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百獸宗和空音谷的弟子一下子愣住了,不過随即反應過來,臉上帶着憤恨無比的情緒,一雙雙眼睛變得通紅不已,對方是想要自己的命。
百獸宗領頭弟子是一個年紀看起來二十五上下的青年男子,他手掌輕輕一拍,随後一個石雕獸出現在手上。
逼出一滴精血,灑在石雕獸上面,随後瘋狂運轉真氣。
咔嚓!
石雕獸表面的石渣破碎。
吼!
一聲獸吼,震蕩天地,随後便看見那石雕竟然活了,而且原本細小的身體迅速膨脹,一股狂暴氣息散發開來。
“一階兇獸百羽鹿!“
這邊已經有人認出了那石雕獸,大呼一聲。
嘩啦啦!
像是賭住的水流,被打開了法門,轟的一下爆開。
簡一雙眼一凝,看着前方,忍不住心頭驚歎。
那石雕獸已經‘活’了來,伸出了巨大的翅膀,羽翼展開,宛若一片烏雲,籠罩其上,那鹿頭高揚,一雙眼眸,冷血無情。
“愣着幹什麽,趕緊動手啊!”看旁邊的簡一愣在原地,旁邊一名火雲宗弟子臉色難看,大聲吼道。
簡一笑了笑,手指微擡,“動你麻痹!”
那火雲宗弟子臉色猛然一變,意識到不好,一把利劍出手,沾染着火氣,同時另外一隻手出現一張符箓。
可惜,他面對的是簡一,一個真氣境的修士,在現在的簡一面前,如蝼蟻一樣。
噗!
真氣化劍,鋒利所向,快若閃電,直接插入了對方的脖子,穿透而過。
咕咕咕!
劍已掉下,符箓飄飛,雙手捂住脖子,那鮮紅的血液從指縫中滲透而出,面色慘然,雙目瞪大,發出咕咕的聲音,一個完整的字言也發不出。
而此時,那漂浮在空中的百羽獸呼嘯着,帶着狂風,席卷而上,取其側道,直面火雲宗和柳劍山莊的人,襲擊而去。
“哼!”
閩飛白冷哼一聲,中年女人已經有人阻攔了,他便換了個方向,面對來勢洶洶的百羽獸,綠笛偏上,笛音悠長,卻又如急驟大雨,鋪灑而下,一團團火球,散發出恐怖的高溫,還有那凝聚一體的殺氣。
轟隆隆!
兩方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整個地面似乎都在顫抖,無數山石在震亂中紛飛四方。
嘶!
百羽獸嘶吼一聲,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閩飛白吹出的綠笛之音,讓他遭到了創傷,那撲扇的羽毛上出現幾縷黑煙。
那百獸宗青年臉色慘白,他沒想到對方攻擊竟然如此淩厲,嘴角已滲出絲絲血迹。
至于其他百獸宗和空音谷的弟子也在反抗,可是面對突如其來,且繁雜的攻擊,讓他們根本無力招架,好幾個人已經倒下了。
而這一方,閩飛白也并非毫發無損,那百羽獸雖非真正的活獸,但是其力道同樣恐怖,綠笛火音撞于其上,也讓他遭到了巨大的反彈之力,握着綠笛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簡一走向了一邊,他依舊沒有出手。
不過,有幾個火雲宗的弟子已經發現了他的異樣,想要開口的時候,便被簡一給解決掉了。
轟隆之聲,不斷從四面傳來,像是天際滾雷。
畢台和丁青已經被火雲宗的呂尺和那柳劍山莊的人給拖住了,即便他們看到了宗門弟子遭到了襲擊而受傷,卻也無法趕來救治。
鐵橋震動,搖搖晃晃,百獸宗和空音谷的弟子在上面搖搖晃晃,有人想要順着鐵索而出,可是剛一觸碰到鐵索的刹那,像是觸碰到了一道厚厚的牆壁,根本無法觸摸。
“陣法?”
有人臉色一變,很明顯,這是陣法,轉頭一看,便發現在鐵橋的另一頭,也就是他們之前來的那條路,幾個人站在對面,臉上帶着一次殘忍。
“師兄,怎麽辦?”
有人面色慘白,身上已帶着些許血迹,不知是敵人的血還是己方的。
被叫師兄的就是石雕獸的主人荀星凡,此刻他也是心急如焚,但是還得表現出一副鎮定的表情,大師兄和空音谷的那位大師姐被人纏住了,他現在就是領軍人,一旦他表露出什麽驚慌,那他身後的人恐怕會更着急,後果會更加嚴重。
“跟着我。”
看着倒在地上的幾個師弟,好幾個身上滿是血色,手臂斷裂,有的氣息已經接近于無了,讓他感到非常的憤怒。
“晚了!”
閩飛白冷笑一聲,右手輕輕一揮,那火雲宗弟子再次展開攻擊。
于此同時,在岩石下方,柳劍山莊的那些人也站了出來,從兩邊圍攻荀星凡他們,他們臉上皆露出殘忍的笑容,殺人奪寶,是真的痛快。
荀星凡臉色陰沉得可怕,看着閩飛白,怒聲道:“你們難道就不怕百獸宗和空音谷的報複嗎?”
閩飛白笑了笑,“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讓你們走出一個人。”
“哼!隻要有一個人逃出去,你們都準備接受宗門的怒火吧!”
荀星凡冷哼一聲,神色之中,怒火似要噴湧一樣。
“你想說你那個大師兄,沒用的。”閩飛白搖了搖頭,毫不在意。
“盧書,你東陰門也想插手?”
就在這時,畢台憤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而就在畢台的對面,一個中年人和呂尺并肩,那中年就是東陰門的盧書,而此刻,他手上拿着一面黑色的三角旗,妻子上面勾勒出一道紅色的長線,像是長長的河流一樣。
“畢台,隻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放你走。”
呂台面無表情,說話的聲音也毫無感情。
“哼!呂尺,動手就動手,何必找這麽假惺惺的理由。”畢台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驚異,不過轉瞬即逝。
盧書皺了皺眉,他倒是沒想到畢台态度如此強硬,不過還是說道:“畢台,你隻要交出東西,我們就放了你們,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血腥氣味飄散四方,慘叫聲此起彼伏,此次他們過來,宗内長老沒有随行,面對三方勢力,實在是獨木難支。
隻是他感到很疑惑,爲什麽對方笃定他身上有東西,對方似乎知道是什麽東西,而且他們是早早就埋伏在這裏,所以知道他們要過口瑪峰,但是他們此次行蹤極爲隐秘,外人不可能知道的。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