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反正欲下筆,忽然愣住了,佛羅娜·佩吉喜歡什麽?
他的中華小曲庫是有很多歌,但是不知道人家喜歡什麽就瞎寫一通,那豈不是浪費彼此時間?
甯凡擡頭看向佛羅娜·佩吉,“你喜歡什麽風格。”
噗通——
莊晴兩人跌倒地上,你不知道人家風格些什麽歌。
佛羅娜·佩吉則是心裏疑惑,難道自己兩年沒出新歌被世人遺忘了?
莊晴紅着臉,她都替甯凡感到尴尬,“甯凡,要不算了。”
甯凡搖搖頭,這活兒他必須接下,爲了莊晴他必須拼一把。
轉頭看向佛羅娜·佩吉,佛羅娜·佩吉傲嬌地仰起頭,“不知道我喜歡什麽你還寫什麽,不怕我直接給你打回來?”
甯凡憨厚地笑道:“佛羅娜·佩吉姐姐,歌詞是死的但人是活的,知道你的喜好方便我改啊,這樣你不就能讓您喜歡了嗎?”
兩人再次跌倒。
莊晴沒有哪刻覺得甯凡如此丢臉。
甯凡你飄了!
佛羅娜·佩吉臉色玩味,這小子是不是在故意引起自己主意,若真是如此,呵呵……
那倒是有趣了!
來回大量甯凡一番,佛羅娜·佩吉發現甯凡不是在說謊,他居然是認真的。
佛羅娜·佩吉有些不淡定了,她淡淡說道:“我也不限定風格難爲你,就以愛情爲主題寫一首怎麽樣?”
甯凡突然尴尬道:“佛羅娜·佩吉姐姐,我還沒談過戀愛。”
哦買嘎!
佛羅娜·佩吉、莊晴兩人震驚當場,這裏居然還有一條母體單身的狗,長見識了。
佛羅娜·佩吉滿頭黑線,“沒談過戀愛再讓你寫那就顯得是我故意刁難你了,不如就寫青春吧。”
甯凡搖搖頭,“别,我現在正青春,感悟不深,我還是寫愛情吧。”
佛羅娜·佩吉莫名地想發怒,合着這房間裏就我最老,就我隻能感悟逝去的青春對吧。
冥冥中感受到若隐若現的殺氣,甯凡精神一振,“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我見過人家談戀愛啊,佛羅娜·佩吉姐姐莫急,我現在就寫來,我那歌詞改改還是可以的。”
說是改改,甯凡卻沒有直接照搬原詞。
很快一首《匆匆那年》便躍然于紙上,甯凡字體清瘦看起來更加凸顯了那種情逝人瘦得遺憾。
佛羅娜·佩吉先人一步拿起桌子上的歌詞,她已經迫切想知道這個有趣的年輕人能寫出什麽有趣的東西。
“匆匆那年?”
甯凡點點頭道:“時光易逝,那年匆匆,有些愛情總不會那麽完美的。”
佛羅娜·佩吉沉默不語,這樣的愛情他見過很多,但能夠寫成歌的又有幾個?
“匆匆那年,我們究竟說了幾遍再見之後再拖延,可惜誰……”
讀到最後,佛羅娜·佩吉眼眶漸漸濕潤,“我們要互相虧欠,我們要藕斷絲連。”
佛羅娜·佩吉擦了擦眼淚,抱歉地說道:“失态了,抱歉,剛剛有感而發。”
甯凡能夠理解,當初打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那滋味真叫人難受。
不說别的,那銘心刻骨的遺憾讓人久久難以釋懷,淡不去擦不掉,越久越清晰。
“沒關系,誰還沒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隻不過有的人更坎坷一點,遺憾更多一點。”
佛羅娜·佩吉調整了一下情緒,“抱歉,高中沒談過戀愛,不懂你說的遺憾有多刻骨。”
甯凡震驚,卧槽,穿越過來的?
“你咋知道寫的是高中時候的愛情?”
佛羅娜·佩吉鄙視道:“這不難猜測,再說了你一個中學生能寫出成年人的愛情?”
甯凡淡淡道:“我能,你信嗎?”
佛羅娜·佩吉回應一記大白眼,說你胖你還穿上了。
這時莊晴也已經看完了這份手稿,已經哭得淚人一般。
甯凡立刻過去安慰道:“别哭了,這是人家的故事。”
莊晴哭着說道:“這兩人太慘了,愛情也太苦了,我不要了。”
“咱不要就好,一個人活着不也挺好?”
莊晴點點頭還是哭個不停,甯凡求救似的看向佛羅娜·佩吉,後者則是一臉我跟你不熟的樣子。
甯凡無奈隻能繼續轉身安慰莊晴,但越安慰莊晴卻越哭得厲害,甯凡有些麻爪。
佛羅娜·佩吉實在看不下去便擠開甯凡安慰了莊晴幾句,莊晴很快便停止了哭泣,看得甯凡一愣一愣的。
安慰好莊晴,佛羅娜·佩吉狠狠瞪了甯凡一眼,這人淨給她找事兒。
甯凡表示無辜,自己可是啥都沒做。
莊晴嬉笑着擦了擦眼睛,“甯凡,這歌的曲子呢?”
