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丢臉的樣子,不想讓他看見,紫萱恨不得立馬消失在冷逸潇的面前。
冷逸潇怒極,看向聶川說道:“是誰幹的?是誰!你們不但讓她染上了毒瘾,還給她下了藥?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什麽?”
聶川不屑地一笑。
“呵,那你就要去問問她了。她是‘條子’,故意潛伏在我的身邊伺機而動。
爲此我們損失慘重,被繳的那些貨先暫且不提,但是幾個弟兄的命不能就那麽算了,總要有人去承擔的。”
“什麽?條子?”冷逸潇這下确定了紫萱的真實身份。
她竟然真的是卧底?那她承受的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她受的苦太多了,而我還在雪上加霜,我TM真是個混蛋。
冷逸潇在震驚之餘也松了一口氣:她是警察!是警察!不是黑道那邊的人。
“是啊!她爲了救另外兩個,用自己來換,還真是大無畏呢!真是個女英雄。”
聽着聶川嘲諷的話語,冷逸潇簡直是怒火中燒,抓着聶川的衣領,揮給他重重的一拳,雷子上來扶住聶川。
聶川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嗔笑道:“我讓你來就是讓你看看她這副樣子,對了,上次你線上的損失也是她的傑作吧?僅僅是你也就算了,還連累到我,她幹的好事可真不少呢!
你難道不想報那一箭之仇?之前的事就那麽算了?就因爲她曾經是你的女人?
我看八成也是她故意接近你的吧!冷少,我勸你清醒清醒,我們和警察永遠是對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冷逸潇看着紫萱的慘狀,心疼到無以複加。
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真該死!
紫萱喃喃低語:“好……好難受啊……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紫萱痛苦地掙紮着,身上的疼也抵消不了毒瘾和情藥的雙重發作。
冷逸潇寒眸一凜,還不等舟延反應過來,迅速地搶了他的身上的槍,指着聶川說道:“你們都該死!”說着拉了保險上了膛。
雷子幾人也迅速地掏出手槍,指着冷逸潇。
雷子鎮定地說道:“冷少,你别沖動,聶哥已經手下留情,否則她可沒命等到你來。”
承勳你焦急地說:“冷少,現在動手你也撈不到任何好處,何必爲了一個警察而傷了我們的和氣呢?你一個人能快得過我們幾個嗎?你好好想想吧!”
舟延的手槍被卸了,有些不甘地看向冷逸潇說:“冷少,現在最要緊的應該是救紫嫣,而不是在這和我們浪費時間吧!
那藥性非同一般,如果不及時解了,對她的身體會有極大的損傷。孰輕孰重,你比我有數。”
冷逸潇當然知道先救紫萱要緊,再這樣耽誤下去,紫萱會受不了的,可是害她的人不能就這麽算了。
聶川好像讀懂了冷逸潇的神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說道:“冷少要是想找個人出氣,這兒有個現成的。”
說着把邵勇往冷逸潇面前一踢,俯視道:“他不僅折磨你的女人,還想‘強’了她。若不是舟延阻止,紫嫣她早就被柔躏了不知多少回了。話說回來,你還得感謝舟延呢!”
聶川無疑是把邵勇當成了替罪羊,冷少滿腔的怒火不發洩出來是過不去的。
誰讓你不聽我的話?幹脆就借冷逸潇的手除掉你好了。
冷逸潇冰冷冷的眸子滲出陣陣殺意,寒氣從眼底溢出,一步一步逼近邵勇。
邵勇吓得連連後退,惶恐地渾身顫抖,邊磕頭邊說道:“冷少饒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冷少……”
冰冷的槍口抵在他的額間,冷逸潇既憤恨又鄙夷地看向他說道:“我都舍不得動她,你竟然敢這樣做?死一萬次也不足惜。
本想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嘗嘗這鐵鈎的滋味,可是我沒時間在這耗着,給你來個痛快吧!”
邵勇驚恐地看向冷逸潇哀求道:“冷少,手下留情,我不敢了,我是畜牲,我豬狗不如……”
還不等他說完,“砰”的一聲,子彈貫穿了他的腦袋。
冷逸潇的寒眸看向聶川說:“給她松綁,我要帶她走。”
“哦?我爲什麽要放她走?難不成你要和她沆瀣一氣?”
“說到底……她是我的女人,不論她是誰?我都不能做事不理。放她走,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聶川向雷子示了一個眼神,示意讓他放人。
雷子用鑰匙解了紫萱雙手的鐵鏈,剛要拔出鎖骨上的鐵鈎時,冷逸潇大喝一聲:“給我滾!别碰她!”
雷子收回手,聶川吩咐說道:“别管他們,我們走。”
“是!”
幾個人跟在聶川身後離開了房間。
“難受……好難受……好痛苦……幫我……幫幫我……”
紫萱被藥物折磨得也顧不得什麽自尊與面子,體内的渴望讓她欲火焚身。
冷逸潇當然知道紫萱的意思,心疼地說:“我先把鐵鈎取掉,我們先離開這裏。”
紫萱難耐地說道:“不!不用!等不了了……好難受……啊……”
紫萱忍不住用雙手去抓撓身上,她感覺渾身既疼又癢,那種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冷逸潇蹙緊眉頭問道:“真的可以嗎?你渾身都是傷,我怕弄疼你。”
紫萱苦笑一聲,“呵,再疼還能疼得過這幾天受的罪嗎?我……我經得住……”
……
……
此刻!鎖骨上的疼痛已經變得其次,從心底泛出的愉悅沖散了所有的痛苦。
……
……
冷逸潇萬萬想不到,分手後的第一次竟會以這種形式進行着……
紫萱眼中溢出淚花抽泣說:“逸,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的……不應該的……”
冷逸潇仿若萬箭穿心,紫萱說的每一個字對他都是重傷的利箭,紮得他快要不能呼吸。
冷逸潇疼惜地安慰說:“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逸……”
一邊羞愧到想死,一邊享受着放縱……
……
幾次往複之後,紫萱滿足地昏死過去。
冷逸潇看着懷中昏睡的人兒,心疼地親吻着她的額頭。
“睡吧!睡着了就感覺不到疼了。”
随後!冷逸潇一個猛力,抽出紫萱鎖骨上的鐵鈎。
連皮帶肉地扯出來,血肉橫飛。
冷逸潇此時是慶幸的:還好你暈了,否則又是一番鑽心蝕骨的疼痛。
我這就帶你回家,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