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人都吃五谷雜糧,誰也不是神仙,我沒你說的那麽懸。”
一句話勾起了鐵軍的回憶,老鐵這哪是說自己啊,分明是在說他,鬧了一溜十三遭,奶奶偷偷給他買了一件50塊錢的冒牌鴨鴨。
顯擺不到一天,這毛掉的,跟尼瑪毛王似的,滿教室飛啊,這把他臊的,整個大學都擡不起頭。
二丫和柳芭聊的挺開心,居然是用俄語,難怪今年高考二丫俄語考滿分,那單詞量也是趕上詞典了。
大丫成了伴唱機,都點都不聽,沒點歌的娘倒成了最忠實的聽衆,跟不上點也拍的手心紅紅的。
讓鐵軍和大丫最擔心的老鐵不同意的事沒發生,可能這就是拿人家手短的道理,老鐵也繞不過去這俗套。
喝的正熱鬧,老疤來了,鐵軍先和老疤進屋對賬,王姐做的賬本,很細,一趟廣州賺了十幾萬,兩人都挺高興。
暫時不分錢,繼續上貨,鐵軍交代完,拉着老疤坐下喝酒,老疤喝了幾杯,說回去準備東西,離開了鐵家。
鬧到11點多,牛鐵他們散去,約好第二天過來接鐵軍和大丫,老鐵拍胸脯說他給請假,大丫感動的差點沒給老鐵跪下。
第二天一早,大丫先回去取來換洗衣服和牙具,牛鐵娘倆到了,大丫也回來了,一起吃完早點出發。
娘拉着大丫的手親叮咛萬囑咐,一定要聽話,好好培訓,别給人家丢臉。老鐵就說了一句話:“大丫,飛吧!”
大丫瞬間淚奔,頭一次抱了自己恨了快二十年的爹。
颠哒了兩天,到了大連,牛鐵家住的别墅,三層,不是一般的闊氣,家裏還養了隻大雕,進院正在抓兔子,吓的大丫尖叫。
牛父沒在家,說是去杭州開會去了,鐵軍隻知道他是個建築商,如果不是姓牛,鐵軍絕對把他和那姓王的拼一起。
牛家的模特隊和服裝廠,制鞋廠,都在金州,把東西放下,鐵軍和大丫,迫不及待要去廠子參觀。
拗不過敬業的人,牛母在家準備晚飯,牛鐵開車拉着哥倆去廠子。
兩家廠子門對門,很偏,孤零零像兩座監獄,服裝廠内有職工宿舍,培訓中心。
先進了培訓中心,老師正教模特學習禮儀,大丫直接入列,老師是個陰陽人,看見大丫點點頭,确認過眼神,行!
不說歪瓜裂棗,模特的世界鐵軍看不懂,反正就是覺得一溜麻杆,一溜白骨精。
安排好了大丫,兩人先進展廳,鐵軍沒太相中牛鐵的設計,全是女款,還是那句話,太挑人,流行很難。
進到車間參觀,沒被服廠大,工人幹活都挺認真積極,這大概就是錢到份的關系,被服廠以後也這樣,鐵軍有信心。
最後看的是倉庫,沒進門,牛鐵就說:“鐵軍,你要是能想辦法把我這庫存處理了,我給你個廠長當。”
庫管員推大門,吱吱呀呀很刺耳,鐵軍白了牛鐵一眼,“誰稀罕啊,再說了,你請的起我嗎?”牛鐵被噎的直翻白眼。
一進倉庫,鐵軍的心跳200,幹你娘,這還叫庫存,哥們發财的機會來啦!
整整半倉庫的皮夾克,長款短款都有,好像都挺肥大,怕不是有幾千件。
“五十萬的皮夾克,北京的訂單,尺寸大了,訂貨的人交了五萬定金,看完貨第二天,人間蒸發了。”
“我靠,真帥,知道他鐵爺來了,吓跑了吧!”
這些貨,妥妥給毛大哥們量身定做的,不怕大,就怕小,阿彌陀佛,奶奶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