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賽已經快速的進行到了19周，局勢已經漸漸明朗起來，栗源毫無壓力的喜提出現名額，曾經的最強王者峥嵘展露無遺。
市賽現在位居第二的是惠北，但出線的形勢依然不那麽明朗，至于原因那是因爲練兵的緣故。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惠北就是最好的注釋。
這賽季對陣栗源惠北一勝一負雙方打平，雖然惠北的實力在衆人看來更勝栗源，但在第二場卻輕易輸掉了比賽。
更讓球迷不解的是，嚴蓓後半場直接将主力陣容雪藏，全部用替補陣容完成了剩餘比賽，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雖然失敗一場，但并沒有讓惠北一蹶不振，相反的卻讓替補球員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并形成了一場學習提升的風暴，長久來看嚴蓓反而勝了。
如今惠北與第三名平岡的勝場數相差爲1，緊随其後的是排名第四的沈大附中，從勝場數來看後者妥妥的沒戲，即便他們将後邊的4場比賽全拿下結局依然如此。
平岡的戰力比之惠北弱了不少，但對于其他的球隊卻是強出不少，這點從戰績就能清楚的看到。
市賽這種循環賽制就是這個好處，強弱看兩隊的比賽就非常清楚，如果還不行那就看排名。
看到這個排名莊晴心裏卻是有些無語，她找到甯凡抱怨道：“你們這麽喜歡老二這個位置嗎？”
甯凡一臉無奈，“這還不怪你閨蜜，沒她作死我們就是第一。”
莊晴俏臉微怒，滴溜溜的大眼睛怒視甯凡：“是你沒盡到副隊長的責任，不怪我家蓓蓓。”
甯凡微微一笑，“按照慣性思考，球隊戰績不好難道不是教練的鍋？”
莊晴不屑道：“那是騙騙外行而已，像我這樣聰明的學霸這麽講不能掩飾你的無能。”
“我無能？好吧，我無能！”
看到莊晴警告的眼神，甯凡直接認慫，輸都輸了現在害怕認嗎？
“這還差不多。”找到問題的“根源”莊晴頓時喜笑顔開。
莊晴繼續做出高人的樣子，指點道：“從戰績來看我們不是沒有機會提前鎖定的，現在大家都隻剩4場比賽，隻要對方輸掉一場比賽這名額我們就拿定了。”
甯凡立刻出來潑了一盆冷水，“你就不怕我們再輸掉一場？”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這個時候要說些吉利話，例如祝賀對手輸球雲雲。”
甯凡眼睛大跌，“你這主意，嗯，很妙！”
莊晴驚喜莫名，拉着甯凡興奮道：“是吧，是吧，我也這樣覺得，果然學霸的眼光都是這麽獨到。”
甯凡嘴角抽搐不已，對此不做評價。
出現的希望甯凡不打算借助于别人的幸運或者什麽，勝利他要把握在自己手裏，至于是否出現的問題，甯凡絲毫不擔憂。
打開賽程對戰表，看着剩下的四支隊伍甯凡微微一笑，沒啥難度。
莊晴一臉好奇的指着表單問道：“這黑色是什麽意思？”
“還有這半紅半黑又是什麽意思？”
甯凡解釋道：“黑色代表輸掉的比賽，紅色代表勝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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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至于半紅半黑的表示嚴大教練作死的比賽。”
“甯凡！”
莊晴一聲暴喝直接讓甯凡打了個機靈，他急忙解釋道：“被我‘作死’的比賽。”
“嗯，難得你這麽認真，辛苦你了。”
莊晴觸碰了一下光幕，不小心點開了其中一條，“唉，這是什麽？”
看到莊晴指着播放的視頻，甯凡立刻将之關掉，“沒什麽，這是個人剪輯，你就當沒看到。”
看到甯凡慌忙掩飾的動作莊晴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不行，我就要看！”
甯凡則是三兩下将光幕一折，丢到一旁消失不見，然後點開一段高清的比賽視頻，“那個有什麽好看的，要看我們就看高清的。”
莊晴心中悶悶不樂，這甯凡真是太壞了，也不知道什麽東西藏着不讓她看，難道是……
想着想着莊晴的小臉變得羞紅，“甯凡，你好惡心。”
甯凡一愣，然後似笑非笑的說道：“吆，我們莊晴是不是想看18禁了，要不要我托人給你帶一部倭之國的超高清正片，沉浸式的那種。”
“甯凡，你去死！”莊晴憤怒的轉身，臉色卻是鮮紅欲滴。
甯凡哈哈大笑，這事兒算是搪塞過去了。
出線這事兒甯凡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最頭疼的是訓練，之前巴曼的搏擊訓練已經進行到了第一階段的實戰訓練，目标也很簡單就是讓甯凡學會應對。
招式恒久不變比劃來比劃去也就是那幾招，但對敵的時候根本沒有你思考的時間，有時候下意識的動作遠遠要比你思考之後來的快很多。
對戰課第一天巴曼就給他做了一個親身示範，在他的視線中巴曼拖出一道長長的殘影，然後甯凡便感到沛然巨力傾斜在自己的肚子之上。
