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志澤在錦秀頂班也有快一個月時間了,有他坐鎮,每晚大廳那是座無虛席,絲毫不比紫萱在的時候遜色啊!
隻不過……稍有不同的是:以前是男士多,現在變成女士偏多了。
杜志澤本身具有的那藝術氣質,就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目光,一個個都犯起了花癡,其中不覺有主動發約會邀請的,但都被他委婉拒絕了。
他的心都在紫萱身上,哪裏會注意到别人呢?和她比起來,這些人都不夠看得好嗎?
……開始還算正常,可時間一長,杜志澤就聽見了一些風言風語。
“那個文紫嫣都不來彈琴了嗎?”
“好像是吧!你看最近都不見她人影了。”
“你們聽說了嗎?她好像出事了。”
出事了?杜志澤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有冷逸潇在,她會出什麽事啊?接着又聽到。
“聽說她被‘輪’了,還被扔在了錦秀的大門口,很多人都看見了。”
“嗯,聽說啊……當時她那樣子真是慘不忍睹,蓬頭垢面的,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胳膊上,肩膀上,背上都有呢!啧啧!實在是太慘了。”
……
“轟”的一聲,杜志澤的腦袋仿佛爆炸了一顆重磅炸彈,震蕩的他以爲是出現了幻聽。
她被侮辱了?而且還被丢棄在錦秀的大門口?衆目睽睽下?她怎麽受得了?不!這不可能!絕對不是真的!
……
杜志澤沖動地走過去,質問說:“你們不要在這裏飛短流長,造謠生事,請你們注意言辭。”
那幾個女士不服氣地說:“我飛短流長?造謠生事?不信你去問問這裏的工作人員,他們很多人都看見了,事情都已經傳開了。”
“你胡說!這不可能!”
杜志澤情緒異常激動,幾乎是吼着說出來的。
另一人又說:“怎麽不可能?那你說說看她爲什麽不來彈琴了?她是怕丢不起這個人,被那樣丢棄在大庭廣衆之下,她哪還有臉再來上班?怎麽?你還不知道?也是呢!這種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怎麽可能告訴你們呢?”
“你閉嘴!”
杜志澤已經怒極,她們怎麽能這麽說他的女神?她怎麽能遭受這樣的侮辱?太過份了!
“好啊!我閉嘴,我閉嘴行了吧?不過……你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嗎?”
這人不以爲意地嘲諷一笑。
又一人火上澆油地說着:“呦!帥哥,你這是喜歡她?她都那麽髒了,還有誰會要她?我勸你還是早早另謀他人的好,要不?和我試試?”
“帥哥,還有我呢?考慮下啊!”
……
杜志澤隻覺得這些人讓人厭惡至極,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表面上是道貌岸然,實則全是一幫落井下石的家夥。
杜志澤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想跟她們再多說一句話,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錦秀。
“唉!帥哥,别走啊!我們還沒說完呢!”
……
坐在車裏,杜志澤消化着剛才聽到的話,回想到紫萱和冷逸潇的反常,回想到紫萱臉上的傷。
難道?這都是真的?不!我不信!這一定不是真的!我必須要去确認一下,那都是她們以訛傳訛,一定不會是真的!我要聽她親口說,我要知道真相,誰要是傷害你,我一定要讓他十倍百倍地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