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隊,已經查看清楚了屋子裏面一共三個人,肉票在最裏面的房間裏單獨關押着呢”,一名騎警貓腰跑到洪炳忠的身後,低聲彙報道。新陸洲的騎警隊現在已經組建完畢了,人數隻有一百人但全部都是從新陸洲各地的民團中,經過層層選拔招募進來的精英。而它的職能一如當初嶽正冕與楊繼盛商議的那樣,主要負責緝拿案犯、遠程巡邏,清除武裝暴徒、處理重大危機等,基本上就相當于巡警中的“快反部隊”。
由于嶽正冕、馮靜安都各有要務在身,實在無法分心統帶這支隊伍,所以洪炳忠除了擔任遊騎兵青隊的隊長外,又兼任了這支騎警隊的總隊長。考慮到畢竟這次招募的都是新人,他經過與嶽、馮二人商議後決定将青隊暫時打散,與騎警隊合并在一起,這樣既解決了騎警隊訓練、指揮的問題,也便于在第一時間就能發現好的苗子,及時爲遊騎兵輸送新鮮的“血液”,這完全是照搬了遊騎兵在本土時,培養後備梯隊的辦法。
跑來彙報的這名騎警就很受洪炳忠的“喜愛”,他是标準的土著後裔叫白智勇,果然是人如其名即聰明又勇敢,洪炳忠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便決定把他放到身邊準備下個月,便将其推薦到遊騎兵中。
這白智勇也不負他的厚望,仿佛在基因中繼承了他們先祖的某些特質,在野外生存、事态預判,以及平日裏的戰術訓練等方面,都表現出了超乎常人的能力,就連嶽正冕見過他後也是相當的滿意,隻是對他那厚厚的大嘴唇子裏時常冒出的京片子,感到違和感十足。
“嗯,人員到位就開始進攻,小白,這次行動由你來指揮,記住保證肉票的安全是第一要務”,洪炳忠沒有回頭,隻是順理成章的将任務布置了下去。
“是!”,白智勇低聲回道。然後他将杠杆步槍背到身後,從腰間拔出一把大号的左輪手槍,槍口沖下貓腰又跑了出去。嶽正冕自從确定了要籌建新陸洲警備隊後,便整日整夜的泡在火器實驗室裏,一件件的新裝備都被他給鼓搗了出來,此時白智勇手中的左輪手槍就是當初那款的升級版,仿制的史密斯-韋森m500。
當然這又是一款嶽正冕爲了滿足自己的喜好,而開發出的“大玩具”,當初他把樣槍拿出來後孫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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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第一個試射,結果一個不小心手槍差一點便脫手飛出,爲了掩飾尴尬他便不住的抱怨起來,什麽後坐力太大、裝彈太少等等,最後還是馮靜安給出了中肯的評價,他的說法就是“這槍野戰确實用處不大,但配發給騎警隊卻很合适,威力大能夠一槍制敵,較低的火力輸出也大大降低了誤傷的風險”,嶽正冕也覺得很有道理,便吩咐嶽力行造了一批出來配發給騎警隊使用。
“你、你、你,跟我來,帶上震撼彈....”,白智勇跑到前面點手叫過幾名騎警,簡單的布置了一下任務,幾人便貓腰向着對面一棟木屋跑了過去。由于他們是從木屋的觀察死角進入的,所以一直跑到門口屋内的人都沒有發覺,等到了地方白智勇揮揮手,四人便分成兩隊埋伏了下來,然後白先勇用手指比劃着三個數開始倒計時。
三個數數完就見兩名隊員分别跳出,沖着窗戶就扔了兩枚震撼彈,震撼彈破窗而入的同時白智勇擡腳就将房門踹開,另一名隊員及時跟進又補了一枚,幾聲炸響後白智勇等幾人便據槍魚貫而入,不多時就聽見有人大喊:“卡卡卡....”,然後嶽正冕從屋内走了出來......。
“這次演習雙方都各有優劣,雖然騎警最後被團滅,但屋内的‘綁匪’都是老人兒了,沒有布置好充分的警戒觀察,這個錯誤就太低級了”,嶽正冕對着屋内的衆人進行着演習講評。
今天他是忙裏抽閑趕過來的,就是想檢查一下騎警隊的訓練情況,總體來說這支成立還不到兩個月的隊伍,能有這種程度也算是達到了及格的标準線,隻不過欠缺的還是經驗而已。
相對于騎警而言嶽正冕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身爲新陸洲第一勢力的家主,不僅身手了得而且還有着極爲敏銳的頭腦,在本來可以坐享其成的年紀,卻硬是靠着實力走上人生巅峰,所以每逢嶽正冕上課時,下面無不是一雙雙崇拜的眼睛,認真聽着這貨在那裏滔滔不絕了。
隻有洪炳忠這班老的遊騎兵,在一旁剔着牙扣着腳趾無所事事的東張西望着,對于參座在上面裝x他們早都已經習以爲常,也看的麻木了。
不過今天很可惜嶽正冕這邊還沒過足瘾頭,便被匆忙趕到的嶽博明給打斷了,當着衆人的面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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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說,隻是在嶽正冕的耳邊輕聲說了句:“店裏出事了,父親請您趕緊過去看一下”,嶽正冕聽罷先問明是不是有人在總号鬧事,在得到嶽博明肯定的回答後,才打消了現場“搖人”打群架的心思,跟洪炳忠交代了幾句便與嶽博明一同回了城。
趕到嶽氏總部直上四樓,一進門就見老嶽文如熱鍋上螞蟻一般,在屋内來回的走動着,一見嶽正冕忙上前将他拉住,指着桌上的一個口袋說道:“家主,您過去看看吧,本土的那幫子奸商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嶽正冕被他這一舉動弄得十分的莫名其妙,方才在來的路上因爲跑得急了,也沒顧得上向嶽博明詢問具體是什麽情況。這時他走到桌前從袋子裏抓了一把,才看清老嶽文所指的竟是茶葉!
這個東西他可就不懂了,拿在手裏看了半天又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也沒發現有任何的異狀,便擡頭疑惑的看着嶽文。還未等他開口發問嶽文就又将一杯茶水推到了他的面前,說道:“家主,這是才沖泡的茶水,就是用袋子裏的茶葉沖的,您嘗嘗味道如何”。
于是嶽正冕就又按着老嶽文的要求,喝了一口這杯茶水,這一回才發現了問題。茶水入口後既苦又澀,雖然不是酒水但也讓嶽正冕多少的感覺有些上頭了。“呸呸呸,這茶葉怎麽這麽苦啊!”,嶽正冕一邊吐着茶葉沫子一邊抱怨着。
“這些都是多年的陳茶,根本就沒人喝這個,就算是有人買那也是拿回家裝到枕頭裏,多少有些茶香能起到鎮定安神的作用”,嶽博明在一旁補充道。
對于做生意嶽正冕是完全沒興趣的,發現産品質量有問題第一個念頭就是“退貨好喽”,不過就在他剛要開口之際一個念頭劃過腦海,當即他就改口道:“文叔,這批貨不會是從...”,說到這裏他便停住不言,因爲他實在不希望自己能夠猜對,因爲那樣一來就不僅隻是買賣這麽簡單了,弄不好自己在新陸洲辛苦營造的氛圍極可能會毀于一旦。
不過很可惜,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但嶽文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嶽正冕見狀脫口便是一句“卧槽....”,與此同時嶽博明的助理上來禀報:“海晏陸氏派駐在新南府的代表陸修志來了,正在樓下說有要事向家主通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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