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心灰意冷,對朱雀說道:“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也請你放過他,不要再爲難他。”
“這是他種下的因,承下了應有的果,我又何必再爲難他?”
“好,送我回去吧!”
紫萱緩緩閉上眼睛,此刻她竟沒有一絲懼怕,而是想飛奔回魔界,再看一看上官無類,再給他一個告别的擁抱,一個訣别的吻,紫萱希望如果有可能,上官無類永遠不要記起自己,這樣他就不會再痛苦了。
朱雀的手掌撫上紫萱的額間,等紫萱再次睜開眼眸的時候,已經在上官無類的寝殿内。
上官無類看見突然出現的紫萱,先是驚了一跳:她竟然能不聲不響地潛入?而我絲毫未覺!如果她要對我不利,我豈不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上官無類疑惑地看着紫萱不解地說:“既然你都逃走了,爲何還要回來?真是自尋死路。”
紫萱滿眼憂傷,淚水瞬間溢滿眼眶,現在她一點也不害怕上官無類,一步一步走向他,仿佛故意讓上官無類殺了她一樣。
紫萱平靜地說道:“首先,我并沒有逃跑,其次,我就是自尋死路,你準備如何?”
上官無類眼眸閃出一絲厭惡,高聲道:“一派胡言!不是你逃的?難道是别人把你救走的?那個密室牢房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除了我,沒人能讓你出去。别再撒謊,否則我立即讓你斃命。”
紫萱苦澀地笑了笑,不想多費唇舌再去解釋,坦然地看着他。
“信不信由你!不信的話,你可以立刻殺了我。”
此時,上官無類發現了紫萱的不同,和一開始相比,她是滿眼驚恐和害怕,想要拼命地逃跑,現在怎麽這麽平靜?眼中沒有了懼怕,倒像是一心求死?難道她不怕死了?不怕我傷害她的孩子?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麽?
屋内的光亮映照着上官無類完美的臉頰,渾然天成的霸氣,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周身彌漫着冷然的氣息。
嘴角勾起一抹極具誘惑的笑意,戲虐道:“呵!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有那金色的罩子保護,好像我也殺不了你,不如把你留在身邊做我的貼身侍婢,幫我端茶遞水,更衣洗漱,磨墨搖扇。
你就當我的專屬下人,其他的侍女我都會打發了,這裏就你一人伺候我,你看如何?”
紫萱低頭回道:“任憑魔尊做主,奴婢毫無怨言。”
上官無類輕挑起紫萱的下巴,戲笑道:“哦?這麽快就進入角色了?不錯嘛!”
“魔尊過獎了,奴婢不敢當。”
紫萱暗想:這算是老天對我的眷顧嗎?他暫時不殺我了?那我是不是有機會把孩子生下來?我不想讓孩子白白丢了性命……
上官無類看着出神的紫萱問道:“想什麽呢?在我面前竟然還敢心不在焉?好大的膽子啊!”說着一個巴掌就賞了過來。
“啊!”
紫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痛叫出聲,手捂上火辣辣的臉頰,忍着委屈恭敬道:“是奴婢的錯,請魔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