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市賽的開幕之戰,甯凡簡單加練一番後便直接乘車回到了佩吉工作室。
工作室三層佩吉正穿着一身睡衣慵懶的看着書,聽到甯凡進門她便放下手中的書本坐了起來。
甯凡在冰箱裏拿出一瓶營養液猛的灌了下去,随後直接坐在了佩吉的對面,“佩吉姐,大晚上找我過來有什麽事兒?”
佩吉妩媚一笑,“大晚上的我們一起聊聊天,深入探讨探讨人生不可以嗎?”
佩吉慵懶的像隻波斯貓一般,身子伸展開來,白皙的皮膚動心心魄,甯凡咽了口口水,壓下心中的漣漪笑道:“佩吉姐,别開車,我還沒成年。”
佩吉咯咯一笑,收起了讓甯凡饞涎不已的大長腿,整個人正襟危坐,瞬間變成一個嚴肅保守的女人,“不逗你了,找你來是有正事兒跟你說。”
佩吉突兀的變化讓甯凡應接不暇,性感到保守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但偏偏佩吉拿捏的起到好處,絲毫沒有做作的感受。
甯凡心裏暗道:真是磨人的小妖精,真要是誰找你做女友,這眨眼間的變化就夠他享受的。
看到佩吉如此,甯凡也不好随意起來,整個人變得認真起來,“找我來什麽事兒?”
佩吉道:“今天我那保镖跟我說,你找的兵王有着落了,問你什麽時候見見。”
甯凡眼睛一亮,急切道:“人在哪?”
佩吉微微一笑,“看你猴急的樣子,放心吧,人跑不了,保镖跟着呢。”
感受到自己的剛剛的失态,甯凡有些不好意思,他幹笑道:“這不是每天過的戰戰兢兢的,想有點自保能力,不然以後我都不敢出門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佩吉倒不覺得黑衣人還會再來找甯凡,畢竟事情過去已經兩三個月了,要來早就來了。
想不通甯凡心裏在擔心什麽,她也毫無辦法,隻能依着甯凡的意願來。
佩吉寬慰道:“要來的話他們早就找上門了,現在還沒來估計他們已經找到要找的人了。”
聞言,甯凡心裏一陣心塞,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他們要能找到甯凡才怪,不然他也不用天天找個保镖跟着自己。
甯凡沒法解釋,找了一個借口搪塞,“不管他們找到沒,這技術我是必須要學,你說我一個大男人遇到兩個匪徒就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那豈不是太丢人?”
佩吉咯咯笑個不停,“嗯,你是個大男人。”
甯凡一下子想到了過年那天的窘況,看來該擋的沒擋住,他的臉色唰一下變成了粉色。
甯凡欲蓋彌彰,“我當然是個大男人,一米八多還不算是大男人?”
佩吉笑道:“是是是,你一米八幾是個大男人,我一米七幾隻能算個小女人。”
甯凡不滿的哼哼一聲,大難道還有錯了?
佩吉笑了一陣終于停了下來,“說正事兒,我保镖明天打算帶來工作室跟你見個面,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甯凡:“明天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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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吉:“你自己定吧,他那邊時間一直都有。”
甯凡沒有客氣,想了想還是打算早點了結這件事兒,時間自然能早就早。
“明天上午9點半,你看怎麽樣?”
佩吉無所謂道:“可以,到時候我讓他把人帶過來。”
甯凡點點頭,佩吉則好奇的問起了甯凡幾天的比賽,“你們今天比賽打得怎麽?”
甯凡詫異不已,這佩吉不是從來不關心這事的嗎,今天怎麽突然這麽關心起來?
不知道佩吉葫蘆裏什麽藥,甯凡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到道:“赢了。”
“就這?”佩吉滿臉黑線,她問的不隻是結果好吧,“細節不打算透露一下?”
甯凡往後一靠,淡淡道:“第一節我們就破了高中聯賽的單節得分記錄,後面嘛就是主教練開始浪,非要打個難分難解,不然早就打開下班了。”
佩吉皺眉道:“這事兒沒人管?這不是打假賽嗎?”
甯凡道:“不是假賽,沒有指定勝負,是跟着劇本走而已,畢竟今天是開幕式,打的一邊倒對大家沒什麽好處,所以才給了一個劇本。”
佩吉莞爾一笑,“喲,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有表演天賦,你這大男人是打算往演藝圈發展了?”
說着佩吉身體前傾,緩緩滲出偶臂,食指勾起甯凡的下巴說道:“細細看着還真是有些資本,怎麽要不考慮一下?姐姐我多少還是有些資源,捧你做個影帝也不是不可以的。”
下巴感受到佩吉蔥指的觸摸,甯凡感到了口舌幹燥,他不舍的将放在下巴的蔥指推開,“佩吉姐你說笑了,憑我這資本什麽時候去不能混個影帝?就算混不到,我還不是能混個歌王嗎?”
