爲意的打趣了一聲,“行,我馬上把衣服穿上。”
燕瑾找了一件幹淨的裏衣穿在了身上,複又穿上了外套,稍微整理了一下。
“這些帶血的衣服,公子盡快處理掉。”安玉瑤蹙眉提醒道,複又扭頭看向倒插在浴桶裏的小鹿子,無奈的撫了撫額頭,“至于小鹿子……”
安玉瑤頓了頓,歎了口氣,“是個難題。畢竟,他可是九殿下最信任的貼身太監。”
燕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小鹿子自小跟着九殿下,定然對九殿下忠心耿耿,就算誣陷小鹿子被人買通,誣陷他陷害本王,怕是也無人相信。”
“話是如此。”安玉瑤擡眸看向燕瑾,蹙眉道:“倘若不這樣說,還有其他法子嗎?除非……”
“除非什麽?”燕瑾急道。
“浴桶内含有大量的藥草,怕是小鹿子憋死前将草藥及浴水灌進了腹部許多。一旦仵作檢驗,定然會發現端倪。除非避開仵作的檢查。”安玉瑤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一個小太監,應該不會勞師動衆驚動仵作吧?”燕瑾咧着嘴,一顆心砰砰的跳動起來。
“那要看他是誰的奴才!”安玉瑤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道:“我們可以把小鹿子的屍體偷偷丢到池塘裏,造成他不幸溺水而死的假象。等到翌日,打掃宮道的小太監發現小鹿子的屍體,定然會派人來通知殿下,到時候,殿下看到小鹿子的屍體,一定要表現的非常痛心難受,不要讓旁人看出破綻。”
燕瑾點了點頭,心下還是有些不放心,“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溺水而亡,會不會引起懷疑?”
“這就要看殿下您了,小鹿子畢竟是您的人,想要徹查到底還是大事化小,全憑您一句話。”安玉瑤道。
“這……”燕瑾心裏有些不踏實,無奈道:“也隻能如此了。隻要旁人不會猜疑我的身份,其他的都好說。”
“至于小鹿子爲何跑去池塘邊,公子打算如何圓這個謊?”安玉瑤目不轉睛的看向燕瑾,問道。
“這……”燕瑾皺起了眉頭,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就像殿下自個說的,隻要旁人不懷疑到殿下的身份,旁的都好說。”安玉瑤不慌不亂的道。
“瑤兒的意思是,隻要把小鹿子的屍體扔到池塘裏,旁的不用管?”燕瑾一臉的不解。
“倘若小鹿子死在了殿下的浴室内,旁人會怎樣想?首先想到的問題定然是,他爲什麽會死在殿下的浴室?倘若死在了其他地方,卻有多種猜測,無論是哪一種,都懷疑不到殿下的頭上。畢竟,在旁人看來,殿下沒有殺他的動機。”安玉瑤解釋道。
“倒是有些道理。”燕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托着下巴沉思道:“讓瑤兒這麽一說,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法子。”
“嗯?”安玉瑤疑惑的看向燕瑾。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燒了小鹿子的住處,造成他被大火燒死的假象,來個毀屍滅迹。”燕瑾瞳孔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