“還曲子呢,你都哭成淚人了,再聽下去眼睛都哭腫了。”
莊晴執拗道:“我就要聽。”
“好好好,都聽你的。”
不過聽之前他還想确認一件事,甯凡轉頭看向佛羅娜·佩吉,“這首歌可以嗎?”
佛羅娜·佩吉臉色一黑,沒想到居然讓這小子蒙混過去了,不行,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這渾小子。
佛羅娜·佩吉妩媚一笑,“當然算,不過隻能增加一個小時的練習時間。”
甯凡皺眉,“你說話不算數?”
佛羅娜·佩吉擺擺手道:“這話從何說起,我不是給你們增加了訓練時間了嗎?”
甯凡不悅道:“那你還克扣我們時間?”
佛羅娜·佩吉表示冤枉,“哪有的事兒,你也不想想你家的個隻有歌詞沒有譜曲的嗎?”
甯凡愣住,感情是在這茬等着我呢。
不過你以爲這就能難住我那就太天真了。
“可以給你,不過這首歌如果你拿去發使用版權費可是一分不能少的。”
還真有?
佛羅娜·佩吉再次被甯凡所震驚。
平靜一下内心的波瀾,佛羅娜·佩吉捂嘴笑道:“在這個行業混這麽久了,這點信譽我還是有的,一切照最高标準走,别說我坑你一個中學生。”
“好,這方面你是專家聽你的。”
莊晴拉着甯凡的袖子央求道:“快點快點,我等不及了。”
甯凡哭笑不得,剛剛哭成淚人的是你,現在火急火燎的還是你,有你這麽趕着送淚水人嗎。
佛羅娜·佩吉也是一臉期待,确切地說是有些迫不及待。
甯反正欲出門,突然間想到了什麽,“我寫下曲譜,一會唱歌就麻煩佩吉姐姐了。”
佛羅娜·佩吉笑道:“你怎麽不唱了?”
甯凡笑道:“關公面前怎麽敢耍大刀,一會還要仰仗姐姐才是。”
佛羅娜·佩吉最這首歌興趣也很高昂,點點頭直接應了下來。
對于免費勞動力甯凡從來都是不吝使用的,尤其是佛羅娜·佩吉這種,不用那真是一種損失,剛好這首歌也很挑嗓子,找一般人也難以唱出原唱那種感覺。
大概半個小時時間甯凡中午将曲譜寫完,佛羅娜·佩吉一手奪過曲譜便立刻沉了進去。
甯凡向莊晴無奈地攤了攤手,“我搶不過她。”
莊晴也沒責怪甯凡的意思,好奇地問道:“這首歌有那麽神奇嗎?”
甯凡自信一笑,“你把這句話改成肯定句就沒問題了。”
莊晴莞爾一笑,“看來我們甯凡不僅是籃球天才,而且還是一位隐藏的天才曲爹。”
甯凡笑道:“難得你說得這麽全面,不過跟她學完唱歌後這後面還能加一個歌王的稱号。”
莊晴俏舌一吐,表情誇張的說道:“哇噢,有人把星艦吹起來了。”
甯凡摸了摸莊晴的頭,“信凡哥,得永生。”
莊晴拍掉甯凡的手,“信你個鬼。”
這時佛羅娜·佩吉已經把整個曲譜哼唱了一遍,她意猶未盡。
佩吉内心暗道:“這甯凡真是個天才,這首歌打榜都可以。”
轉頭看到甯凡在跟莊晴打趣玩鬧,佛羅娜·佩吉眉頭緊皺,“不能讓他荒廢了,這麽好的才華應該充分發揮才對,看來還得給他加點壓力。”
感受到佛羅娜·佩吉的目光,甯凡問道:“準備好了嗎?”
佛羅娜·佩吉一臉疑惑,“???”
甯凡指了指佛羅娜·佩吉手中曲譜,“把它唱出來。”
佛羅娜·佩吉剛想拒絕但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心中莫名多了一點期待。
她有些震驚,自己這是怎麽了?
甯凡三人再次來到歌唱訓練室,這次甯凡打算用鋼琴來單獨配奏。
甯凡打開鋼琴琴闆正欲坐下,佛羅娜·佩吉突然高呼一聲,“等一下!”
甯凡擡頭望去,“有什麽問題嗎?”
佛羅娜·佩吉問道:“你會用鋼琴嗎,我的寶貝可是很珍貴的。”
甯凡無語,感情本曲爹還配不上你的鋼琴。
“入門級水平,不過你放心,你家兒子我不給你弄壞的。”
佛羅娜·佩吉看到甯凡生氣立刻就想解釋,到話到嘴邊她忽然發現她爲什麽要解釋?
既然他想用那就用了,反正用不壞。
甯凡随手幾個音,滿意的點點頭,“好琴!”
佛羅娜·佩吉道:“知道好琴就好好彈奏,别對不起它。”
甯凡翻了個白眼,這是它的榮耀好不,籃球之神跟音樂之神都在這架鋼琴上獻出了人生的第一次,這還不夠榮耀?
甯凡示意佛羅娜·佩吉,“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