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川抻了一個懶腰說道:“唉!我也幾天沒見她了,該去看看了。”
當聶穿在再次看到紫萱的時候,先是震驚了一下,然後眼中劃過一抹憐惜,眼瞳都在微微顫抖。
紫萱被折磨的意識渙散,不成人形,看到走近的聶川撇過臉去,不想見他,更不想說話。
聶川隻看到一個冷漠的神色,走近身側,看着滿身是傷的紫萱,手不自覺地撫了上去。
紫萱抽動了一下身體想躲開,現在即便是一個輕微的觸碰,也足以讓疼痛延至全身。
疼!
太疼了!
疼得想了解自己,疼得是那麽漫長。
聶川深沉的聲音傳來。
“你這又是何苦呢?跟着我不好嗎?爲什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紫萱諷刺地苦笑一聲。
“呵,這還不是你們的傑作?怎麽樣?對自己的作品滿意嗎?”
聶川捏着紫萱的下巴,迫使她的臉轉過來,對上那一雙憤恨又嘲諷的雙眸,悻悻地說道:“你以爲我願意這樣?你再三幫助過我之後,我就說過會護着你,罩着你,而你呢?最終卻選擇背叛我。
即使是這樣,我還是在護着你。如果不是我交待下去,你認爲僅僅受這些皮肉傷就完事了嗎?應該早就不知被‘輪’過多少回了。”
紫萱雙拳緊握,嘲諷道:“呵,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讓我保持了最後的尊嚴是麽?”
聶川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紫萱冷笑道:“哈哈……你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何必在這假惺惺地扮好人呢?如果不是舟延,我早就自身難保,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交待?”
聶川眼眸一閃,看向舟延肅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舟延如實說:“那天邵勇不顧你的命令想對紫萱用‘強’,我給了他一槍,是擦着肩膀過去的,現在還在醫院養傷。”
聶川幽深的眸子,透出一股寒意。
“哦?還有這樣的事兒?你去把他帶過來,我要親自問問。”
“是!我這就去。”
……
舟延走後,紫萱不屑地看着聶川,諷刺說:“看樣子……你的話也不怎麽管用,他竟然敢置若罔聞?可見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聶穿回道:“呵,你不用急着挑撥離間,我還不需要你來提醒。”
紫萱瞟了他一眼,并未答話。
現在每說一句話都覺得好累,要保存體力,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呵!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挺過去的,絕不屈服。
聶川又走到雷子身邊說:“你還是這麽狠,我還以爲你會意思意思就算了,沒想到這鐵鈎你都用上了。”
雷子盯着紫萱回道:“因爲她!死了幾個兄弟,如果對她手下留情,怎麽向他們交代?這是她自作自受。”
紫萱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雷子直接一個重手,抓起鎖骨上的鐵鏈,猛地一拉。
“啊!”
紫萱痛苦地慘叫一聲。
幾天的折磨,傷口已經有感染的迹象,紫萱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雷子湊到紫萱的耳邊說:“怎麽?這幾天還沒讓你學乖?你這是什麽眼神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