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禦史安鎮晉貪贓枉法,證據确鑿,本将軍奉陛下之命調查此事,那是秉公處理!”東方宇急忙辯解道。
“你……”燕瑾眉頭一緊,瞪向東方宇,嘴唇動了動,竟一時無力反駁。
卻見燕文琦站了出來,沖東方宇冷笑了一聲,不鹹不淡的譏諷道:“何爲秉公處理?東方将軍未按正常審查程序進行,未經父皇批準卻先斬後奏,這是秉公處理?”
“這……”東方宇心裏一緊,一時間噎的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定了定心神,轉身沖南昭帝強行辯解道:“陛下,臣一向最讨厭貪贓枉法之徒,證據确鑿之下,一時沖動,便來了個先斬後奏!求陛下恕罪,但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半點不敬之心”
南昭帝瞳孔縮了縮,他自然知道東方宇當時的心思全然放在陰時少女的身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燕文琦與燕瑾,不明白爲何兩個兒子皆對京都禦史滿門被殺一事如此感興趣。
當時未怪罪東方宇先斬後奏,一時東方宇位高權重,朝廷還用的着他,二是安鎮晉貪贓枉法的确證據确鑿。
莫不是東方宇爲得到陰時少女,栽贓陷害京都禦史安鎮晉?
南昭帝瞳孔縮了縮,意味深長的看向東方宇,額頭上青筋暴起,咬牙冷哼道:“京都禦史安鎮晉貪贓枉法一事朕自會派人重審!但是,你勾結北禦國太子,實乃罪大惡極,理應誅滅九族,朕絕不姑息!”
東方宇吓的瞪大了眼珠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急忙辯解道:“陛下,臣冤枉啊。臣雖常年鎮守與北禦國接壤的邊境,卻是從未與北禦國境内的任何人接觸來往過,更别提認識什麽北禦國太子了!”
“父皇,您不要聽信東方宇狡辯了。說不準當年的涿野之戰,是東方宇故意輸給北禦國的!”燕瑾蹙眉道。
今日不鏟除東方宇,誓不罷休!
東方宇心裏一顫,吓的急忙道:“八殿下,你即便是陷害本将軍,也要有理有據!當年的涿野之戰,将南煜國情報透漏給北禦國的人不是本将軍,陛下可以作證!”
東方宇以爲,當年誣陷淩貴妃之事沒有暴露,南昭帝定然知道當年的事情是淩貴妃一手造成的。
卻不知,燕國侯的出現,掀開了十六年前的真相。
南昭帝猛然間想起燕國侯說的話,瞬間氣的臉都綠了,青筋暴起,猛的拍了一把龍椅。
燕瑾的話讓南昭帝開始有些懷疑。當年的涿野之戰,會不會是東方宇故意輸給了北禦國?
“父皇,兒臣跟東方将軍皆是被人栽贓陷害的!求父皇明查,還兒臣一個清白。”眼見形勢不妙,燕文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北禦國太子的書信怎能僞造?縱使這書信是僞造的,那太子龍印呢?太子龍印是絕對僞造不出來的!”燕文昊冷哼道。
“你……燕文昊,你卑鄙無恥!”燕文祥揚起頭惡狠狠的瞪向燕文昊,拳頭攥的咯吱響。
南昭帝瞳孔陷的越來越深,蹙眉若有所思,沉聲咬牙道:“來人,将東方宇與祥王帶下去,交刑部查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