“咳咳咳，巴，巴曼你這是報複！”甯凡捂着肚子疼的直不起腰。
巴曼淡定的悶了一小口，俯視甯凡，“力量不錯嘛，用腹部肌肉硬吃我一擊居然還能說話。”
甯凡一陣無語，“能說話很奇怪嗎？我可是運動達人，這點程度還是應該有的。”
“很有自信嘛，站起來我們繼續。”巴曼淡定至極，仿佛剛剛那一擊僅僅是随手而已。
甯凡這下子笑不出來了，現在起來對打？他才沒那麽傻，現在對打就是單方面的互毆。
看到甯凡繼續蹲在地上，巴曼可惜的搖搖頭，“不上當啊，現在的小年輕人這麽惜命。”
甯凡無語道：“這叫看得清差距，我才不要做你的人肉沙包。”
巴曼不禁莞爾，原來甯凡真的看出來了。
巴曼走到器材堆前，從箱子裏翻出一套護具丢給甯凡，“既然這麽怕死你就穿上這個，不過不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甯凡深吸幾口氣，忍着疼痛站了起來，龇牙咧嘴的穿上護具，然後自己狠狠敲了幾下，發現防護力度不錯才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這東西真不賴！”
巴曼斜斜看來，提醒道：“這東西用多了不是好事兒，你自己掂量着看，我的功夫你想學成必須丢開這些東西。”
甯凡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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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駁，“這隻是個過度，等有一定能力之後自然會丢開它。”
“明白就好，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吧。”
看到巴曼搖搖晃晃的來到5米之外，甯凡精神開始緊繃起來，巴曼抿了一口将酒瓶子丢在一旁，冷眼看了甯凡一眼，這一眼直接讓甯凡驚到爆炸。
那是被野獸盯上的驚恐，警戒值瞬間爆表，渾身汗毛豎起，額頭冷汗直流。
進入狀态的巴曼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冷冷道：“注意了！”
話音剛落甯凡眼中的巴曼就消失了，然後他突然看到巴曼出現在身前一米的地方，甯凡緊急擡起雙手護住腦袋，但下一刻巴曼再次消失。
沒有留給甯凡多少的猜測時間，襲擊驟然從後背傳來，甯凡直接被一腳踢飛，但事情并沒有到此爲止，甯凡剛剛調整好身體讓自己停下巴曼緊随其後來到甯凡跟前。
甯凡驟然如此近距離看到巴曼那面無表情的臉沒有的一陣心寒，這是什麽樣的魔鬼？
甯凡的震驚巴曼沒有任何反應，他的回應就是如同暴風雨一般的拳頭。
砰砰砰——
拳拳都肉的悶響，雖然已經被外邊的防護服削減掉大半的力道，但那些透過來的力量也不是那麽輕易能夠接下的。
甯凡就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被人打的不知東南西北，最後被一腳側踢直接踹出線外而收尾。
巴曼收工而立，像是作了一番熱身運動，極爲舒爽的吐了一口氣。
甯凡躺在地上，那樣子就像被人蹂躏過的小丫頭，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不，講，道義！”
巴曼拿起放在地上的酒瓶，慢慢品了一口，“道義？光明正大的擊敗你難道不是恪守道義？”
甯凡大口喘息，努力掙紮的站起身來，巴曼雖然出手很猛但力道卻是控制的非常好，技能透過去一部分，又不會把人傷的太重，可以說是拿捏的非常精準。
甯凡捂着胸口道：“有你這麽教學的嘛，你這麽快我怎麽學？”
巴曼淡淡道：“這是對戰課，實戰爲主，你不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那隻能淪爲教學用的沙包，沒啥道理好講。”
甯凡明了，技不如人卻是沒啥好講的。
心中不忿，甯凡活動了一番筋骨喝道：“再來！”
“如你所願！”
既然有人急着找打巴曼幹脆利索的答應了甯凡的請求。
如此半個小時過後，甯凡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人看了恻隐之心大動。
甯凡已經笑不出來，練拳時感到他能把地球打爆，結果真正對練起來發現是自己想多了，身體根本來不及做動作，而且許多動作都是變形的，根本形不成有效的防禦。
狂風暴雨般的洗禮不是絲毫無用的，到現在他已經可以擋掉一部分襲擊，雖然少的可憐但總算是蹒跚上路了。
不過他慶幸的是巴曼打人不打臉，不然今天鐵定沒法見人了。
看着身下壓着的線，甯凡一陣惱怒：“又出線了！”
3次出線，今天的對練到此爲止，這是巴曼的規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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