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筠靈顯然不在乎這種事情,依舊挽住牧津雲的胳膊,對他問道:“相公,去哪玩?”
牧津雲看向了黛琪兒,嘴上回答道:“玩個屁,采藥好不好,去哪問你娘,我也不知道該去哪?”
嬌子嫣皺眉頭問道:“這個大陸到處都是深山密林,若是沒有具體目标,真的很難找尋,黛夫人,關于朱龍草你還有什麽了解?”
黛琪兒面露歉意道:“子嫣,我所知也不多,基本上都跟你們說了,你讓我再想一想!”
黛琪兒低頭思索了一陣,突然說道:“對了,要想找到朱龍草,必須想辦法先找到朱龍。”
衆人都聚精會神的聽她說。
黛琪兒接着說道:“我也沒有見過朱龍,不過我想起來了,曾經聽聞朱龍的叫聲有些特殊,像是媽呀,對,就是這個動靜!”
牧津雲沒有聽清楚,不解的問道:“你在說什麽,好端端的爲什麽叫媽?”
黛琪兒送給他一個大白眼。
“我沒有叫媽,是朱龍的叫聲像媽呀!”
“媽呀,這種叫聲挺有意思,朱龍缺娘嗎?”
“别胡說了好不好,人家就是那麽叫,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嬌子嫣扯了一下丈夫的衣袖,瞪了他一眼,對黛琪兒說道:“黛夫人,光知道叫聲好像不行啊!
叫聲相似的動物有很多,這個範圍太大了。
另外,它要是不愛叫,哪怕你打它身邊路過,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黛琪兒又想了想,這才說道:“好像,好像它喜歡吞食童男童女,有不少用人用童子作爲誘餌,找尋它的老巢,其他的就沒有什麽了。”
牧津雲呵呵一笑,雙手一攤。
“那徹底完蛋了,我肯定不是童男,你們當中也沒有童女,這條可以作廢了。”
雲宛菱小聲嘀咕道:“誰說我們當中沒有童女。”
衆人都看着她,黛筠靈吃驚的問道:“在相公手裏還會存在童女,我的天哪,怎麽可能呐,誰呀?”
随即反應過來,很疑惑的看着雲宛菱,心裏面想的是,難道她也知道了,不能啊,我和姐姐的口風很緊,誰都沒有說。
牧津雲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不悅道:“黛兒,有事說事,别往我身上扯。”
魂念卻是在警告雲宛菱:“不要說出來黛夫人,你那是沒有證據的猜測,别亂嚼舌根子!”
“怎麽會沒有證據,讓我親手驗證一次,就知道她是不是童女了。
女人有沒有經過人事,我一驗就能知道,這種事情肯定做不了假。”
“不好,趁早打消你的念頭,一旦被你證實了,牽扯面實在太大了,宛菱,我不想節外生枝!”
雲宛菱猶豫了一下,沖他微微點下頭,笑着對大家說道:“你們怎麽忘了,陪雪兒的那位小童女…”
衆人都啊了一聲。
對呀,欣茹,妥妥的黃花大閨女,可不就是标準的小童女。
嬌子嫣遲疑道:“這麽做不太好吧,你們也知道欣茹的心思,現在不但不能遂了她的心意,還要拿她去做誘餌,這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我們本來就對不起人家,如果還這麽做,我擔心欣茹知道真相後,會感到傷心的!”
黛筠靈在一旁勸道:“姐姐多心了,隻是假扮誘餌而已,又不是真的把她送給朱龍吃,有相公他們保護她,肯定萬無一失。
我倒是覺得這種事情無所謂,都是爲了幫助雪兒治病,如果我還是童女,肯定會主動請纓。”
雲宛菱咯咯嬌笑道:“跟哥哥相處的幾個姐妹裏,黛兒的童女期最短吧?”
衆女都笑起來,黛筠靈俏臉一紅,争辯道:“我,我其實很守舊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衆女對她報以鄙視的眼光。
牧津雲立即說道:“你們可别亂想,黛兒當初是很被動的,完全是我主動的。
你們别看她平時喜歡和我黏,就以爲她是那種人,那就大錯特錯了,她那是愛我,其實她是一個很保守的人。”
黛筠靈看着牧津雲,滿眼都是濃濃的愛意,心裏感歎:“嫁夫如此,心滿意足了!”
牧津雲大手一揮。
“都别扯沒用的,我親自去找欣茹,你們誰出面說這件事情都不太合适,我去和她說,放心,我會說服她的。”
嬌子嫣想了想。
“那好吧,相公,你要好好和人家說,不要強迫人家,更不能委屈人家,免得她心生芥蒂,那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們哪都别去,就在此處等我,黛夫人、宛菱,你們小心戒備,我去去就回。”
女人們答應一聲,牧津雲閃身去了混元珠,神識掃視一圈,發現宮少雪和欣茹正在野地裏面采摘花朵。
牧津雲笑了笑,邁步走過去,臨到近前時,宮少雪率先發現了他,飛身撲了過來。
“相公,你怎麽自己回來了,是來陪我的嗎,嘻嘻!”
