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傻呀!好漢不吃眼前虧不知道啊,要不你咋混車站呢,就一豬腦子!”
鐵軍罵了一句,磕賊硬,從這具不具備社會大哥範的身體裏飄出,顯得很不協調。
“怎麽回事,誰鬧事了?”
高小妍帶着兩個穿着警服的同事沖了進來,一個踉跄,差點被老海這個噴泉污着。
“高隊,好像是他,拷上不?”
“神仙打架,百姓靠邊,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你......”
年輕警察臉一寒,指着鐵軍就要上來拿人,高小妍一聲嬌斥:“沒聽見嗎?出去!”
眼睛在鐵軍肚皮部位轉了一圈,高小妍笑着帶人出去了,賈光明的臉僵住了,那個女的居然是個什麽隊?
“明天我就進去了,老疤,給老海也送三套睡衣,不是,你們就這點追求,跟尼瑪睡衣幹上了?”
鐵軍說完,伸手把一包還剩的多點的紅塔山劃拉到手心,起身要往外走。
“老闆,彪哥來了......”
“啊?在哪,快請到辦公室啊,你這個傻子!”
“他......他說請鐵軍出去說話!”
小辮磕磕巴巴的看向鐵軍,還是中午那表情,一臉谄媚。
“告訴他,我沒空!”
我去,滿屋皆驚,跟誰倆呢,那可是能造出槍來的鐵彪,一晚帶着二百多工人橫掃冰城地下的鐵彪。
“傻了,去啊,說我沒空!”
鐵軍喊了一嗓子,小辮嗖一聲,蹽沒影了,賈光明差點沒跪下,這是咋了,鐵軍還是他那個窩囊的老同學嗎?
“老海!”
“在,鐵鍋!”
鼻子不痛快,說話有點不得勁,不過老海應的還挺快。
“大黑!”
“哥,你吩咐!”
“以後還有事求到兩位大哥,希望到時候你們能帶着兄弟們來捧場,放心,必有重謝!”
“不敢,什麽謝不謝,鐵哥一句話,好使!”
“哦,對,鐵鍋晃心,猴屎,呵呵猴屎!”
一屋人都被猴屎逗笑了,鐵軍把煙揣進褲兜,搖出包廂,搖向後台,歌舞廳外一個臉如寒冰的男人歎了口氣。
“彪子,算了,何必呢,這麽多年了,你夠意思了!”
“三啊,你不懂,老太太沒了,這是我唯一回鐵家的機會,走吧,我來了,他們都不傻,知道該怎麽做。”
“這家舞廳?”
“老二,告訴甲魚,再招女學生,呵呵!”
“知道了大哥,呵呵!”
“咻!”
一聲口哨,光明歌舞廳四圈的胡同裏,馬路上,黑壓壓的人頭散去。
鐵彪,1.68米,黑瘦,左肩下陷,光頭,後腦三道大疤瘌,年近30,下颌留着一撮小胡子。
大蠻,1.9米,黑壯如牛,一套中山裝繃在身上,随時要裂開一樣,鐵彪磕頭老三,15歲橫趟道裏,外号黑金剛。
二猴,1.7米,精瘦,猴臉,猿臂,北到漠河,南到廣州,沒有他盜不來的玩意,鐵彪磕頭老二,外号金絲猴。
二猴去給小辮帶話,鐵彪和大蠻上了一輛213,點上煙,等二猴。
後台有面落地窗,拉着厚厚的簾子,鐵軍閃進簾子内,不管身後白花花的女人尖叫,點上煙,和外面213上一起閃爍。
“大哥,對不起,用了你的名頭,卻不能迎你進家門!”
鐵軍的臉上流下兩行淚,眼前是前世自己親手給帶上手铐的大哥,法大于天,他也無奈,這一世,他來救人,救鐵家的人。
“哥!”
大壯在身邊說話,同樣眼淚雙流,摟住了鐵軍的肩膀。
“看看你的偶像吧,以後再見更難了!”
鐵軍幽幽歎道,大壯看着那光頭不語,“嗡!”213走了,哥倆沒動,看着那紅紅的尾燈發呆。
“大哥,奶奶到底跟你說了啥,是不是也該告訴我們了?”
大丫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鐵軍歎口氣,“孽債!”兩個字,大丫和大壯愕然,鐵軍轉身走了出去。
“跟沒說一樣,誰不知道是孽債。”
大壯不滿的嘟囔一句,大丫笑道:“老弟,我有種感覺,咱家要地震!”
“地震?啥意思?那不是滅頂之災嗎?”
“不,隻有震過,咱家才完整,才能獲得新生!”
“切,這兩天到底是咋了,一個個咋都不正常了呢,大姐,你不恨咱爸了?”
“不恨,兩天,大哥讓我看到了希望,我要追求自己的理想!”
“奇怪,我也有了理想,就在今天,大哥剛才好帥,可惜,你沒看見!”
“不,我看見了,看見了外面的鐵彪,他......怕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