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子,歐陽智賢笑嘻嘻地對歐陽智興說道:“哥,你剛是不是差點說漏嘴了?你想說的是……等我嫁人了,是不是?”
歐陽智興點了歐陽智賢一腦門,“你個小機靈鬼,什麽都瞞不過你。”
歐陽智賢寬慰道:“沒事的,哥反應那麽快,他聽不出來的。”
歐陽智興懊惱地歎了口氣,“唉!希望如此。你啊……怎麽弄個麻煩回來?再有四個月,你就要過17周歲了,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我知道我知道!還有四個月嘛!我會很小心的,一眨眼就過去了,16年都過了,這四個月絕對不會出問題。”
歐陽智興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我看那個上官子玄就是最大的問題,總覺得隐隐不安,他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不!應該說比他表面還要複雜的多。不行!我去打發他走,這樣我才能安心。”
“哎!哥——我就是想讓他教我功夫才留下他的,你也領教過了,他的功夫深不可測,你就讓他教教我嘛好不好?再說了,你和他都比試過也默認了,現在說什麽都不能趕他走。”
歐陽智興着急地抓着歐陽智賢的肩膀搖了搖,“你難道忘了爹娘和你說的話了?已經到了最後關頭,絕對不能前功盡棄啊!”
“哎呀哥——我記得!我都記得!爹娘說:‘在我出生之時,一位老道前來探望說,我在17歲時會有一劫,爲破劫數,要把我當兒子撫養,直至過了17歲生辰便可保無虞,否則将有血光之災殃及性命。切記!切記!17歲之前不能以女子容貌示于外人……’”
歐陽智賢像個僧人一樣,邊搖着頭邊說着。
歐陽智興看着他那皮囊囊的樣子,叮囑道:“你記得就好,别讓我和爹娘擔心啊!”
歐陽智賢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說實話,我一點都不相信這些,那老道肯定是危言聳聽,信不得的。但是爲了讓你們安心,我才配合做這麽荒唐的事情。
這些年都不能以女子容貌示人,也不能穿漂亮的衣服,戴精美的飾品。唉!看着别的女孩子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好羨慕啊!”
歐陽智興安慰道:“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16年都平平安安地過來了,就剩下這四個月,你就忍耐一下吧!我會陪你過十七歲生辰,看着你過關我才能放心。”
“好好好!聽哥的,那你就陪我這四個月吧!不過你的生意怎麽辦?”
“這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沒有什麽比你這個寶貝妹妹來的重要。”說着又揉了揉歐陽智賢的小腦袋。
“嘿嘿!那就辛苦哥哥了。”
“傻丫頭,一點也不辛苦。”
歐陽智興是滿眼寵溺,隻要能保你平安,哥哥什麽都放得下。
歐陽智賢古靈精怪道:“哥,最近我好像又長胖了一點,你要不要看一下?”
“好啊!哥哥也好一段時間沒見你的原貌了,現在沒有外人,讓哥哥看看你是不是又長漂亮了?”
歐陽智賢掏出胸前的玉石吊墜,隻見它瑩亮剔透,散發着如月般的淡淡微光,上面刻有一個“隐”字,除了讓爹娘哥哥看自己的真顔外,從不離身,就是沐浴之時也從未摘下過。
而此時!玉石吊墜被緩緩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