牧津雲将她抱在懷裏,寵溺的吻了兩口,在她耳邊說道:“雪兒乖,相公晚點再去陪你,我來找欣茹姑娘說點事情。”
“哦!”宮少雪略感失望,不過馬上恢複了正常,“你去吧,我回小樓靜修,你們聊!”
說着,飛奔去了小樓。
看着她的背景,牧津雲歎了口氣,轉身來到欣茹身邊。
欣茹很少有與牧津雲單獨相處的機會,此時在花叢中與心上人相見,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公,公子,你找我?”
說完後,滿眼希翼的看着牧津雲。
牧津雲笑道:“坐着說吧!”
兩個人緊挨着坐下來,彼時微風吹過,花地中漫過一片花瓣雨,欣茹不禁有些醉了,隻覺得就這麽坐下去最好。
牧津雲也不禁感慨道:“真美!”
欣茹嬌顔飄紅,相襯着花美人更美。
正在陶醉間,牧津雲開口說道:“欣茹姑娘,有件事情想麻煩你,不知當講不當講?”
欣茹嫣然一笑,柔聲道:“公子爲何這麽客氣,有什麽當不當講的,公子說吧,我聽着呢!”
說着,羞澀的将頭低下來。
牧津雲有些難爲情,猶猶豫豫的說不出口。
欣茹等了好一會,見他不肯說出口,好奇的問道:“公子,你到底想說什麽呀?”
牧津雲站起身,使勁的跺了一下腳,大聲說道:“我要說的是你非常漂亮,再見!”
說完後,一溜煙的跑掉了。
欣茹愣在當場,百思不得其解,心說公子今天怎麽了,生病了。
衆女在荒野中等待牧津雲,這一等,都快過去半個時辰了。
黛筠靈奇怪的說道:“答應就是答應,不答應就是不答應,至于這麽長時間嗎,我要問一問?”
嬌子嫣連忙阻止道:“你别打擾他們,再等一會,畢竟對不起人家姑娘,總得好好安慰一下吧!”
玉芬芬說道:“我想,欣茹姑娘應該哭了吧,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再等一等吧,相信相公能夠處理好。”
話音剛落,牧津雲獨自出現在大家面前。
黛筠靈往他身後瞅了瞅,不解道:“怎麽自己回來了,是她沒有答應,還是你沒有舍得?”
牧津雲搖了搖頭。
“都不是,算了,我們還是想别的辦法吧!”
雲宛菱走過來問道:“你幹嘛進去這麽長時間,爲什麽要想别的辦法?
你說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要是不說清楚,我今天就折磨瘋你!”
“沒,沒有什麽,人家傷心了,哭得跟淚人似的,我得多安慰一會,就這點事。”牧津雲蒼白的辯解道。
雲宛菱就是不買賬。
“我不信,我就是不信,你肯定有事瞞着我們,你說不說,說不說?”
黛筠靈也糾纏上來,逼牧津雲把事情講清楚。
牧津雲被磨的實在煩了,大聲說道:“好,我實話告訴你們,我不忍心那麽做,太傷人心了,也太傷自尊了。
我把她視爲親人,看作我的親妹妹,哪有讓妹妹去做誘餌的人,那還是人嗎?”
衆人一時無言,繼而肅然起敬。
嬌子嫣欣慰的看着丈夫,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我的男人從來不會讓我失望,老公,做的好!”
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黛琪兒的目光中更是多出一份欣賞。
牧津雲說的對,即便沒有危險,用家人做誘餌的想法也非常的可恥,也非常的傷害親情。
人家對你有情有義,你視人家爲餌料,那是人幹的事情嗎?
這不是能不能做的問題,而是根本不能這麽想,更不能這麽做,萬一欣茹發生了危險,你如何償還你的罪過。
牧津雲對衆人說道:“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不過我們還是需要先找到朱龍。
現在有兩個辦法,一是,這片大陸上有不少探險者,想必找出幾個童男童女,應該不算什麽難事。
我們捉住幾個童男童女,拿他們做誘餌,估計這個主意子嫣和黛夫人不會同意吧?”
黛琪兒點頭說道:“說說另外一個辦法吧!”
牧津雲痛快的答應一聲,“另外一個辦法仍然是引誘,不是靠誘餌,而是靠野獸的天性!”
衆人不解,一起看着牧津雲,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牧津雲有些賣弄的說道:“據我所知,别說是神獸了,就是普通的妖獸,也少有聚居的情況,它們各自擁有獨立的領地範圍。
朱龍是一種守護神獸,也應該具備這個特點,所以,我們不妨冒充朱龍,四處挑釁尋事,真朱龍會不會就能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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