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類煩躁的“啧”了一聲,一個輕功就躍出宅院。
歐陽智賢看着上官無類離開的方向,揉了揉微紅的手腕,自語道:“真是個怪人!既不偷,也不搶,不爲錢财偏偏對這個荷包感興趣?他越想知道,我就越不說,氣死他才好。”
又回想着上官無類那邪肆霸道又強勢的樣子,低估着:“看他的外表也是個體面之人,不像是個下三爛啊!
而且功夫了得,我這個武狀元竟然奈何不了他,也太丢人了吧!不對啊……我不可能這麽弱。如果有機會再見到他,一定要切磋一下,我就不信打不了他?”
歐陽智賢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他從沒有經曆過這樣的挫敗。
“少爺,少爺,賊人呢?”幾個人跑過來詢問。
“跑了,算了别管他,我看了下,沒丢東西。”
“那就好,我們得多加防範,免得讓他得逞。”
“嗯,武狀元的宅子都敢闖,膽子不小啊!”
歐陽智賢有些不甘地說:“他的功夫遠在我之上,否則早就把他抓住了。”
幾個人驚詫道:“什麽?還在少爺之上?”
“那這個人不簡單啊!”
“我們得加強人手戒備,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但寡不敵衆,他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歐陽智賢擺擺手說:“即便咱們所有人全上,也不是他的對手,你們該幹嘛幹嘛,别太放在心上,要是他真來了,你們誰也阻止不了。”
“那好吧!少爺,你要多加小心。”
“嗯,我知道,都散了吧!”
……
上官無類站在樹梢上聽着他們的對話,邪魅一笑。
“呵!你越是不說,我就越是好奇。我有一百種種方法讓你開口,你就好好等着吧!”
……
歐陽智賢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家人,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馬上要赴京上任,自己也不在家裏住,既然他的目标是我,應該就不會再來了。
第二日,歐陽智賢去集市上采買赴任要用的物品,上官無類一直默默地尾随。
歐陽智賢察覺到異樣,嘴角微揚,内心暗忖:“呵,今天特意沒叫下人跟來,就是爲了會會你。你果真出現了,呵,那就跟我來吧!”
歐陽智賢往一處僻靜的林子走去,看時機差不多了說:“出來吧!我早就知道了。”
上官無類不屑地一笑,“呵!是我故意讓你發覺的,以我的本事,就是尾随你十天半月你都察覺不到。”
歐陽智賢覺得自己被看輕了,氣憤道:“你!你不要太猖狂,你跟蹤我究竟想要幹什麽?”
“當然是想讓你回答我的問題啊!歐—陽—智—賢。”
歐陽智賢驚訝不已,用審視的目光看着上官無類說:“你……你認識我?”
“以前不認識,但是在武狀元的比試之後就認識了,你挺不錯的。”
“哈!那就多謝贊譽了。”
歐陽智賢心裏憋着一股不服輸的勁兒,趁着一個間隙向上官無類打去。
上官無類突然來了興緻,決定陪他玩玩,于是漫不經心地應對着。
歐陽智賢察覺到上官無類并未使出全力,惱怒道:“把你的真本事亮出來讓我瞧瞧,這樣藏着掖着算什麽英雄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