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潮安的辦公大樓在美利堅最顯眼的商業區,可他的家卻偏僻的百裏之外荒無人煙,就像是一座無人島一樣,除了聶家上下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外人涉足。
聶家的安保系統,可以說是全球頂尖,周圍隻要有陌生人進去,聶家的保镖會在第一時間明确侵入者的位置。
爲什麽要弄的這麽安全,這麽防範着外人呢?因爲聶家有聶潮安最寶貝的人,也就是他的妻子——蘇情。
夕陽西下,陽光恰當溫暖,一名女子坐在花園内的秋千上,悠閑晃動着。
她的邊上放了些水果,還有一杯冒着熱氣的溫茶,她被照顧的很好,這莊園裏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的主子什麽都可以無所謂,唯獨對這位夫人寵溺的不得了,稍有差錯,主子會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地獄!
莊園上下的人都怕聶潮安,唯獨蘇情不怕,因爲那個男人不管她做錯了什麽,都會包容她。
“老婆,我回來了。”聶潮安風塵仆仆,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她,哪怕隻是和她說說話都好,不,隻是看到她的身影,他就高興了,一天的疲憊和擔憂,全都一掃而空了。
“你回來啦。”女子笑靥如花,從秋千上跳了下來,飛奔到他面前,很自然的撲在他懷中,他順勢将她抱住。
“想我了嗎?”
蘇情點了點頭:“嗯,想你,非常非常想你,你今天怎麽回來的晚了?平常這個時候早就回來了。”
“今天有點事情,耽擱了一會兒,等我等的不高興了嗎?”
女子搖了搖頭,笑着說:“我等你的時候都覺得好幸福,因爲我知道,你一定在回來的路上,并且在一路都在想我,對不對?”
聶潮安笑了,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對,我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每分每秒都沒停過,要是可以,我真想将你裝在兜裏,我去哪兒,就帶你到哪兒。”
“可以啊,那我明天跟你一塊兒去上班吧,正好我在家裏也無聊,跟你去上班的話,我就能一直跟你在一起了。”
“不行。”
“爲什麽?”蘇情嘟了嘟嘴,每次她想跟他去上班的時候,他都不答應,理應層出不窮。
“因爲你太漂亮了,我怕你跟我一塊兒出去,會被别人搶走,你在家裏我最放心。”
“如果我能被人搶走,那在哪裏都一樣,難道不是嗎?”
聶潮安一愣,笑容有些僵硬。
“怎麽了?我說的你不高興了?好啦好啦,那我不說就是了,我隻是想出去看看你平常工作的地方是怎樣的,三年了,我都沒去過。”
“你忘啦,以前你經常跟我一塊兒去的。”
蘇情仔細想了想,隐約好像是有這樣的畫面,簡約大氣的辦公室内,她坐在沙發上看雜志,一個面容模糊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看着文件。
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雜志上,時不時的擡眸看看他,隻是那張臉她總看不清楚,這三年來,她的記憶都很清晰,唯獨以前的事情,都變得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