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場了。”青陽子搖頭一笑,眼中閃過蔑視之意,盯着高高坐着的葉星河,曬然一笑:“今日,讓我等見識一下葉盟主的蓋世修爲。”
轟!
一陣轟動,接着是大笑!
“如此年紀武道巅峰,确實有自信的本錢。”長眉冷冷而笑,“但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那是不知死活!”
“無知之人。”厲千年冷冷搖頭,和另外兩位佛主落座下來。
長刀冷如月,刀鋒挪移之間,冰冷的刀鋒口對準了葉星河所在的位置。
铮!
刀光一閃,正好落在葉星河的臉上。
王鸾鳳等人的心,同時抽了起來!
要是葉星河連第一個人都對付不了,那就真的丢人丢大發了!
“葉星河,一刀殺你!”
北風冷大喝一聲,步伐一頓,整個人身上凝聚起來一股無比凜冽的刀勢!
咔擦!
刀氣下落,地面直接開出來一道裂縫,森然徹骨,泛濫着冰涼之意。
“很強大的刀意,一個純粹的刀者。”厲千年點頭贊賞,道:“葉星河一招都接不住。”
“我很好奇,倒下之後,他要如何接上之前的嚣張。”生輪回搖頭。
暮雨霖姗秀眉一皺,玉腿往前邁去,想要擋在葉星河面前。
“住着!”
一聲輕喝,黑劍之上亮起一道佛印,黑劍再度騰飛,直接落在了暮雨霖姗面前,将她攔住!
“你幫不了他。”厲千年冷聲道。
南盟衆人都捏住了拳頭,紛紛看向台上的葉星河:他,真的能夠應對這強大的敵人嗎?
“無人能夠幫助你,我看你如何接招。”青陽子冷笑,道:“你睜眼看看,眼前都是敵人!唯有一個女人可以擋在你的身前。”
“暮雨霖姗,你身犯無端色戒。”長眉開口,道:“因爲你,佛門諸人遭逢一場劫難,今日之後,依舊要拿你去問斬。”
暮雨霖姗心中微沉,今日佛門這麽多人到場,即便她破入了玄道,恐怕也難以爲繼了。
“改一改。”葉星河看向王鸾鳳,道:“這個長眉,殺。”
“夠了!”北風冷一聲大喝,道:“少來裝神弄鬼,接住我一刀,再給你說話的機會!”
他猛地一踏步,刀鋒高高舉起,腳底下狂風凝聚,嘴角冷意泛濫:“葉星河,一人一招,便能将你滅殺!想要成立南盟,癡人說夢!”
說罷,刀鋒劈落!
卡擦擦!
刀光在空中凝聚,衆人見一把巨大無比的刀光出現,直劈而下!
就在此刻,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風而來,出現在了葉星河面前,單出一手,沖着北風冷按了過去!
“隻是一刀的話,我替他接了!”
轟!
氣息澎湃,魔力驚天,所有的刀光在刹那之間消散,落刀之人如遭重擊,步伐一頓,往後橫移而去。
一招,退敵!
“是何人!”
衆人都是一驚,紛紛看來。
但見狂風止,白發甯靜飄落,沉于來者肩頭,一張英俊的臉上滿是傲然之色。
魔主收回了手,看向青陽子,道:“誰說,他無人支持的?我柳某人支持他!”
“魔主!
衆人同時驚呼一聲。
“呼!”
王鸾鳳等人提着的心微微放下,這大概就是葉星河的底牌?
但……
目光從幾個佛主身上掃過,似乎單憑魔主一人,想要對付這麽多玄道高手,有些不大可能啊。
“葉星河,這便是你裁決衆人的底牌?”青陽子冷笑不已。
“魔主。”步蓮華目光微驚,看着魔主道:“葉星河得罪勢力不計其數,魔主強行出頭,或許會給自己惹來一場災難。”
“步蓮華。”魔主笑了,背負雙手轉過身來,盯着他道:“别人懼你們佛主的身份,我可是不怕!這個東瀛鬼子不是說一人一招嗎?那我便在此地,接你們每人一招,如何!?”
“難怪葉星河如此嚣張,原來是有人替他出頭。”
一陣冷冷的笑意當中,手持折扇之人,再次出現!
“來者何人?”
“日月同天!”
嘩啦一聲,他将折扇展開,折扇之上,日月同時高挂天空,下方則是——
“俯瞰河山萬裏——秘境昆侖!”
看着折扇上那萬裏河山,中央一座高峰突起,直逼空中日月,磅礴氣勢,撲面而來。
在場的大人物,無不變色。
昆侖來客!
“葉星河,我們又見面了。”
那人滿臉笑意的盯着葉星河,目光時而掠過魔主,笑道:“嚣張如此,卻全靠他人撐腰,脆弱如你,如何和我昆侖之人争奪女人。”
葉星河目光一冷,道:“你的話,說清楚一些!”
“已經和你說清楚過了。”白衣人笑了笑,道:“有些人,你配不上!自然有更好的人會帶走她,而且解決她的一切問題。而你,隻是個底層,即便想要活着,也得靠他人撐腰。”
怒火,在葉星河眼中悄然燃燒而起。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此人,必殺之!
“留下一個名字。”葉星河緩緩閉目,十分平靜的開口。
“白如秋!”
“記上。”葉星河看向王鸾鳳,張嘴吐字:“此人,死!”
白如秋大笑,臉有張狂之色,看向面前的魔主,道:“葉星河,你張口奪人性命,就是憑借魔門之主嗎!”
葉星河笑了,身體微俯,盯着他道:“殺你,易如反掌!”
“過的了眼前這關,再說大話!”他冷哼一聲,盯着魔主,釋放壓力:“魔主,我知道你修爲了得。但這葉星河,是我昆侖盯上的人,你,還要爲他出頭嗎!”
衆人一震,臉上逐漸出現一抹幸災樂禍似得笑意,看向魔主。
若是出頭,必将得罪昆侖,到了那時,即便魔門,也難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