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來的?**,光賭球這一項,咱倆都得折!”
老疤蔫了,賈光明可是他的錢袋子,另外,他也真幹不過大壯他們,隻好哭喪着臉說道:“大哥,你說咋辦?”
“咋辦,用票子辦!”
“我都輸300了!”
“豬啊你,他進醫院能花多少錢,你知道嗎?要是真查出點啥病,你妥了,等于養個爹!”
鐵軍看兩人磨磨叽叽沒完,趕緊使勁給大壯使眼色。
大壯看見鐵軍沖他直翻白眼,心中苦笑,大哥呀大哥,你啥時候學上老疤他們了,會耍無賴了。
沒辦法,都這樣了,跟着演吧,想到這,扭頭沖劉猛喊道:“老三,你跑一趟四所,就說光明台球廳門口,有人被打傷了!”
“别、别、别!有事好商量,那個大軍呀,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你先起來!”
“起不來啊!我這腦袋嗡嗡的,随時要爆炸啊!”
“大軍,**你......”
“哎呦,哎呦,疼,哪兒哪兒都疼!”
老疤快暴走了,腦袋一熱,從兜裏掏出一把彈簧刀,上來就要紮鐵軍,被賈光明劈手打了一個耳光。
“你媽B還嫌事不大是吧?”
謝天謝地,這把彈簧刀沒造孽,自己來的正是時候,悲劇已過,自己也該收場了。
一亮相就改變了大妹和老弟的命運,鐵軍心中很得意,重生的成就感杠杠帶勁。
“大家都看見了,老疤手裏拿着兇器,哎呦,我這心也抽抽啊!”
鐵軍繼續烘托氣氛,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其實重點提醒老疤,這刀可是國家管制的。
老疤的臉火辣辣的疼,倒是打醒了,也毛了,加上彈簧刀,尼瑪,這不得蹲幾年啊?
“老疤,你個兔崽子!你要氣死我啊,這才出來一個多月,你又想進去啊!”
聽見這哭嚎聲,老疤一屁股坐到地上,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驚駭,要命的老娘來了!
一個穿着勞動布工作服的婦女,連喊帶叫的跑了過來,後面還跟着幾個婦女,跑的渾身肉直顫。
“大娘,大娘,别着急,人沒事,在那躺着呢,事也沒你想的那麽大!”
賈光明認識老疤他娘,趕緊半道截胡,拉住人,開口安慰起來。
老疤家哥三個,老疤是老二,大哥參軍了,弟弟淹死了,老爹是個焊工,十年前搶險,在鍋爐裏中毒氣,先蹬腿了。
廠子還算講究,給老疤他娘在廠子安排了工作,這才把幾個孩子拉扯大了。
說來說去,那個年代,這些亂巴事,哪家都不少。
老疤混成今天這樣,也不能全怪他,要怨隻能怨命不好,不好好學習,就隻能滿大街遛,遛遛就成了地皮出溜。
要擱到後世,出路多了去了,秀氣點的,整吧整吧,參加個選秀啥的,沒準就能把誰電上,那可就厲害了。
磕碜點的,還能拜個這家班那家班的,也有出頭的機會。
再加上體育啊,唱歌啊,跳舞啊,最不濟還能出膀子力氣,掙點辛苦錢。
可這年月不行,家家好幾個半大小子,閑人太多,活太少,就是去農村,人家還嫌棄你城裏人嬌氣呢!
鐵軍在這瞪着眼珠子分析社會呢,老疤他娘可就跪到他眼前了,幾個頭磕下來,那腦門上可真流血啊!
“大娘,您這是嘎哈呀,我好了還不行嘛!您給我磕頭,我得少活多少年啊!”
鐵軍吓壞了,趕緊坐起來支巴,要不是怕頂牛,他還真想把頭磕回去。
“大軍,大娘認識你,你爹是好人,沒少幫襯俺,你也是好人,咱廠子都知道,學習好,孝順......”
“大娘,你等等,先别誇了,你跟我爸是一個廠子的?咋沒聽我爸提過呢?”
“唉,你爹和俺死去的老頭子是師兄弟,嗨,說這些幹啥,走,大娘送你去醫院!”
眼前的大娘風韻猶存,鐵軍後世的思想,敏銳的告訴他,這裏面肯定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