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兒,你竟然不要我這個媽媽了嗎?你竟然爲了那個女人,不認媽媽了?”
“是你把事情做得太絕,讓人太心寒了。
我無法改變血緣的事實,但我可以不認你,不和你往來。
我無法面對這樣一個媽,更無顔去面對她。
媽,是你毀掉了她,毀掉了你的孫子,你做的孽太多了,事情變成這樣,要怪就怪你自己,怨不得任何人。”
“你……你簡直是不孝!反了!都反了!”
蔣秋霞被氣得胸前劇烈地起伏着,心髒也在陣陣抽痛,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
而冷德海知道冷逸潇現在是在氣頭上,說什麽他也是聽不進去,不讓他發洩出來是不行的,也就沒有出言阻止……
冷逸潇抽掉蔣秋霞的手就要離去。
“潇兒!潇兒!”
蔣秋霞不斷呼喊,卻換不回冷逸潇的一個回頭。
蔣秋霞隻覺得頭暈目眩,兩眼一黑,暈厥了過去。
“幹媽!”
“秋霞!”
“潇兒,你快回來,你媽暈倒了。”冷德海大聲叫着冷逸潇。
“哼!我沒有那樣的媽,說不定她就是在演戲,我不會上當的。”
冷逸潇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冷宅……
“秋霞!秋霞!”
“幹媽!”
……
不論那兩人如何呼喚,都叫不醒蔣秋霞。
“安妮,先别管潇兒了,來,我們趕快去醫院。”
“是!幹爹。”
……
冷逸潇異常煩躁,心裏抓狂得厲害。
自己的媽竟然做出這種不恥的事情?真正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媽?這讓我如何去面對紫嫣?
車子在郊區疾馳着,油門不斷壓下去,似乎隻有速度帶來的刺激,才能讓他暫時遺忘這樣的煩惱。
……
晚上紫萱如約打來了電話。
“喂!冷逸潇你在哪裏?我在錦秀等你,你什麽時候過來啊?”
冷逸潇聽着紫萱的聲音,卻不知該如何作答。
該怎麽樣去面對紫嫣?他自己都不知道,似乎蔣秋霞做的所有錯事,都轉嫁到自己身上一般。
是的,那是他媽媽的計謀,他媽媽的陰毒,可是自己就可以獨善其身,置身事外了嗎?
說到底一切的源頭還在于他啊!
“喂!冷逸潇,你怎麽不說話啊?你怎麽了?喂喂?”
“嗯,我聽着的。好吧!就在錦秀見,我們好好談一談。”
冷逸潇覺得這件事應該讓紫萱知道,她有知道真相的權利,這也是自己答應過她的,要找到兇手。
如今這些人找到了,是該給她一個交代的時候,至于最後她怎麽決定,自己都會尊重她的意見。
……
冷逸潇辦公室。
紫萱先開口發問:“冷逸潇,人是不是你帶走了?你把他關在哪裏了?你沒有把他怎麽樣吧?”
冷逸潇看着柔弱的紫萱,雖然他知道“柔弱”這個詞用在這個女人身上不那麽貼切,但從表面上看,她就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讓人不禁想要保護的女人。
冷逸潇突然覺得好心疼,他的寶貝是因爲自己才遭遇這麽多的不幸,而自己還在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無疑是在她身上劃了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冷逸潇猛地把紫萱擁入懷中,心裏的酸楚湧上眼角,有晶瑩透出。
他緊緊地抱着紫萱,不想讓她察覺自己的異樣……
紫萱有些莫名其妙,這樣的擁抱對她來說是那樣的遙遠,那麽的奢侈,而現在這樣的擁抱不該屬于自己,他已經和我分手了,他有女朋友,他這樣是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