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祖國”摘下了籃闆後輕松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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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感覺這個“我愛中國”大叔,剛才的大勾手有一種特别味道。
“但是特别在哪裏呢?”林浩苦思,但是就是不能名狀。
“大叔,再來一次。”林浩主動約戰。
“你這小子。”大叔笑道,同時從隊友的手中接過球。
林浩的呼吸變得平緩,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沒有,同時眼睛變得更明亮了,眼中隻有眼前的大叔。
悄然間,林浩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态。
“我愛中國”大叔驚訝地看着平靜的林浩,同時球控得更穩了一些
“這年輕人。”我愛華夏震驚地說。
“這狀态,這專注。”我愛祖國大叔吸了一口冷氣。
“砰,砰,砰。”籃球緩慢碰撞水泥地的聲音清晰響起。
我愛中國大叔,背身,緩緩地壓近距離。
林浩沒有任何抵抗,讓大叔輕松地走到了罰球線的位置。
這時林浩,才停止了後退的腳步,仿佛在表示:就在這裏決戰。
我愛中國大叔,也沒有繼續推進,同樣停下了腳步,背靠林浩,主動尋求身體對抗。
林浩用了八成的力量,微微地擠壓我愛中國大叔,不讓他卡到身位,得到有利的出手空間。
林浩眼睛一凝:“要來了。”
大叔側身,拉伸肩膀,右手捉球,開始掄起一道弧線。
此時的林浩仿佛是盯着獵物的惡狼,等待獵物暴露出一絲破綻,就立刻亮出獠牙,瞬間将獵物擊殺。
“怎麽還沒有出手?”林浩看着大叔“奇慢無比”的動作。
林浩早已擡起的雙手,如同一道遮天蔽日的屏障。
“你會如何突破我的封蓋。”林浩看着大叔,在心裏念叨。
林浩在等待,等待大叔出手的那一瞬間,立刻跳起來,準備将球拍掉,甚至來一個捉帽。
就是就在這種,林浩全面占優的情況下,林浩的心中竟然隐隐有一股擔憂。
這種擔憂,林浩即使在面對羅玉晨、孫豪的都未曾出現過。
面對他們,林浩知道自己可防不住,但是絕對不會出現擔憂,而面對眼前這位大叔的時侯,竟然出現了。
并且這擔憂是那麽清晰。
“出手了。”林浩,立刻跳了來。
林浩看着飛了起來的籃球,奮力地伸出右手,準備将籃球帽掉。
“呼,大叔要被帽了。”
“這師兄的跳得好高。”
“簡直就是遮天蔽日,這次大叔們可能要輸了。”
就在全部人都一位大叔要被林浩蓋帽的時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這?”林浩震驚地看着籃球。
“我去。”
“這學長是在放水嗎?”
“不會吧?!”
籃球竟然從林浩的手邊,飛過。
是的,就在林浩的手邊飛過,相距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飛過。
“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林浩滿臉震驚。
籃球飛得不快,但是在全場的注視下,過了将近三秒鍾,掉進了籃筐。
“唰!”
全場一片沉默,沒人喝彩,沒人鼓掌。
過了三秒鍾,才有第一聲掌聲響起。
接着全場的觀衆的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歡呼聲。
“大叔英武。”
“大叔成功**師兄,666。”
“大叔帥氣,沒毛病。”
雖然沒有觀衆看出具體的門道,但是**197cm的林浩,也絕對值得鼓掌。
林浩直接就楞在原地。
“出手時機,出手速度,球速,球的軌迹,全方位都在我的掌控之下,爲什麽沒有帽掉,爲什麽還是防不住?”林浩滿臉不解,直接開口問道。
“後生仔(年輕人),我說這是運氣,你信嗎?”大叔笑道。
“不信。”林浩條件反射地立刻說道。
“你叫林浩是吧?”大叔再問道。
“是的。”林浩禮貌地應道。
“劉廣棟認識嗎?”我愛中國大叔繼續問。
“劉叔?大叔你認識劉叔?”林浩詫異地道。
“當然認識,這小子當年可跳了,被我們揍了一頓就學乖了。”大叔哈哈一下說。
林浩開口想繼續請教。
“先,陪我們這些老頭子打完這一局吧,如果你赢了,我就教你。”大叔打斷林浩說。
“好。”
接下來,就是林浩的表演的時間。
林浩也知道大叔們的意思是,看看自己的實力。
林浩沒有謙虛,轉手,大勾手,轉身,大跨步,将所有看家本領都使了出來。
林浩一人獨得5球,破開了大叔們的不敗金身。
“後生仔,不錯。”我愛中國大叔說。
林浩讓一位學弟替了自己,也跟着大叔們走了下場。
“看來小劉沒和你說起過我們。”我看中國大叔說。
“我叫牛高義。”我愛中國大叔說。
“飛英奕。”我愛祖國。
“司空和正。”我愛華夏。
“我們是小劉,再上一輩的球員。”牛高義說道。
林浩這時才知道,三位大叔原來是劉叔的前輩。
“我們聽小劉說起過你,說是碰到了一個好苗子。”司空和正臉色和藹地說道。
“确實不錯。”飛英奕笑着說道。
“大叔,你們曾經都是國家隊的嗎?”林浩問道。
“哦?小劉向你提起過我們?”牛高義有點意外地說。
“是的,劉叔說過‘昔日裏,曾經有那麽一群人爲了國家的榮譽放棄一切’。”林浩回憶起劉叔的話。
“呵呵,付出一切倒說不上,隻是當時一腔熱血而已。”牛高義笑着謙虛地說。
但從,他們的球衣,林浩就知道,肯定沒有牛高義口中的那麽平淡。
其中的心酸,其中的艱辛,他們都用那顆熱愛祖國的心去融化那千山之阻。
之前林浩之所以對于大叔們的風格感到熟悉,就是因爲劉叔曾經提起過,老一輩的國家隊,幾乎每一個人都會有一手絕活勾手。
無論是大勾手,還是小勾手,絕對是達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境界。
隻是随着時代發展,有些技巧終會被推倒幕後,适應時代的技術,走上前台。
“不說,以前那些陳年舊事了,談談現在,你不是想問我剛才怎麽投進那一球嗎?牛高義掃去沉重的氛圍,換成輕松的語氣說。
“是的,請将剛才那一球的技巧教我。”林浩殷切,充滿渴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