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和趙秋穗回來了,趙家這下子又熱鬧了起來。
此時趙老爺的房間裏,他正躺在床上拿着一本書在看,時不時會急促咳嗽幾聲,而坐在桌旁給她削蘋果的趙夫人嘴裏又在發着牢騷了。
“老爺,我聽說你讓那姓秦的丫頭去茶莊工作了,還當上了賬房?”趙夫人一臉不悅。
趙老爺不以爲意,淡淡的應了聲:“嗯”。
“哎呀,老爺,你怎麽那麽糊塗啊”!趙夫人情緒激動的抱怨着。
趙老爺看了她一眼,耐心的解說着:“現在都是民國了,女孩子抛頭露面,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趙夫人放下手中的蘋果,一臉的怨憤:“老爺,你還說你不糊塗,她姓秦,我們姓趙,你怎麽能讓一個外人去接觸我們趙家的生意呢,這麽多年,她在我們家白吃白住,這些我都依你了,現在還想打我們趙記茶莊的主意,我一萬個不贊成,再說了,她缺錢嗎,我們虧待過她嗎,做給誰看啊她這是,真是丢盡我們趙家的臉”。
趙夫人一臉的不悅,語氣十分尖酸刻薄。
趙老爺一聽這話再耐心也坐不住了,他氣的把書摔在了地上,怒道:“你怎麽能這麽說一個孩子,你說的這些都是些什麽話嘛,一回來就鬧鬧鬧,不回來倒清靜。”趙老爺一臉的歎息。
趙夫人也氣的站了起來,一臉委屈:“老爺,我伺候了你二十年了,無怨無悔,現在你竟然爲了一個外人要我走,還說我不該回來,我不活了我!”。趙夫人說完就要去撞牆,被正走進來的月娘給制止住了,她親自給趙老爺熬了一碗雞湯,正讓丫鬟端過來呢,哪隻一進門就見到了這個畫面。
“喲,姐姐,你這是幹什麽啊,怎麽一回來就尋死覓活的。”月娘用她一貫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語氣問着趙夫人,臉上還帶着幸災樂禍的笑意。
趙夫人尋死不成,便把月娘當成了出氣筒,她怪着月娘:“你這賤蹄子攔我做什,讓我死好了!”趙夫人看着趙老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而趙老爺身子都給氣的抽搐了。
“你怎麽說話的,我救你還有錯了,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惡婆娘。”月娘也不是好惹的主,這不,一通開罵,把趙夫人更氣的連氣都回不過來了。
“你說誰惡婆娘呢?”趙夫人氣急敗壞的問着。
“說你怎麽了!”月娘一臉敢作敢當。
“你找死!~”趙夫人放出了狠話。
“怎麽地吧,你想打架啊,随時奉陪!”月娘也死死的瞪着趙夫人。
“好,我今天不把你這賤蹄子的嘴撕爛,我就不姓李!”
“廢什麽話啊,看誰把誰嘴撕爛!”
兩人都不示弱,已經痛苦的打了起來,聞聲而來的丫鬟們都過來拉住了兩人,趙老爺氣的眼睛都差點翻白了,他急促的咳嗽着,吼着兩人:“秋雲,你給我出去,出去!”
趙老爺這麽一說,趙夫人更是委屈,她躲着腳:“這日子沒法過了!”。然後她哭泣的走出了房間。
月娘一臉看笑話的樣子,她沖着趙夫人說:“沒法過那就去死吧,我雙手贊成。”
趙夫人更是一肚子憋屈,她一路哭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老爺,你沒事吧。”月娘坐到床邊問候着趙老爺。
趙老爺讓她倒了杯水過來,然後喝了一口:“月娘,你也下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老爺”月娘撒着嬌,一臉不情願。
“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趙老爺再次說着。
“那好吧,雞湯你一會兒趁熱喝。”月娘不情願的也離開了。
衆人走後,趙老爺一個人孤獨的躺在床上,一臉歎息:“老天爺,我趙世昌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麽孽啊!”他一臉的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