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總聽到陸衛華介紹的情況,熱情地對吳景榮招呼道:“吳景榮!歡迎您到我們工廠來做客,快裏邊請!”
吳景榮這次前來海州市,除了要采購掌中遊戲機的生産線,還要采購各種原材料,考慮到時間比較緊的緣故,吳景榮面對柳總的邀請, 笑着對其說道:“柳總!我這次從閩省那邊過來,時間安排的比較緊,所以我就不坐了,麻煩您帶我們去看看設備,如果設備沒問題,價格合适的話,咱們今天就可以簽合同。”
吳景榮的幹脆利落,讓柳總感到微許的意外,經商多年的他, 非常喜歡跟這種,辦事幹脆利落的人合作,當即笑着回答道:“吳總!既然您趕時間的話,那我就陪您去外面的車間看看。”
說話間,柳總領着吳景榮和陸衛華兩人走出辦公室,柳總一邊走,一邊向吳景榮介紹道:“吳總!外面這五條生産線,是我們廠九十年代從東瀛引進的,因爲掌中遊戲機,被模塊化掌上遊戲機所取代,這五條生産線和相關設備,我們真正隻使用了不到三年的時間。”
“原本我們是打算對這五條生産線進行升級,結果東瀛廠家報給我們的升級價格,差不多可以購買三條模塊化掌上遊戲機生産線的價格, 因爲這個緣故,我們的董事長,最終決定放棄這五條生産線的升級計劃。”
三人一邊走,一邊聊, 很快就來到一座廠房前,柳總伸手推開廠房的大門,随後走到大門裏邊,伸手打開車間的照明系統,五條生産線和相關配套設備,馬上映入吳景榮的眼簾。
柳總看着眼前的這批生産線,心底卻充滿了五味雜陳,當年他的父親,看到掌中遊戲機,在國内特别有市場,就想着從中分一杯羹,于是就跑到東瀛,高價引進五條生産線。
買回這五條生産線以後,柳總和他父親都認爲,能夠借助這場東風,在掌上遊戲機市場大賺一筆,結果他們卻低估了電子産品更新換代的速度,他們工廠的生産的掌上遊戲機剛剛上市才一年多,就已經成爲淘汰産品。
想到這段陳年往事, 想到電子産品市場更新換代的速度,吳景榮購買這批生産線的動機,讓柳總感到非常好奇,忍不住對吳景榮問道:“吳總!冒昧的問一句,現在的掌上遊戲機,早已經被平闆電腦給取代,爲什麽你會對我們這批生産線感興趣呢?”
吳景榮聽到柳總的詢問,對于柳總的好奇,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笑着回答道:“柳總!平闆電腦對咱們天朝的家庭而言,是常見的電子産品,但是對貧窮國家的家庭而言,卻是非常奢侈而又貴重的産品,反倒是那些已經淘汰的掌上遊戲機,才是這些貧窮國家能夠擁有的玩具。”
“柳總!吳總在非洲那邊辦了許多家工廠,對于我們而言,已經屬于淘汰的設備,對于非洲那邊的國家而言,則是他們需要的設備,自從我跟吳總認識到現在,我已經幫吳總采購了十幾條的生産線。”一旁的陸衛華聽到吳景榮向柳總介紹的情況,立刻接話對柳總說道。
柳總聽到吳景榮介紹的情況,立刻就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柳總一臉贊賞地看着吳景榮,笑着誇贊道:“都說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用這句話來比喻吳總您,絕對是一點都不爲過。”
“在所有人的潛意識裏,非洲那邊的國家,代表的貧窮與落後,但是又有幾個人能夠想到,越是這樣貧窮而又落後的國家,越是處處充滿了商機,隻要能夠抓住機遇,想不賺錢都難。”
吳景榮聽到柳總的誇贊,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洋洋得意,而是一臉謙虛地對柳總問道:“柳總!這五條生産線和配套設備,您打算以什麽價格出售?”
柳總聽到吳景榮的話,稍微沉思了一會,開口對吳景榮說道:“吳總!從您的行事風格來看,您是一位辦事非常雷厲風行的人,關于這五條生産線,對于我們而言,已經屬于淘汰品,但是對您而言,卻是創造财富聚寶盆。”
“當然了,我會以這種方式來形容,并不是爲了待價而沽,五條生産線加上配套設備,我以八十萬的價格打包賣給您,就當我交您這位朋友。”
吳景榮聽到柳總開出的價格,下意識的看了陸衛華一眼,見到對方點頭示意以後,馬上就意識到,柳總并未故意擡高價格,随即笑着點頭回答道:“柳總!我相信您開的這個價格,絕對是一個良心價格,那我也不跟您讨價還價,就按照這個價格簽合同。”
大約在半個多小時以後,吳景榮和柳總兩人終于簽完合同,并将八十萬塊錢打入對方的公司賬戶,柳總确認收到錢以後,笑着伸出手,跟吳景榮握了握收,笑吟吟地說道:“吳老闆!設備我已經幫您安排人拆卸裝車了,最遲明天就能夠送到你們的倉庫。”
吳景榮聽到柳總的話,伸手跟柳總握了握,開口向柳總感謝道:“柳總!謝謝您!”
離開電子廠以後,吳景榮坐着陸衛華的車子,再次經過那片舊船拆卸工廠,看到那些堆積如山的鋼闆以後,開口對陸衛華問道:“陸經理!改天你如果有空的話,幫我問問看,這些廢鋼一噸大概多少錢,如果價格合适的話,我打算采購一批。”
正專心緻志駕駛車子的陸衛華,聽到吳景榮的話,整個人微微一愣,讓他感到非常的好奇,不解地對吳景榮問道:“吳總!現在的廢鋼産業非常低迷,您怎麽會對廢鋼産生興趣呢?”
吳景榮聽到陸衛華的詢問,笑着回答道:“陸經理!并不是我本人對廢鋼有興趣,而是我有一位朋友,在非洲那邊經營煉鋼企業,我隻是想看看,如果從國内采購廢鋼到非洲那邊去賣,這其中是否還有利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