佩吉慢悠悠的收回來藕臂,“這麽自信?别以爲會寫歌就能把自己捧到歌王的位置,這還要看祖師爺給不給你飯吃。”
甯凡笑道:“祖師爺給不給我不知道,不過我自己可是會做飯的喲。”
“呸呸呸。”
佩吉連續呸了三下,微怒道:“别拿祖師爺搞事,會聽見的。”
甯凡急忙雙手合十,“行行行,是我錯了,我道歉。”
“算你識相,有些事情你還别不信邪!”佩吉提醒道。
“知道,天意嘛。”
……
第二天早上9:30,佩吉工作室2樓。
甯凡一身運動服坐在了會客廳等待着目标人物的到來,佩吉則是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有些心急的甯凡,嘴角微微上挑。
9:35分,保镖拉着一位滿身酒氣,衣服褶皺不整的男子走進大樓,兩人身着一樣的黑色西服套裝,一看就是職業搭檔。
保镖拉着男人苦着臉說道:“我說巴爺,現在都三十五了,我們已經遲到了,您能快一點不?”
男人身子向後微斜,不緊不慢的走着,“跑那麽快幹啥,趕着送死啊?”
保镖頹廢道:“巴爺,現在我們是去見雇主,不是去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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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一臉的無奈,要不是佩吉催的太急他怎麽會找這麽一個不靠譜的醉漢來充數,他真是悔不當初,打出在酒吧就不該找這人幫忙,平白讓自己這麽難做。
當初甯凡說了找兵王這件事兒後就撒手不管,他也是當作了甯凡的一時戲言,但沒想到佩吉還惦記着這件事兒,最近佩吉再次問題他才知道原來甯凡不是開玩笑的,但時間已經浪費太久讓他去哪快速找人?
時間一天天多去,佩吉催的越急,他也是越來越着急上火,兵王他根本沒幾個認識的,認識的還都忙着沒空抽身,現在難道等着被打臉?
這天他在酒吧喝酒,看到幾個壯漢圍着一個滿臉胡子的醉漢挑釁,至于原因他記不清了,但他清楚的看到,幾個壯漢動手後男人卻來回搖晃,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但幾個壯漢卻一個挨一個的跌倒在地,這讓保镖非常奇怪。
看到醉漢走出門大門,保镖上前查看幾人的情況,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幾人雖然肌肉發達,但卻抱着身體的某個部位哀嚎不止,保镖上前查看一番後驚訝道:“挫傷,這是被人襲擊造成的。”
“不會吧!”保镖感到不可思議。
轉頭一想,保镖忽然樂了,這是瞌睡送枕頭啊,有這人在何愁交不了差,這人出手如此迅捷狠辣一看就是精通此道的高手,不說别的教甯凡這個小白根本就看不出破綻。
如此一想,保镖忽然笑道:“完美!”
計劃敲定,男人便立刻起身追着那醉漢而去……
現在再看身後的醉漢,保镖忽然知道了什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他這特麽他現在就是。
保镖一邊拉人一邊痛苦喊道:“我怎麽這麽倒黴,遇人不淑啊。”
那天他好說歹說讓這醉漢答應他的條件過來友情客串一下,然後找個借口溜掉就好,現在事情已經失敗在萌芽之中。
爲了形象他把自己不穿的衣服拿給醉漢,他昨天幫醉漢整理一番後看起來有模有樣,連他看着都找不出破綻,結果早上一去,媽蛋就隻剩這麽一副熊樣。
本想着自己已經夠倒黴的了,但沒想到更倒黴的是這人喝酒居然把自己壓那去了,無奈隻能付錢撈人。
現在醉漢還是醉漢的樣子,他都不知道該怎麽交差。
寶寶心裏苦啊。
醉漢被拉着慢悠悠的走進電梯,他整個人靠在電梯的一角,說着醉話,“錢呢,我們買酒喝去,今天我請客,我們不醉不歸,不歸——”
保镖心中壓抑的怒火一下子就起來了他抓着醉漢的領子說道:“給我打起精神來,今天這事砸了你一分錢都沒有!”
醉漢眼中精光閃爍一陣,随後慢慢暗淡練下去,“好,聽你的,拿錢辦事兒,有酒喝。”
保镖松開右手,幫醉漢整理了一下衣領,淡淡說道:“還記得你的名字不,不要一會連名字都不知道。”
醉漢大哥酒嗝,眼神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巴曼,這名字這輩子都忘不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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