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瑾一顆心砰的跳動了一下,他承認,他确實很好奇。
誰知,燕文琦卻是打了一個哈切,一臉疲倦的樣子,“罷了,小王突然又沒心情給八哥講故事了。八哥若想知道,就憑自己的本事去查吧。”
聞言,燕瑾瞳孔放大,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青筋暴起,咬牙怒吼:“燕文琦,你竟敢戲弄本王!”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精兵的的敲門聲,“殿下,京城有急信。”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小蝦子急忙打開門,接過信箋,複又恭敬的遞給燕瑾,“殿下,王統帥的信。”
“一會再收拾你。”燕瑾狠狠的瞪了燕文琦一眼,複又猛的一把從小蝦子手中奪過信箋,一甩打了開來,蹙眉看了下去。
但見燕瑾臉色越來越難看,小蝦子吓了一跳,試探性的問道:“殿下?怎麽……怎麽了?信上寫的什麽?”
“王統帥讓本王馬上回去主持大局!”燕瑾蹙眉沉聲道。
“是啊,殿下,您再不回去主持大局将陛下安葬,怕是衆位老臣真的要聯名反對您了。”小蝦子擔憂提醒道。
“什麽!父皇還未下葬皇陵!”燕文琦猛的瞪大了眼珠子,一把扯過燕瑾的身子,厲聲埋怨道。
“是又怎樣!本王急着捉拿你,哪有時間管父皇的事!”燕瑾不以爲意的道。
“混蛋!”燕文琦瞪大了眼珠子,狠狠的一拳頭砸了過去。
“咳咳!”燕瑾當即吐了一口鮮血。
“殿下,你……你沒事吧?”小蝦子吓的急忙去扶住燕瑾。
“沒事!”燕瑾猛的一把推開小蝦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絲,看向燕文琦,咬牙譏笑道:“九弟這般孝順,也不枉父皇疼你一場。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燕文琦心口一痛,踉跄後退了一步,燕瑾的一句話狠狠的戳中了他的心窩,子欲養而親不待的傷痛充斥着他的心。
燕瑾冷笑了一聲,瞪了燕文琦一眼,随即扭頭看向小蝦子,咬牙道:“押上他,調轉方向,馬上啓程回京。”
“是。”小蝦子吓的連連點頭。
“押?”燕文琦冷笑了一聲,“八哥這待遇還真好!”
“你毒害父皇畏罪潛逃,不是押,難道還是請?”燕瑾扭頭瞪向燕文琦,冷笑了一聲。
“事實究竟如何,旁人不知道,八哥還不清楚嗎?”燕文琦冷笑了一聲。
燕瑾瞳孔縮了縮,心裏一陣煩躁不安,遺诏問不出來,怕是還不能将燕文琦押上京城。倘若燕文琦面對老臣,來個出其不意的反擊,再将遺诏公布于重臣面前,事情可就沒現在這般簡單了。
想到事情的嚴重性,燕瑾意味深長的看了燕文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輕哼道:“沒問出遺诏之前,本王自然不會把九弟押上京城。”
燕文琦心裏一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自然知道,燕瑾不敢将他交到刑部。
“小蝦子,找個地方将琦王安頓好,多派些人看守,切莫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