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樣的清禾,喬孟心中是歡喜的,可是他卻強忍這歡喜走到清禾身邊坐下:“什麽桃花?我怎麽沒見着?”
清禾看着喬孟有些不高興:“你就跟我裝吧。”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喬孟将她抱在懷裏輕聲安慰:“這不是把桃花埋了嘛!”
清禾雖心裏有不舒服,但是喬孟都這樣哄她了,再鬧就顯得自己不乖了,于是便也沒再吵鬧。
第二天一早,兩人便從村中離開,族長領着村民将他們送到村口,族長走到清禾面前說道:“姑娘,若是在見到那個叫羅夏白的人,請将這個交給她。”族長說着将手中的一封信遞過去,裏面厚厚的,看來是寫了很多的内容。
清禾接過信,将其十分慎重的放在自己的小包裏:“我一定會将這個交給她,還請族長放心。”
羅哲兒走到喬孟身邊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遞給他:“希望你不要忘記我。”
喬孟偷偷的瞥了一眼清禾,見她面無表情,喬孟将其接了過來放在懷中:“不會。”
随後兩人便走出了村中,越過迷霧。
出了迷霧後,喬孟很主動的将荷包交給了清禾:“這個東西你想怎麽處理?”
清禾瞥了一眼荷包,上面的繡花很是精緻:“留着吧,反正以後都不會來了,羅哲兒也挺可憐的,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畢竟是人家的心意,也不能太過踐踏。”
喬孟一笑,将荷包别再了清禾的腰上:“既然要留,就放在你這吧,我不适合帶這個。”
清禾倒也沒拒絕,想着喬孟還算聰明,就沒跟他計較,隻是可惜了羅哲兒的這份心意。
這崖下的路到處都是樹,他們隻有原路返回才行,所以兩人沒有辦法,隻好從懸崖上飛上去。
之前身受重傷無法輕功,現在身體恢複了,在躍上去就輕松多了。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便躍了上去,他兩剛上去,就看到正在往這邊走的東月和玉煥,清禾見狀竟然有一種如隔三秋的感覺,平日裏那麽久沒見到東月也不曾這麽感動啊,現在卻感動的不行。
“東月,玉煥。”清禾朝他們兩狂奔而去。
結果卻撲了個空,兩人身手敏捷的躲了過開來,直徑朝喬孟走去,東月問道:“你們這幾日去哪了?”
“前幾天遇到了玉時幻的人要抓清禾,便和他們打了一架,結果他們人太多了,就不小心被逼至此,墜了懸崖。”
“你們在懸崖上待了這麽多天?”玉煥很詫異的問道。
“才不是呢,我們順着懸崖爬下去了,不小心闖到了望月族中,就在人家那休養了幾天,然後回來了。”清禾站在他們身後說道。
清禾和喬孟很自然的沒有提他們在那裏成親的事情。
如果這種時候說這種事情,恐怕會被人瞧不起吧,這種事情他們兩個人知道就好了,他們不需要别人的祝福,當然也不需要别人的議論與建議。
“既然如此,還是先回珞桦谷城吧,杜衡也派了不少人出來尋找你們,現在回去他們也放心。”東月說道。
珞桦谷城一如之前,不會多他們而精彩,也沒有因爲他們的離開而變樣。
他們回去後直接去見杜衡與梁丹青,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杜衡也告訴他們一個好消息,就是鄭嶽已經被他們拿下了,并且在他的身上搜到了協議。
另外四人便是衛國的蔣祁鎮,南國的嚴空,朝國陳子江,樂國倪峒。
而此時裏的蔣祁鎮正帶着兵攻打這大虞,嚴空作應該是爲其後援,鄭嶽被滅後,珞桦谷城面對的可能作爲鄭嶽後援的陳子江,而倪峒一直沒有出面過,也沒人知道他門在哪裏,據杜衡猜測,倪峒應該是戰五國的總指揮。
按照象棋的棋子來說,倪峒就是帥,不過對位敵對的大虞和梁國,卻是兩方将,一将滅,還有一将,可是若是這樣想來,倪峒若是被滅,其餘幾人沒有全部消滅,依舊會有代替倪峒位置的人。
而陳子江若是再調過來,還需一些時日,這些時間等下去也是浪費了,倒不如回敬安幫忙。
“既是這樣,那麽我們需要回敬安一趟。”清禾思索着說道。
“關于這個消息,我已經派人過去轉告了,所以你們想要回去轉告消息的話,就不用着急趕路了。”杜衡領着着他們走到地圖前說道:“敬安戰報,最近一次戰役,是在這個地方。”杜衡指着敬安不遠處的一個林中:“按照他們來的軌迹,大約可以推算出,他們的方向是從梁國與大虞的交界處過來的,那麽就是說,他們的大本營很可能就在此處。”
杜衡指着地圖中的一個荒涼的邊界:“敬安一直保守防禦,這樣是無法将敬安護住的,必須要主動攻擊,才能将城池守住。”
清禾很認同的點頭。
喬孟看着杜衡問道:“杜姑娘有何高見?”
隻見杜衡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圖紙,上面乃是龍行陣法:“這個陣法有一個最明顯的優勢,便是無懈可擊,但是缺點卻是守城用不到,我現在将這個陣法交與你們,已示梁虞兩國交好之心。”
龍行陣法并不是簡單的龍行,而是用龍比喻其陣法之強,利用了五行八卦指法,十分的玄妙。這也是當年梁軍侵犯大虞乃至屠城也讓人無計可施的原因,若不是當年俞晚用的損招和偷襲,想來大虞早就已經是梁軍的領地了。
而這個陣法便是梁國的第一女軍師杜衡研究出來的,可見其智慧。
清禾在珞桦谷城修整了一天後,天亮後便朝敬安跑去。
東月爲他們采了不少藥,全部都留給了梁國,和玉煥一起朝敬安趕去。
不過在去敬安之前,清禾還有一件事情要做,之前答應的那些難民給他們送糧食的,可不能食言,現在人多,可以多給他們送一些了。
三人郁悶的看着清禾,朝駐紮在村落之中的敵軍中潛去。
幾大袋糧食,被送到難民區,清禾之前給的糧食他們早就吃完了,現在送過來的這些雖說不算多,也夠他們吃一段時間了。
這一次比之前從敬安去珞桦谷城快的多,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便趕到了敬安。
城門上站着洛少秋,一件清禾他們的身影,便二話不說讓人早在的開了城門,迎他們進來。
“你們回來了。”洛少秋看着清禾笑了笑,但是當視線落在玉煥身上是,臉色變得有些奇怪:“這位是?”
清禾趕忙解釋道:“這位是我的朋友,叫玉煥,幫我一起殺了不少敵人,大傷還未痊愈,特意帶到敬安來修養一段時間。”
“既然這樣便來敬安好好休息吧。”他說罷對清禾說道:“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夜公子?”
清禾愣了一下,瞥了喬孟一眼,見他沒什麽表情,看不出喜怒,雖說她已和喬孟成親了,也應該與别的男人遠一些,但是夜逸之她卻實在是做不到,至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喬孟,便是夜逸之與她最親了。
“好,我現在就去,少秋麻煩你安排一下玉煥的住所。”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喬孟站在清禾身後,她甚至一句話沒跟自己說便朝夜逸之的住所走去,心裏不是滋味卻也不好表露出來。
洛少秋讓身邊的将士領着玉煥去了一處安靜的地方住下,東月倒也是個明白人,沒說話,便直接朝傷兵營走去,她這一身醫術,不去治病真是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